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53)+番外
这种地方对人的消耗很大。
应忱为了留一口气,只用内力看清楚所在地方,就没有再使用,一是为了检查这里有无危险,二来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离开,毕竟他想从这种地方出去还是很简单的。
可这样出去,无疑就是在告诉世人,他就是那个凶手。
应忱找了一个角落,盘腿坐下,身上的白衣在此处像是微弱的月光,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闭着眼眸,安静坐着不去想他正身处何处,宛如一塑雕像。
不流通的空气侵扰着他的脑海,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他的身体,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出一身密密麻麻的汗。
脸色也白的吓人,更不用说他的唇瓣,苍白的毫无血色。
与之不同的是依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
意识模糊中,应忱能感觉到身边围满了人,他们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有的像是很利的刀,随时能把他刺穿,看看里面的心是什么样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吵,伴随着几声叹息和哭诉。
好似他们面前的不是活人,而是将死之人。
对了,说到将死之人。
应忱像是有应激反应般,挣扎着睁开了漆黑的双眸。
入木是白色的帷帐,熟悉的装饰让他想到这好像是自己的寝宫。
可他明明应该在宗人府关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人告知他答案,全都看着醒过来的少年,有人惊讶,有人害怕,唯独那位身穿明黄色衣袍的应帝与众不同。
他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凝重,还有埋藏在心底的那种无法抉择的表情。
他在选择什么?
应忱不知道。
应帝察觉到那么视线迅速收敛神色,换成了关心地询问:“阿忱,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我让太医在给你看看?”
他的这副温柔体贴,迟了二十年再让他遇见,他并没有什么感动之心,只感觉一阵反胃。
长时间没有吃饭,再加上遇到那种情况,他做出要吐的动作,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应忱作罢,忍着胃中的难受,什么都没有说。
应帝没从他嘴里问出答案,也不生气,他侧头,把问题抛给太医,想知道情况怎么样。
太医见状,不敢耽搁,如实回答:“回陛下,太子殿下的病是在他出生前就有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加上那个时候的预言,他注定活不过二十岁。”
“现下能出现在这里,已是奇迹。”
他说这句话明摆着把有人帮他了说出来。
不然怎么解释他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总不可能是他们太医院当年看错了。
那可是欺君之罪。
听见太医的话,这群人中最先坐不住的,当属于把他送进宗人府的应霄。
男人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立他的罪,若是因为一句,从小体弱多病,就可以洗清冤屈,让他的努力白费。
他怎么可能甘心?
应霄看向不知何时靠在床榻上,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这会儿他的脸色比在宗人府好了许多,但依旧能从脸色看出他此时的状态不好。
这样的人说他是凶手,许多人是不相信的。
哪怕之前已经有证据证明。
可太医已经宣布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二十年前,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不可能是假的。
有的人还因为他的病,对他表露可怜,以及惋惜的神色。
应霄看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不比生病的应忱差,他生怕父皇因此事就把人放出来。
因此说话都是大气不敢喘,怕说错话一切从头再来。
“父皇,你相信儿臣,儿臣绝对不会抓错,二皇弟确实可疑。”
他很想找一个能够说动人的理由,但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只能出此下策。
伴随着男人的话落。
现场一片寂静,除了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应霄只能看见一个个宛如发现什么重要大事般热切的目光,或多或少落在两位兄弟的身上。
男人并没有太多关注,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应忱的脸上,他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可少年好似并没有感觉到异样的目光,甚至不知道现场气氛的不对,皆是因为他。
至于应帝,他没想到大儿子会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情,眼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让他闭嘴。
就怕他前脚刚这么做,后脚那些大臣就来弹劾他。
有的人年龄大,有的人在朝廷上举足轻重,把这些人得罪,没有好处。
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青年坐直身子,道:“那你说说,他一个体弱多病的人是如何轻而易举来到各位大臣家中,还能不被发现的?”
第24章 池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