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141)
她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已经没几个建筑可以遮挡祝星序了。
最后,她只能远远的看着祝若怡走向远处。
如果祝若怡要见的那人真是魏徵,凭他的头脑,肯定会选一个不会随便让人跟上的地方。
跟不上去,祝星序只好回府。
光靠她一个人不行,她得去找裴榭。
该用的时候就得用。
回到屋里时,她看了一眼芍药。
芍药恭敬地站在一边,低着头等候她的差遣。
她想起芍药上次和她说的,祝若怡被马车接走的事情。
只是那日实在太巧,祝宗景也要外出,她才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许氏或者祝若怡又叫了一辆车。
那为什么芍药要告诉她这件事?
祝星序盯了芍药半晌,一个字没说。
但芍药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身子没抖,表情也没变。
祝星序决定还是问出来。
“芍药,你究竟是谁?”
尽管她有芍药的卖身契,也从人牙子那边听说了芍药的身世,但这么看下来,绝对没那么简单。
“奴婢就是芍药。”
她平静道。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
“若你不说,我便将你逐出府,今后不可再踏入我祝府半步。”
祝星序不喜欢威胁人,但现在这个状况,她不得不这么做。
芍药这才有些着急,她紧紧拧着眉,不发一言。
祝星序知道她这是在思考,思考要不要和自己说。
她自顾自坐下,倒了茶来喝。
时间有很多,她可以慢慢等。
等祝星序将这一壶茶喝完,糕点也吃了几块之后,芍药才开口了。
“只要我说,您就不赶我走,是吗?”
祝星序点头。
心里却在纳闷她为什么不愿意走。
从芍药进来之后,她和她的接触并不多。
更多的是身为主子和仆从之间的正常来往。
不过,她之前听说过其他人家的仆从,平日里不光要干很多活,有时候主家非打即骂的,过得也很难。
或者这就是芍药不想离开的原因吧。
在她家当仆从,确实比较舒服。
祝星序点头之后,芍药也没有立马说。
从她的表情看出来,她非常纠结。
“我现在还不能说……”
半晌之后,芍药才说了这么一句。
祝星序脸色微变,站起身来。
但芍药很快跪在祝星序的面前,哀求道:“等时机一到,我会将所有事情告诉您,但现在还不行。”
见祝星序不动弹,芍药开始磕头。
“求您了……让我留下吧。我绝对不会伤害您。”
芍药不停地磕头,直到她的额头红肿不堪。
祝星序是个心软的人,她见不得芍药在自己面前磕头成这样。
她将芍药扶起来。
“好,你可说到做到?”
芍药眼含热泪:“是,我绝对不会伤害您。”
既然刚刚没有逼问她,那现在再说我要听解释就晚了。
祝星序叹了口气,让她下去。
她现在需要好好理清思路。
芍药自知惹到她不开心了,自觉去打了热水进来。
她知道大小姐喜欢沐浴,便把一应的用品都拿了进来。
“大小姐,我给您搓一下身体吧?”
见芍药如此殷勤,她也应下。
铎州天气潮湿,只是坐在屋里,祝星序便感到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坐在浴桶里,芍药替她搓着背,又帮她洗了头。
充分地让祝星序体会到了现代沐浴城的感觉。
芍药一日不说,便一日伺候着祝星序沐浴。
她很用心,还去寻了关于这方面的书来看,希望能借此让祝星序消气。
就算祝星序和她说不用这样,芍药也坚持如此。
“我已在这件事上瞒了您,就请让我在其他事上补偿吧。”
某一日她和裴榭见面时,裴榭靠近她之后,目光忽然变得刺人起来。
祝星序紧张地问:“怎么了?”
两人正在铎州一家好评颇多的酒楼里用餐。
一在包间里坐下,祝星序身上的幽香便蔓延开来,直至充斥整座包间。
裴榭盯着她。
祝星序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娇嫩,轻轻一掐仿佛就能红。
裴榭喑哑着声音:“你……”
他用行动说着话。
裴榭凑过去,在她的侧脸嗅着。
如此近的距离,香气更甚。
香气似一条条丝线,游走进他的身体,攥住他的心,捆绑住他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
尤其是那处,灼热得骇人。
裴榭也没想到,清心寡欲了多年的他,竟也会栽进温柔乡。
且这还是他自愿的。
祝星序侧了侧头,好让他方便动作。
裴榭吻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地挪到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