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铃铛(252)
时远为了哄她上床,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昨天被折腾到凌晨四五点,除了刚开始身体上的本能疼痛,她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中途不知道说了几次停,时远不说话,只顶她,最后季杳杳的所有叫停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总之,心理上是没什么不适,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脱敏成功了。
季杳杳翻身,单手扶着腰,慢悠悠往卫生间方向走。
她现在需要看看昨晚的战况。
几秒后,面对镜子,她看到了自己脖领上的痕迹。
从上到下,连脚踝他都没放过。
时远肯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样。
幸而,她是在休假,也不需要去律所打卡,不然她还得把自己包成个球。
继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季杳杳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对上了时远。
他身上套着黑色围裙,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人昨天晚上挺卖力的啊……
而且同样都是没怎么睡,怎么时远看着容光焕发的。
他心情似乎还有点不错。
季杳杳纳闷,他哪来这么多劲?
听见开门声,时远的目光递过来,一挑眉问了句:“醒了?”
季杳杳走进,从餐桌上拿了杯水喝,“嗯。”
而后,他双手抱臂,站在客厅中央,脸不红心不跳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闻声,季杳杳差点喷出来。
这人怎么不但喜欢预告,还爱做售后服务。
她先打算糊弄过去,“什么感觉?”
“昨晚的感觉。”
可时远就直接问出来,让她心里一沉。
季杳杳握着杯子,张张口,也不知道咋说,“就……还行。”
时远靠近一点,反手解开围裙,利落扯下来,往桌上随意一丢,自上而下把人看了个遍,“只是还行?”
季杳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那她还能怎么说?
几秒后,时远的身体靠过来,近在咫尺的距离,季杳杳把头偏了一下。
看着眼前人的侧脸,时远的视线下移,语调上扬,“嗯?”
季杳杳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人事后问这个的?”
就算不行,季杳杳也不能说啊。
但感受到身体上疼痛,季杳杳不得不说,时远确实是挺行的。
可这种话要怎么说出口。
昨天晚上在床上,她倒是说了……
还没少说,怎么今天还要情景重复?
“我这不是有点担心,毕竟以前咱们也没有过,或者你提提自己的想法,”时远很认真地开口,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又或者前面还是后面?”
季杳杳:“……”
此时此刻,她喜欢安静。
可眼前,时远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就等她的答案。
半晌,季杳杳只能开口:“我……都行。”
“那我们今晚试试后面?”
季杳杳:“……”
“你做完饭了吗?”季杳杳想了想,只能转移话题。
时远意味深长重复了两个字,“做饭?”
四目相对,季杳杳马上意识到,他是又想多了。
“不是那个做饭。”
时远笑了一下,后退一步点点头:“洗个手吧,一会吃饭了。”
……
这个中秋节,她过得很不一样。
虽然身边只有时远一个人,但却比每一年都开心圆满。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在阳台的摇篮椅上坐着,抬头看满月。
时远端了一盘月饼过来,都是季杳杳前些天买的,各种各样的口味。
窗外,寂静一片,只有CBD大楼的灯光还闪着光。
做到季杳杳身边,他听见旁边人忽然开口:“时远,感觉一切好像一场梦啊。”
他们能在一起,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美好的像是随时都会醒来。
时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问道:“哪里像了?”
“哪里都像。”季杳杳说这话的时候,朝时远这边偏头,继而靠在了他肩膀上。
继而,时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不是梦。”
季杳杳也抬手,搂住了时远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嗯,因为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他们之前真的经历了太多苦难,才会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
时远:“你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
“我知道。”季杳杳看着满月,继而又开口:“其实之前我一直感受不到这些所谓团圆的节日的魅力,可能那个时候,我没有真正的家人,生活也是一团糟糕。”
再说起以前的事,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平静。
时远:“以后都有我。”
瞬间,季杳杳眼眶有点酸,“有你真好。”
时远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道::“等我去华盛顿之后,也能年年过中秋,还有元旦,春节,我们不会再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