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187)
“我有其他的办法,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鬓边的头发,如此说道。
是吗?
那为什么上次裴榭让她去应祝若怡的邀请呢?
祝星序也这么问了。
但裴榭只是笑了笑,尔后道:“因为你也很想见她。”
祝星序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他居然看出来了……
是,那次她虽然很纠结,但内心深处是很想再见祝若怡一次的,想最后再劝劝她。
但她也怕给裴榭带去麻烦。
她担心会有人弹劾他,说淮南王妃居然和叛军来往。
裴榭凑上来,吻掉了祝星序将掉未掉的眼泪。
“你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一切都照着裴榭的计策进行着。
他买通了番邦的族群里,好吃懒做又爱赌的一群人。
那些人,心中毫无家国大义,谁给他们银子,他们就能给谁跪下来叫爹。
裴榭自不会让这些人做什么重要的任务,只给了大笔银子让他们挥霍。
有了钱,他们便进了麓城,开始吃喝玩乐赌博。
在麓城最大的如月楼吃饱喝足之后,他们来到之前经常来的地下赌场。
这赌场说是不敢让官府发现的场所,但背后的操控人却是裴榭。
“这些赌徒的银子留在身上也是花掉,不如上交给朝廷,还能充盈充盈国库。”
这是裴榭的原话。
赌场的老板看见他们,便恶语相向。
“哪来的穷酸,快滾,有银子玩吗你?”
番邦人被这么嘲讽,自是不服,展示一兜子亮闪闪的银子。
“谁说我们没有?”
为了能在麓城玩得尽兴,他们还学了一些睿朝的话。
老板见钱眼开,瞬间换上谄媚的神色。
“既有钱,便是贵客,来来来,各位想玩点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钱,他们准备把赌场里所有的项目都玩一遍。
老板是人精,专宰番邦人。
没两个时辰,他们的钱就见了底。
老板见他们没钱了,又开始嘲笑。
“怎么,这就没钱了?”
输红了眼的番邦人一把抓起老板的衣领,怒吼道:“谁说我们没钱?!等着!”
说罢,他们便气冲冲地出门,准备找地儿搞钱。
上头的他们早已将首领的劝告抛之脑后,开始勒索麓城里摆摊的百姓。
他们个头高,力气大,威胁摊贩们将钱拿出来。
摊贩们敢怒不敢言,有人去找捕快,但在捕快来之前,番邦人拿了钱便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这时,有人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窃窃私语。
“这几人好像是裴桦手底下的人。”
“裴桦是谁?”
“就是废太子啊!他逃了出去,和番邦人勾结在一起,准备叛变当皇上呢。”
众人听着心一惊。
“不是吧?这样的人要当皇上?”
“那可不行……这裴桦要是当了皇上,还不得把我们老百姓都欺负死啊。”
“不止哦……我可听说裴桦他……”
这人是裴榭安排的,专在麓城里散播裴桦的谣言。
还将他先前做过的那些事全部都抖落了出来。
裴桦的形象在百姓们的心中自然是塌得不能再塌了。
裴桦的民心没了。
加之他人又不在睿朝境内,对这种情况可谓是束手无策。
接着,裴榭又放出话来,裴桦的军队中若有睿朝人,现在弃暗投明,既往不咎。
他喊了一些说客,一个劲地说现在的睿朝,国运昌盛,而裴桦,则如日薄西山,很快将要消亡。
这样一来,军队中又跑了大半的人。
裴桦气得要死,却毫无办法。
对逃兵,只能斩杀,可若是逃兵有成千上万呢?难道都杀了不成?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裴榭又约见了番邦的首领们。
地点便是麓城的县衙。
祝星序也不知道裴榭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那些人来麓城。
就不怕有去无回吗?
她在院子里坐着,等番邦人出来时,她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番邦人亲切地搂着裴榭的肩膀道:“还是淮南王有胆识,有谋略啊,性子也很豪爽。”
豪爽?裴榭?
祝星序回忆裴榭的每个样子,都与豪爽沾不上边。
裴榭也大笑着,看起来真和番邦人的性格无异。
“那便一言为定了。”
番邦人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之后,他们便嬉笑着离开了。
待番邦人消失在门外,裴榭才收敛起夸张的大表情,又恢复了以往冷淡的模样。
但看向祝星序时,裴榭的脸上永远都是温和的。
裴榭为了达成目标,是能屈能伸,是不择手段的。
祝星序的脑子中蹦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