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184)
让裴榭比较在意的是现在祝星序手上的那张纸。
她看这张纸的时长已经超过了祝星序刚刚递给他的那张。
且祝星序看着看着,眉头紧皱。
她看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裴榭正准备伸出手接过,可祝星序却将纸叠了起来,塞进了衣襟里。
他的眸色深了下去。
“那封也是季迟影给你写的?”
祝星序想到那张纸上写着的,是商文修调查完之后给她的回信。
“是的,都是女子间的一些闲话家常,你应该也不爱看吧。”
说着,她看了一眼刚刚被裴榭放在一边的信纸。
等确定下来再和裴榭说吧。
“嗯……”
裴榭垂下头,没有看她。
纸张并不厚,从背面可以看出来,两张纸的字迹并不一样。
他可不知道,季迟影还有写两种字体的爱好。
祝星序悄悄盯了他一会,见裴榭没有其他动作,才舒了一口气,嘻嘻哈哈地和裴榭讲着其他的事情。
裴榭也配合她,但心里始终沉甸甸的。
夜晚,二人吃完饭,在府中逛了一会。
这还是祝星序提议的,用完膳要散步,好消食。
左右都是和祝星序待在一起,裴榭没意见。
祝星序总觉得麓城的月亮比京城的要明亮许多。
她让仆从将府中的灯笼灭了一半。
纵然如此,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都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商文修给祝星序的那张信还揣在她的衣襟里。
看了看和自己十指紧扣的裴榭,祝星序还是决定将这封信毁尸灭迹。
上面的内容,要是给其他人看到了,她和商文修可能就要被绑起来架在木棍上烤了。
她皱着眉沉思。
那怎么才能销毁呢?
烧掉?
好主意……
得找个裴榭不在的时候。
看准旁边的位置,祝星序在就近的屋子前坐下,锤了锤腿。
裴榭也被她拉了过去,见她这样,蹲下来帮祝星序揉着小腿。
“很累吗?要不要回去?”
“好啊。”
祝星序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一会的计划。
两人又顺着原路返回。
知道他们作息的仆从很快便将热水抬了进来。
见裴榭要脱自己的外袍,祝星序拢了拢。
“那个,今天你先洗吧?”
裴榭怔了一下。
以往到了这个时间,祝星序都是最先冲去浴间的。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明显,但没办法了。
只能趁裴榭沐浴的时候跑去烧掉信。
不然衣服一脱,他肯定能看到。
裴榭薄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很快道:“好,一会我让他们再烧点水来。”
他不想让祝星序洗自己泡过的水。
祝星序根本没仔细听他的话,只想着让裴榭快些去洗澡,她好去烧东西。
裴榭进了浴间,正想邀请祝星序,却见她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
祝星序知道裴榭洗得很快,烧东西的地点不能选在太远,不然也会被裴榭发现。
她选了西侧厢房的后院。
怕火烧到草地,祝星序贴心地将一块地的草全拔了,直到露出光秃秃的土地。
不再迟疑,祝星序飞快将信拿出,又看了一遍,这才扔到土地上,拿出火折子点燃。
信上说,要回现代,除了那五样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的点。
那就是举行仪式的人。
祝星序记得,原书的三皇子和季迟影便是让钦天监的人做法送他们离开的。
至于那钦天监的人是里面的官员还是上次她见过的国师,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走得匆忙,只能让商文修打听。
但商文修却说,能做法的那人此时并不在京城。
很有可能是在麓城。
被火吞噬的纸张渐渐缩小,祝星序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回到肚子里。
烧至最后,只留下了一小片。
祝星序担心再点起来会烧到自己的手,这一片她便随手扔掉了。
这样就行了吧。
回去的路上,祝星序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家。
现在这样,她觉得也挺好的。
不用干活,不用担心什么其他的人际关系。
只要在府里和裴榭一起慢慢生活就好。
除了没手机电脑,其他的一切,好像也不是那么差。
正纠结着,祝星序迈步进了她和裴榭的寝屋。
裴榭已经沐浴完,此时他正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床上。
但他并没有好好穿上,而是露着一片白皙的胸膛。
长发也没绞干,就那样披在身上。
听见祝星序回屋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看。
刚沐浴完,裴榭的脸有些微红,看向祝星序的眼神似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