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191)
沈念白眼神一晃,侧脸便贴上了谢寻钰的胸膛,她鼻息间充斥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淡香,还能听到头顶传来的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她攥住了谢寻钰的衣袍道:“没事,刚不小心踩到石头了。”
说完,她轻呼出一口气,想从谢寻钰怀中出来,却没有挣脱。
“我背你走。”
少年的声音沉稳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只见他微微松开抱着自己的手,而后转至她身前。
白色衣袍倚地,谢寻钰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沈念白眨眨眼道:“那个……其实不用的,我不是有灵力吗,我们……”
她并未说完,因为她看着身前蹲着不起身的少年,无奈沉了沉眸子。
“好吧,那我上来喽。”
沈念白上前一步弯腰趴在了谢寻钰的后背,双手环绕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少年的肩头。
谢寻钰睫羽微颤,双手轻轻探过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而在他起身之时,沈念白怕自己掉下去,本能地将谢寻钰抱得更紧了些,她微凉手背蹭到少年的喉结,两人的身子都在瞬间紧绷了些。
明明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举动。
夜晚相拥入睡,唇瓣亲吻缠绵,他们甚至连最私密之处都向对方展示过,却总是因为不经意间的触碰而含蓄害羞。
真是太奇怪了。
沈念白眨了眨眼,她为了缓解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脏频率,开始自言自语。
“那娘子说这山中有鬼怪出没,还有几人高的白狐呢,阿钰怕不怕?”
“不怕。”
谢寻钰沉声回应她,背着她稳稳向前走着,少年一袭白衣胜雪,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排整齐的脚印,犹如他这个人一般,看起来端正整齐,严于律己。
谢寻钰继续道:“其实说来,九尾白狐一族同白龙一族一样,都是上古血脉,只是他们早在八百年前就绝迹了。”
沈念白像是听到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搂着谢寻钰身子往上爬了爬,唇瓣贴近他的耳畔。
“也是上古血脉?”
少年嗯了一声。
沈念白喃喃:“那难不成苏祁宸和那魔女是为了白狐而来,但看那娘子所说这白狐应是传说吧,见没见过谁知道啊,真假难辨,我们还是先找义庄吧,找到他们二人才是关键,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偷密卷。”
谢寻钰将她的腿弯揽得更紧了些。
“师尊……”
沈念白想到晏胥时言语顿了顿,她眉头微皱,眼神却柔和几分。
“其实师尊是个很好的人,他虽寡言少语,但是是个实干派,玄天阵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一个人支撑着,想来这密卷之中记载着关于玄天阵的修补之法,所以才让钟师姐出来找寻密卷。”
谢寻钰朝前走着,听着她说。
山路两侧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白杨树,沿着长路朝内走,温度也越来越低,原本松软的雪层因为温度的降低冻硬了几分,踩上去的声音也响亮一些,连他们身后留下的脚印都变浅了。
只是谢寻钰走的很慢,亦走的很稳。
“师尊和慕辰大战断了一臂,寻到密卷后,我该回去看看他的。”
揽着自己腿弯的手微微一紧,沈念白趴在谢寻钰背上,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能感觉到他好像心情很低落。
她勾在谢寻钰脖子上的手微微松了松,指尖摸到了他的喉结上,而后俯身在他耳尖亲了一下。
“放心,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我体内有了另一股力量,上次我能捅慕辰一剑,说明这力量确实很强大,而且这些时日以来,我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力量更强大了,起码在元婴期以上,所以阿钰不用担心,我有自保能力的。”
少年沉沉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朝着深山内走去,不知过了过久,天色竟然也黯淡下来。
沈念白轻轻拍了拍谢寻钰的肩头,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因为她腰间的缉魔令牌又一次亮了,那就说明在他们附近有魔气出现。
这山仿佛被人从中间横劈开似的,他们所走的那条山路就是沿着缝隙一直往内,只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什么义庄。
所谓义庄,就是停放死人尸体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城内较偏的地方设置,谁能想到在这荒芜的山中设置一处义庄来。
怎么看怎么诡异。
天色渐暗,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停驻之所,正准备沿路返回,却听到了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鸣。
沈念白拿出缉魔令,对着四周转了转,在缉魔令颜色最深的方向停了下来。
而那低鸣之声居然同魔气浓重之处在一个方向。
她主动拉过谢寻钰的手,两人相视,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便拉着手沿着那条小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