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以为我深爱他(清穿)(37)
钮钴禄氏满脸写着委屈跟不悦。
宋氏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她勉强笑道:“妹妹这话怎么说的?难道妹妹跟耿妹妹没吵嘴不成?”
钮钴禄氏厌恶了耿妙妙,但这会子她更厌恶这个在王爷面前装好人的宋氏。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今儿个可真是见着了。
她冲四爷屈了屈膝,“王爷,这事原不过是小事罢了,早已了当,当日奴婢的东西不小心被耿妹妹的丫鬟打碎了,耿妹妹过来后非但主动赔偿,还给奴婢赔礼道歉,福晋都夸赞奴婢两个都是懂事的,不知道怎么落到宋姐姐嘴里奴婢跟耿妹妹就成了不省心的了。”
钮钴禄氏说着,眼睛斜瞥了宋氏一眼。
宋氏此刻尴尬不已。
四爷没说话,只拿眼神一瞧,也知道谁在说谎,钮钴禄氏跟耿氏关系不算好,不可能平白无故夸耿氏,故而说明钮钴禄氏这回是在说真话。
他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对宋氏道:“下去。”
“王爷。”
宋氏泪眼盈盈,可怜兮兮地看着四爷。
如果她不耍这种小手段,四爷未必不会给她几分薄面,但偏偏她把他当成猴来耍,仗着估计他不会知道府上发生什么事,就信口胡诌,四爷没发落她已经是仁慈了。
见四爷不开口,宋氏只好红着眼退了出去。
钮钴禄氏心里瞬间跟三伏天吃了个冰碗子似的,从头到脚毛孔都舒畅开了。
她看向四爷,脸上带笑了,声音柔和了,“四爷,奴婢带了些糕点来,都是奴婢亲手做的……”
“王爷,福晋派人来求见。”
苏培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钮钴禄氏脸上一僵,不会吧,不会她前脚赶走了宋氏,后脚福晋也来截胡了吧?
“让人进来。”四爷的神色同刚才不同,他压根不会以为福晋是过来使小手段争宠的,福晋贤惠,除非有要事否则绝不会过来打扰他。
“喳。”
苏培盛打起帘子,圆福走了进来,瞧见钮钴禄格格也在时并没有多惊讶,只是对四爷行了礼,而后才对钮钴禄氏行礼。
钮钴禄氏叫了起,四爷问道:“福晋打发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回王爷的话,耿格格的丫鬟身上查出药物来了。”
圆福说道。
听到这话,四爷脸色骤然变了,他立刻起身,“怎么回事?!”
钮钴禄氏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今儿个是白来了。
这耿氏莫非是跟她犯冲,她刚才还替耿氏说话呢,这会子耿氏就来“截胡”!
第20章
正院明间。
秋蝉被两个嬷嬷压着跪在地上,嘴里堵着帕子。
耿妙妙脸色微白,手都在发抖。
“格格喝口茶压压惊吧。”云初忙端起茶盏对耿妙妙说道。
“你若是身体不适,不如先去旁边屋子里歇息。”福晋看耿妙妙的神色也觉得她颇为可怜,算起来,耿氏今年也不过十七八岁,这岁数还小,遇到这种事,怪不得她害怕。
“多谢福晋。”耿妙妙起身道了谢,“不过奴婢还能撑着,就不必去歇息了。”
她说完,看了下底下跪着的朝她投来求助眼神的秋蝉,心情十分复杂。
今儿个一早,秋蝉就跑到屋里来撒泼,又是表示自己学好了,以后不会在莽撞了,又是说自己如何本事,不是灯儿能替代的。
耿妙妙本就要把她送走,见她撒泼,索性把她带来见福晋,要把人送走。
谁知到了这里,秋蝉挣扎理论的时候,身上居然掉下出一个香囊。
倘若事情到了这里,恐怕还没什么。
问题就出在秋蝉掉了东西后神色大变,耿妙妙心里疑惑,让人拿起来一看,旁人不知道这是什么,耿妙妙却认出来了,这是巴豆粉。
她上辈子学的就是医,如何能认不出来。
“王爷到!”
外面响亮的通传声让耿妙妙回过神来。
她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
四爷就着打起的帘子进了屋,一进屋就瞧见地上跪着的人,他看了一眼,手背在身后,免了福晋等人的请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这是先前从这丫鬟身上掉下来的东西,我闻着像是药,只是摸不准是什么,已经打发人去请大夫来了。”
福晋说道。
四爷接过手,闻了闻,神色严肃了起来。
他道:“不必请大夫了,这是巴豆粉,这东西阴寒,若是服用则腹泻不止,王府规矩严禁任何下人无故携带药物入府,你这东西是打哪里带来的。”
钮钴禄氏刚进来就听见这话,脸色不由得一变,她捂着嘴道:“这莫非是拿来害人的?”
嬷嬷取下了秋蝉嘴里的帕子。
秋蝉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磕头求饶:“王爷,福晋,格格,奴婢是一时疏忽才带进来的,这东西是奴婢家里用的,奴婢阿玛要用这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