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他后跑路了(34)
她想继续走,还没走到正后方,便被拦住了。
“这位善信,后方不得入内。”
祝星序只得往回走。
这次,她又尝试往右边,看看能不能到后面。
只是,祝星序奇怪的举动很快引起其他道士的注意。
他们见她又想往后面走,委婉地请她离开。
“殿内只欢迎虔诚敬拜之人,闲杂人等请离开。”
道士们目光灼灼地盯着祝星序,她只能离开。
白天人多,不好观察。
她决定今晚再来看看。
夜晚,夜深人静之时。
祝星序再三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此时的镇国观没有其他声响之后,才开始做准备。
她没有黑色的衣服,只能在房内找了块黑布裹着。
接着她又将耳饰手环之类的卸下,放在枕头下面。
干坏事可不能戴这些。
叮叮咚咚的,把其他人吵醒了怎么办。
祝星序先是将门打开一条缝,再次仔细观察着情况。
门外只有夜风呼啸而过时树叶的沙沙声。
若是在以往,她会有点怕鬼。
但这是在道观,哪个鬼敢来?
祝星序悄悄走出,轻轻将门合上。
给她住的这间房所用木材和尺寸都是最好的。
关上门的时候没有声音,为祝星序的离开打下了良好的前提条件。
镇国观的灯没点几盏,建筑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她凭借白天的记忆,慢慢走到三清殿。
三清殿的正门已经关上,附近并没有道士。
祝星序上前看了看,门被一把大锁锁上了。
真是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可偷的?还用这么大一把锁。
试了一下,祝星序打不开。
她又往旁边走着,想看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能进去的路。
走了一圈,所有的门和窗都是紧紧关上的。
祝星序有些生气了,气呼呼走到不远处的檐廊下思考对策。
如果晚上不能进去勘察地形,那白天就更进不去了。
到时候出现混乱时,她若不能快速将牌子拿下,肯定会被发现的。
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主意。
祝星序盯着看的地方渐渐出现一道黑影。
她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己隐在旁边的树后面。
那人的身形渐渐清晰,看装束,像是某位住在观里的善信。
只是,那人长得有点丑。
宽额头,小眼睛,大鼻子。
和裴榭差远了。
那人也来到三清殿前的大门处,拿起锁看了看。
他也要进去吗?
不会是来抢她的朱雀玉牌吧?
祝星序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只见他从衣襟处拿出一把钥匙,稳稳地放进锁孔里,一扭,开锁的脆声响彻在这方院子。
就连祝星序都吓了一跳。
这么大声!简直像警报器一样。
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慌张地东张西望。
果然,从另一个方向跑来几名道士。
“是何人在那?”
这里的道士估计每天都要锻炼身体,跑得飞快,一下就来到正门前。
那人将钥匙拔出,头也不回地逃跑。
道士们也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留一人重新锁好正门,其余人追了上去。
祝星序看得生气。
凭什么把钥匙拿走!凭什么又把锁锁上!
不过,今夜已不宜再进行行动。
祝星序只好快步走回厢房,迅速关上门,将身上披着的黑布藏起来。
她躺回床上,想着怎么让许氏再在这里住一晚。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她去找许氏,镇国观就给封了。
原来昨日,太子妃也在镇国观留宿。
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昨夜就有人来刺杀太子妃。
幸好太子妃那段时间没睡,跑去外面看月亮了。
死的是她的贴身侍女。
等等……不是说没有人伤亡吗?
为什么死了个侍女?
祝星序疑惑的同时又感到有些害怕。
许氏也怕极了,想离开。
但,五皇子裴榭亲自出面宣布,刺客还在观里没有抓到,现在谁也不能进出。
太子得到这个消息,气势汹汹地过来,但一样被拦在观外。
裴桦站在观外的台阶上怒骂:“孤是太子!难道孤还会害太子妃不成?”
三皇子裴檐淡淡笑着,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太子殿下,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随后,他拿出圣旨。
“父皇说了,让我和五弟全权负责此事。”
裴桦冷笑一声:“那谁知道你和五弟是不是杀我夫人的凶手?”
裴檐自是有备而来。
“我们的嫌疑,已经在丞相和刑部尚书的监督排查下洗去了。大哥这么说,是想质疑丞相和尚书了?”
裴桦没料到他有这一手,冷哼一声,又使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