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126)+番外
除开这个不好之外,那个人还是她唯一的朋友。
姬浔决定因为这一点勉为其难原谅他。
回归正题,姬浔心中已经有了目标,缓缓说道:“按照这个思路,查起来应该不难,只需要排查一下,外面有哪些人是与这里面的人有关系的。”
“更具体一点的,比如这个毒到底是什么。”说完,她又道:“这些不用你帮忙,我去找专业的人问问。”
应忱明白这种事情她帮不上什么忙,也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
那几位与他母亲关系甚好的朋友。
男人没吭声,默认同意。
这时,冬添拿着一只信鸽进来,姬浔快速写下自己想要问的信息,卷成小小的,让信鸽把消息送过去。
做完这一切,少女重新抬起头看他,开始提刚刚几个人聊天的事情,“你可听闻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应忱温声道:“听说了,我回去的路上刚好碰见他被送去太医院。”
“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姬浔像是随口一问。
应忱认真想了想,回答:“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还会再出现。”
对上少女的眼眸,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漆黑的瞳孔满是碎星。
晚上,长安城大理寺内。
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这里比平时有更多的人看管,而在里面深不见底的牢房,其中一处关押着乔氏的罪人。
男女老少加起来足足有一二十人,这些全是都是被牵连到的人。
此刻安静的牢房内,能听到里面的哭声,几个年龄不大的孩子依窝在自己母亲的怀中,小声哭泣着。
稍大一点的孩子只是静静的坐在一处,似乎已经看不见希望,就那样等候死亡的降临。
至于男人们,有的骂骂咧咧,全都在责怪乔妃也就是乔菘岚,他们的骂声和街市内传的一样,全都怪她生了一个好儿子,以及孩子的亲生父亲。
相同的是这些人每个人手上和脚上都带有锁链,为的就是防止有越狱的可能。
其中有一个小孩哭累了,伸手擦了擦眼泪,问自己身旁的母亲,“我们真的要死吗?我不想死,呜呜。”
她的娘亲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摸摸她的头发,似在无声的安抚。
所有人都不想死,可他们没有选择。
想到上午遇见的那个人,他说他会救下他们。
他们虽然在一瞬间有些心动,可是在这之后,他们深思熟虑了很多,觉得好像除非陛下收回皇命,不然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他们这么多人,离开了生长的温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起来很困难。
所以希望很渺茫,没人相信他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话。
更大的原因是他们都记恨在他,他要是如传闻中,死了也就算了,可偏偏他活下来了。
活下来留给他们一个大麻烦。
刚刚还在哭的小女孩突然不哭了,抓起一旁安安静静的少年衣袖,低声问他:“哥哥,你相信他吗,你相信他会来救我们吗?”
少年听见妹妹的声音,原本还安静如木头的他突然回神,低头看了一眼被抓的袖子,像是妥协般任由她的动作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不过也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
他的声音很低,加上长时间没有喝水,声音有些哑。
在他回答完这句话后,突然寂静的走廊发出声音,四周突然传来走水的声音,以及逐渐上升的气温,都在预兆着接下来的不平静。
看着突然热闹的牢狱,摸不着头脑的乔家人有些慌张。
他们都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抓起栏杆就要往外探头,想努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大理寺外隔着一处不远的距离,冷淡的月光自头顶洒落,站在房梁之上的黑衣人被包围其中。
他的身前站着一位披着红色风衣的少女,姬浔伸手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冷风吹刮着二人的衣抉,他们站在彼此的对面,枪剑相碰。
姬浔的身后便是浓浓火海,这动静惊扰了守夜的狱卒,他们全都从瞌睡中醒来,着急的去灭火。
两人在这边全都没有管,仿佛身后的场景为是空气。
少女手持长剑挑眉,语气轻慢,带着一点少年人独有的自信和骄傲,“得知你没死的消息让我很意外,只是你今日想把人带走,可能有些难了。”
应弦见她真的不打算放行,也只好拿起长枪,做出准备进攻的动作,“你既要拦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刚好在我落下山崖的时候,为了活下去,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加倍努力。之前是我太过轻敌,这次我一定会赢过你。”
说罢,应弦快步上前,姬浔瞧见他的动作,一边诧异他在山崖下活下来,一边对他的招式进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