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绝嗣,怎么娇娇一胎又一胎(658)+番外
士兵赶紧闭上嘴巴,让开车的司机赶紧开车。
是啊,都离婚的前妻了,还有什么感情?
朴师长肯定不想看见对方。
车子从李漫桃前面开走。
李漫桃气得像是茶壶。
她专门过来找他,他居然不理自己?
好好好,等他遇见朴宴了,保证要让朴宴好看。
李漫桃气鼓鼓地跺了下脚,随后就在军区附近找了家房子先租着。
而那辆带着军牌的吉普车在走后没多久,又停了下来。
士兵注意到,朴宴的眉头紧皱着,手指紧紧按着太阳穴,似乎在面临什么格外困难的抉择。
士兵说:“师长,你没事吧?师长?师长?”
过了不知道多久,朴宴似乎终于抉择好了:“停车,我要下车。”
士兵困惑极了:“师长,你要干啥?刚刚不是急匆匆要走吗?”
朴宴没有回答,他打开车门,自顾自地出了进去。
士兵看着朴宴离开的方向。
等等,
那好像是进去最近的旅馆方向……
……
旅馆的人见朴宴来了,当即有些结巴。
“师、师长……”
在这些普通小市民眼里,这师长简直和云宫有得一拼。
朴宴皱着眉,说:“你们旅馆最近,有没有女人入住?”
旅馆的人连忙说:“是有个女人……”
旅馆的人还想说啥,突然指着朴宴的身后:“师长,你说的人,是她?”
朴宴一愣,他一转头,果然看见李漫桃买完早餐,正准备回去。
李漫桃张大嘴巴,有些苍白的嘴发出两个含糊不清的读音:“朴宴??”
这人,刚刚自己和他打招呼,他还不搭理自己呢,怎么现在,突然来旅馆了。
朴宴穿着军绿色大衣,身上气质很冷,深邃的五官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是掌控权力的感觉。
如果说下一世的朴宴更加温和,那么这一世的朴宴,就更加冷漠。
朴宴看见她后,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让李漫桃感觉自己仿佛被看光了一样。
上一世的朴宴,和下一世的朴宴,还真不一样。
朴宴一把握住李漫桃的手:“你在这儿干什么?走,我带你回去。”
李漫桃扭着自己的手腕:“哎呦,我手疼,你捏得我手疼。”
朴宴身体一僵。
他没有松开握住李漫桃的手,但力气却减少了。
李漫桃心里偷笑。
看来,不管再怎么冷,无论这一世还是下一世,朴宴心里果然还是有他。
只是这一世经历得更多,藏得更深。
朴宴:“你不能在这里留着,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朴宴语气又急又快,扯着李漫桃的手就想把她送去车站。
李漫桃歪了歪头:“我为什么要回去?”
朴宴:“因为这里危险。”
李漫桃歪了歪头,小声小气地说:“但,我就是来找你的啊。”
此刻,夕阳的余晖刚好从窗口口照下来,斜斜地照在李漫桃的面孔上。
阳光照耀下,李漫桃的脸庞被清晰勾勒,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乖巧。
李漫桃的五官极好,阳光温柔的将她包裹,放大了她的优点,又掩盖了她的缺点。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她。
朴宴喉结难耐地滚动,他呵斥道:“找我?呵,别开玩笑了。”
朴宴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眼,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况且,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离婚”两个字,朴宴用了极重的力气说出来。
是啊,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离婚十几年了。
李漫桃极其自然地说:“我后悔了。”
“什么?”朴宴一愣。
李漫桃再次重复了一遍:“你没有听清楚吗?我后悔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朴宴扯着李漫桃的手突然用力,他把她带到一个角落。
憋闷的环境里,李漫桃前面是朴宴灼热的胸膛,后面是冰冷的墙壁。
朴宴眼睛几乎红了,他用胸腔发出声音:“李漫桃,你后悔了?当初你要死要活要和我离婚,现在一句后悔就行了?你放什么狗屁!”
朴宴将李漫桃压在墙上,然而,下一瞬,朴宴一愣。
因为,他太过激动,导致他和李漫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一不小心,朴宴直接压了上去。
朴宴的手碰到了李漫桃的手。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李漫桃的胸,居然整个压在他胸前。
绵绵的,软软的,沉甸甸的两团。
被挤压得紧紧的……
李漫桃瞪大眼睛,一瞬间像是抓到了朴宴的把柄般,立马反客为主:“朴宴,你耍流氓!”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男人瞬间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