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74)
那人凤眸微微低垂,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玉色的面容上薄唇冷冽,黑发束冠,声音微哑:“刚才在太子妃处,怎得那般,是故意做出那副模样试图蛊惑孤吗?”
“怎会,殿下莫要污蔑妾。”
姜玉照眉头蹙起来,手腕被他攥着,这般桎梏她完全挣脱不开,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忽地便抬起那双湿润的眼,直直看向他。
他们此刻距离极近,近到姜玉照稍微一仰头,萧执便能看到她微颤睫毛的湿润,还有那红唇上的牙印,甚至光线照耀下面颊上的绒毛。
“只是平常的请安问候而已,刚才也只是身体略微不适,殿下莫要多想,如今这是在太子妃处,还请您不要这般,若是被人发现便不好了。”
萧执垂眸看她:“发现了又如何,你本就是孤的侍妾,服侍孤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后又问:“身体怎得不适?”
姜玉照说不出话来,只将脸挪到一旁,声音闷闷的:“没什么,殿下您别问了,缓和些许就好了。”
她这般模样瞧着倒是比入府前那般模样更讨喜一些。
加之不知是否身体真的不适,面色绯红的同时,鬓边碎发也略微湿润,几缕粘在面颊上。
萧执近距离瞧着她,指尖便也抬起,帮她撩了撩湿润的发。
近距离的情况下,就连双方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太子指尖触碰过来,姜玉照下意识躲了下,只是因着腰身还被其进搂着,导致未能躲开。
双眸微微眯着,被那略微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触碰到了面颊,轻轻在她脸上刮了刮,抚去了那湿润的发。
姜玉照挪开视线偏过脸去,呼吸浅浅打在萧执的胸口处,唇瓣泛着别样的红,被她轻轻咬住。
她轻声:“谢,多谢殿下……”
萧执没做声,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此时天色刚好,阳光灿烂,暖暖的光线落于绿树之上,繁茂的枝叶折射出斑驳的影子。
姜玉照与萧执的影子跟着在墙边拉得很长。
一墙之隔便是林清漪的院落,此时林清漪或许正在院中小憩,下人也有可能会过来,随时会发现,太子妃的夫君、太子府的太子萧执,此刻正压着侍妾的身体抵在院墙便,举止亲密。
忽地──
“彭!”
似是什么物件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响起。
姜玉照忽地被惊醒,做出一副受惊模样,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把将头埋在了萧执的怀中,双手更是死死抵在他的胸口,攥着他的衣襟,浑身都在发颤,脸色苍白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萧执瞧得出她有多害怕,拧着眉头下意识将她搂在怀里护住,而后凤眸冰冷扫想发出声音的地方:“什么人?”
墙角处颤颤巍巍出现浮玉的面容,此刻她浑身发颤,脸色煞白,吓得不知措施,听到萧执的质问更是瞬间吓得匍匐在地:“奴婢,奴婢……”
她不敢抬头去看,此刻心中已是冰凉一片,又惊又怕。
本是瞧着这边有些许动静,像是姜玉照的声音,她这才从墙角拐过来偷摸想看个究竟,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未料到竟撞见姜玉照被太子抵在墙角,那般亲密的搂在一起,亲密纠缠着。
一贯冷淡不近女色的太子,面色痴迷般啄吻着姜玉照的脖颈,手掌更是紧紧攥在姜玉照的腰身之上。
浮玉隔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不管如何,这般情景已经足够令她心头震撼,如当头一棒般。
姜玉照……姜玉照不是不受宠吗?!
太子不是厌恶姜玉照,从来都不去熙春院吗?!
这怎的,她只不过是从熙春院调离过来没多久,姜玉照便和太子这般熟络,这般亲密,这般被宠爱。
怎会这样?!
浮玉面色惊骇,忙哭着求饶:“姜侍妾,奴婢是浮玉呀,之前还在熙春院服侍过您的,是奴婢惊扰了您与殿下,奴婢什么都没瞧见,求姜侍妾饶恕奴婢吧。”
“熙春院出来的?”
萧执掠她一眼,将怀中姜玉照的腰身搂得更紧了些:“原是那般背主的奴才,罚奉半年,仗责十棍,现在便拉去行刑。日后管住舌头,不然下回直接打发出府。”
浮玉脸色瞬间惨白。
她之前虽叫的惨,实际上太子往日并不苛待下人,也并未如何处置,如今这般明显便是已经动了怒。
罚奉半年……
她辛辛苦苦想捞点油水,为此左右蹦跶,如今全然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板子……
浮玉心中悔恨不已,早知姜玉照这般,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熙春院,可如今已是惹恼了姜玉照,方才她还对着姜玉照出言不逊。
如今又惹得太子不快,她这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