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205)
但他好似失魂落魄般,一路上都垂着头不说话。
“我在。”
裴榭回过神来,柔柔地朝她笑。
又回到了先前待她最好的样子。
祝星序也有些心疼,却也有些开不了口。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回到房中。
祝星序一边进门,一边脱去斗篷。
左不过还有时间,她再好好想想吧。
只是裴榭那边……
“裴榭,我……”
她叫住裴榭,想问问他的看法。
可裴榭却先一步开口:“这几日我学了一些新的菜式,去做给你吃?”
说罢,他也不等祝星序回答,便快步离开了。
祝星序无奈地坐下,看着裴榭远去的身影。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吗?
吃完裴榭做的菜,还没等她说话,裴榭又道:“我知你想沐浴,这便叫人打热水进来。”
说是叫人打水,裴榭自顾自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门关上,怕风灌进去。
等裴榭将热水送进来,祝星序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她快睡着,裴榭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这一下,直接把她的瞌睡虫赶跑了。
祝星序有些气鼓鼓的。
他明明就是在等她睡着!
可她偏不!
祝星序又等了一会,准备在裴榭即将睡着的时候吓他一下。
等了一会,她却见裴榭的肩膀有些微微地耸动。
祝星序知道,其实裴榭很脆弱。
特别是有关于她的事情。
祝星序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裴榭,但却犹豫着不敢开口。
随后,她假装睡得迷迷糊糊,转过身来,牵住裴榭的手。
他停住了颤抖。
祝星序能感觉到裴榭回握住了她的手。
很紧很紧。
*
余下的日子,祝星序都没有再提起要回去的事情。
裴榭也默契地不提,而是和她商量着院子里假山树木的摆放。
祝星序和裴榭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专注地看着铺在石桌上的草图。
“我觉得没必要弄得和王府一样,这样都有些分不清身在何方了。”
裴榭点头:“那便按你说的。”
他挥手,一旁不远处等待的仆从立刻将草图拿走,恭敬地记下二人的要求之后便离开了。
祝星序伸了个懒腰。
裴榭见她有些疲态,柔声道:“等开了春,我们便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记得祝星序经常抱着一本地理书看。
想必对山河湖海有些兴趣。
祝星序点头:“好啊。”
之后,他们便随意聊着天,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刚成亲的日子。
在白日,见裴榭这个样子,祝星序还以为他不在意了。
可一旦夜晚来临,裴榭便拉着她在床榻上折腾到清晨。
他的汗水频繁地溅落在祝星序的身上,在烛光的反射下,有些刺眼。
他没像那晚那么粗鲁,但也好不了多少。
祝星序不知他内心的想法,却也不想拂了他的意。
毕竟她也喜欢他。
这其中的程度,祝星序也说不上来。
反正不会很低就是了。
祝星序还抽空给商文修和季迟影写了信。
告知他们自己的平安,还有下一次见。
她没避着裴榭。
可裴榭也没看,只专心致志地挑着一会他们出门祝星序应该戴哪些首饰。
在这段日子里,他们看遍了麓城的所有景观,甚至于周边的城市,裴榭也没让她错过。
他们有时候也会在外面过夜,有时是豪华的客栈,有时是静谧平原上孤独的草屋。
睿朝的治安还算良好,再加之这边是裴榭的领地,少有土匪来犯。
这便给了他们很好的机会。
只要二人独处,他们便会重重地亲在一起,皆隐忍着声音,允许原始的欲-望将他们淹没。
尽管这样别扭的生活一日日地过着,祝星序却没感觉不适。
反倒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不结束。
时间很无情,越是不想让他这么快,他偏要像跑着一样,迅速地到了朱砂所说的最后一次机会。
那日的前晚,还没等裴榭说话,趁他刚沐浴完,祝星序就扑了上去对着他的脸一顿啃。
裴榭也不客气,一双有力的胳膊便牢牢箍着她,将她放在床上吻得忘我。
不一会,室内便传出喘息声和闷哼声。
得到过裴榭的旨意,每当入夜,仆人们便从不靠近他们的屋子。
祝星序被连番的快意浇筑,眼前泛起蒙蒙的白雾。
她喊着裴榭的名字,比以往房事时还要多得多。
“我在……我在……”
裴榭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接住她一声声的呼唤。
他爱惜地吻着她泛着桃色的脸颊,又吻了吻他最爱的那双琥珀色眼睛,最后,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