替嫁侍妾带球跑了(193)
林婆子在一旁听着,心中自是知晓太子这般惩处不只是因为瑞雪性格顽劣,主要是那日太子妃与瑞雪折腾欺凌了姜玉照的缘故。
只是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林清漪怕是要更为癫狂了。
她只能安抚林清漪:“娘娘您莫要难过,瑞雪它不过一个畜生而已,在宴席那般场合惹怒了殿下自然会惹得殿下不悦,更何况它还胆敢去咬伤殿下,如今只是这般惩处已是小惩大诫了,若事情传到上头去,被宫里娘娘知道了怕是要更为不悦,届时便不是这般简单了。太子殿下如今给您禁足也是相当于保护您啊。”
林清漪情绪逐渐安定下来,帕子擦拭眼角,犹疑抬眼:“竟是如此?”
林婆子硬着头皮:“自是如此,娘娘您想往日里殿下那般对您体贴,如今惩处也是多惩罚瑞雪而舍不得对您做些什么严重的惩罚,自然是体恤心疼您的。您如今只需好好调理身体,莫要多想,届时等身体好了若诞下太子子嗣,只怕殿下会更为对您珍重宠爱,如今饮药已有几月,娘娘怕是距离侍寝之日也快了。”
林清漪闻言,面上之前那些低落情绪逐渐散去,面上重新挂上了些许笑容。
她斜瞥林婆子。
不愧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婆子,最知晓她爱听什么。
如今她心花怒放,再也不计较太子之前的态度与惩处,轻笑了声:“说的好,赏。”
有了林婆子的安抚,林清漪倒也能调整自己的情绪,踏实的呆在院中,不再生闷气了。
是了,殿下自是关心爱戴她的,更别提她的身体……
林清漪摸了摸胸口,感受到了心口处传来的逐渐有力的跳动声,她面上浮现出些许喜色。
太子所颁布的禁足令不过月余时日,林清漪禁足期间也懒得见姜玉照,每日在院中修养饮药。
当初那游医所留下来的药方,要她喝上几个月便可调养好身体,如今,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只是不知上次落水之事有没有对身体再造成什么病症。原本按照林婆子所想,应当再多饮一个月的药,巩固一下身体,但如今林清漪心里实在是按捺不住。
那药实在是苦涩难忍,但喝得久了倒也能忍耐了,等到了最后的几日,林清漪更是迫不及待。
轮到禁足的日子结束,林清漪对镜揽妆,看着镜子里面色微微泛着些许红润的自己,喜不自胜。
她自小便卧病在床,见风都难,如今成年以后更是因为无法受孕承欢而备受煎熬,新婚没多久,皇后娘娘便催促她快些调理身体,好与太子之间诞下子嗣,而后又多次敲打,还做下了想往太子府中塞侍妾的事情。
这些百般的屈辱,林清漪都一一忍受了,如今,她终于……
身体调养的如此康健,那游医的房子当真有效,日后她便可以给殿下侍寝,诞下属于自己的子嗣,再也无需姜担心玉照那蹄子在府中起了心思,亦或者殿下变心。
她自可以自己生!
林婆子还在犹豫:“太子妃娘娘,虽说如今时辰差不多已经足够了,但之前您在那冰冷的池水中泡了那么长时间受了寒意,不知是否需要再进行几味汤药调理一番,也好更加巩固一番……?”
林清漪哪里等有这番耐心:“本宫的身体自是自己清楚,如今侍寝已经足够,大不了日后再慢慢调理。”
今晚,她便要让太子留宿主院!
想来殿下也是不易,正值壮年,府中分明有一妻一妾,却一个体弱多病无法侍寝,一个又令他生厌。
之前数月怕是日常接触,太子都隐忍许多。
想到这里,林清漪面色泛红,吩咐身旁丫鬟:“去,本宫禁足期限已经过了,今晚邀殿下一同来主院用晚膳。”
那丫鬟忙应了,快步离开了。
林婆子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咽下了心中担忧。
当晚,太子在一众侍从的陪伴下前来。
之前林清漪处于禁足之时,太子也曾来到主院看望过她几次。虽在院中停留的时间不是很长,大多数只是看一眼,简单聊几句便离开,但还是让林清漪分外宽慰。
如今夜色中,许是如今心头开阔,满眼春色,林清漪瞧着那敛眉入内的太子模样,瞧着对方那如玉的面庞与清冷的眉目,看着对方那宽肩窄腰、浑身劲瘦有力的模样,林清漪便呼吸急促,面颊泛红,满心都是羞意。
早前便听说殿下一向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床笫之欢,身边更是无任何姬妾,积攒了这些年,怕是……如今要颇为数量震撼,难以承受。
更何况殿下是习武出身,听说习武之人……颇有些力气,行床笫之事时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