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172)
不仅要管后宫, 还要时刻保持着国母的风范。
最重要的是……若裴榭当了皇帝, 肯定会娶妃子。
那她还不如回去算了。
祝星序又等了等,却没听见裴榭继续说话。
不知不觉,她便睡着了。
裴榭未闭眼,听到祝星序的呼吸声平缓下来, 他才小心地把她搂进怀里。
“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做。”
*
春节前夕,裴檐依旧在府里处理着事务。
因着能力不太够,他处理起来颇为吃力,不时轻抚眉头,紧闭双眼。
父皇的病情来势汹汹,且不容乐观,连着太医院好几位大拿看下来,都只拣些模棱两可的话术糊弄着。
谁都能看得出来,恐怕也就这两年了。
所幸有五弟的帮忙,裴桦已经偃旗息鼓了。
但……五弟他自己呢……
他忽然想到,那日冬至婚宴上,裴榭看着他说的那句“无意”。
当真是无意吗?
若他真的想要,自己也不舍得再轻易放手了。
裴檐斟酌着用语,在奏折上写下回复。
将笔搁下,门外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季清清,揉着太阳穴道:“过一会我就回去了,你先回吧。”
但敲门声依旧没停。
裴檐走上前去开门。
门外确是他的随身仆从。
仆从附耳和裴檐说了几句,裴檐的眉头深深地锁住。
“此事当真?”
仆从煞有其事地点头:“千真万确。”
裴檐肉眼可见地瘫软了身体。
仆从忙上前扶住他:“主子,您没事吧。”
裴檐摇了摇头,又坐回椅子上。
看来,还是得尽快下定决心了。
*
裴榭在王府和祝星序一起剪窗花。
先前她在祝府里过节的时候,还和许氏祝若怡不熟,祝星序只能自己和锦珠剪着玩。
现在在王府,几乎所有人都被裴榭叫来陪祝星序了。
不用工作,仆从们自然很高兴。
京城的风雪一直在屋外呼啸着,祝星序也乐得在府里待着。
祝星序一边看着教习剪窗花的书,一边剪着。
待剪完一个,她高兴地拿给裴榭看。
“你看,我剪得如何?”
裴榭学东西快,即使是剪窗花,只看了几眼书,便能熟练地制作。
他盯着祝星序剪好的窗花,夸赞道:“很好看。”
祝星序注意到他正在剪的,好奇地探头过去。
“你在剪什么?”
裴榭拿给她看。
是祝星序的小像。
模样有些奇怪,但一眼能看出是她。
祝星序惊奇道:“好像!”
裴榭点点头。
在他的心里,祝星序每个表情,每种姿态,他都记得牢牢的,从未忘记。
是以,他自然而然地就能剪出来。
就像那些画一样。
嬉闹了一番,裴榭听到了外间的声响。
那是他的暗卫有事找他发出的声音。
声音细微,普通人听不到。
裴榭起身,将手中的剪子和窗花放到桌上,在祝星序的眉角处吻了吻:“等我。”
周围的仆从都默契地低下头不看。
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好,今日若不是裴榭的要求,他们也不敢进屋。
祝星序正剪得上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去吧。”
随后,便去和身旁的锦珠讨论窗花的事情了。
裴榭穿上外袍,行至屋外,便见一身黑衣的暗卫忽然出现。
“何事?”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寒冷。
暗卫知道他是恼他在和王妃相处时出现,扰了他的兴致。
但这件事,他不敢耽搁。
“张盛在府中藏匿了罪犯,被三殿下抓起来时,他说是您指使的。”
张盛是三皇子和裴榭这边的下属官员,平日里老实肯干,裴檐和裴榭预备来年再帮他提一提官职。
裴榭皱眉。
此人是他安排进来的,若他出事,和自己脱不了什么干系。
但张盛为人的秉性裴榭很了解,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那么,便是有人指使了。
只是,这个人是谁?
会是太子吗?
亦或者是……他的三哥。
裴榭只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暗卫应了声便离开了,继续完成未竟的任务。
隔日是除夕。
屋内的炭火烧了一夜,只有零星的几点火光在闪烁。
祝星序还窝在床上睡着。
冬日是最适合睡觉的时候。
裴榭也不叫她起来,只又拢了拢被子,把祝星序露在外的肩头遮住。
祝星序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穿戴完毕的裴榭。
“今日还要去办差吗?”
裴榭坐在床边,身子的大半掩盖了从窗户透过来的雪光。
“嗯。”
他伸出手,轻抚祝星序的脸颊。
祝星序笑嘻嘻地躲了一下:“好冷,你让锦珠进来再加些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