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两个前任后(22)
钟灵细眉一拧,比她还着急:“明天换师父来教,师姐不要担心!”
季寻月笑道:“这话让师叔听了去,他可要伤心了。”
钟灵有些窘迫,脸一红:“师叔人很好,就是感觉有点不靠谱。”
季寻月问:“那你觉得师父是什么样的人?”
钟灵茫然了一瞬,手指点着下巴思索:“师父他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还以为他很严厉,下午教我的时候其实非常温和,就是不爱笑了点,不像师叔那么热情。”
季寻月点了点,没有作声。
师妹对玄淮的评价很好,玉千婵也是,虽然好友没明说过。
而且玉千婵还是玄淮的救命恩人,也许她知道不少真相,但都没有说出来。
真相……又到底是什么?
到了厨房,钟灵问:“师姐今晚想吃什么?”
季寻月收了心思,看了看现有的蔬菜:“都行,你做什么都好吃。”
两人正分工合作,准备着师门的晚饭,玄淮却过来了。
季寻月正在择菜,停下手中的活看他。
玄淮看了她一眼,又避开了:“时渊回去了,你们准备自己的晚饭就好。”
钟灵十分意外,迟疑应了声。
季寻月微蹙起眉,没有开口。
时渊居然离开了?也没听他说有什么要紧事。
玄淮又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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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神界琼华宫。
玉千婵放下笔,抬头看向来者,调侃道:“实在难得,以前你那么闲都不会来找我,看来还是因为你懒得出远门。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季寻月理直气壮坐到茶几旁:“云星宗没酒喝,到你这讨点。”
玉千婵笑笑,吩咐门外候着的兰夕仙姬去取坛酒,又继续伏案书写。
季寻月也不急,托着腮看着好友宫殿里的陈设发呆。
等到酒端了上来,玉千婵起身,坐到她旁边,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玉千婵问:“钟灵之后如何?”
“看不出来什么,她向来懂事,有情绪也都藏着,我担心她把沈知遥的话听了进去暗自伤心。”
玉千婵宽慰道:“也许这就是钟灵必经的历练,才能让她变得更坚强。”
季寻月表示认同,而后正色道:“阿婵,玄淮是你救的?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怕你听了反而追根问底,他身份特殊,我不该说太多。”
“你不希望我接着问下去?”
玉千婵不置可否,浅浅一笑:“你既然来了,不如亲自找找答案?”
季寻月手指摩挲着酒杯,若有所思。
玉千婵问:“所以你知道玄淮身份了?可他妖力微弱,平日又刻意压制,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季寻月欲言又止,忙转移话题,“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神界知道的人不多,应该不会泄露出去,毕竟玄淮身份特殊,让外界知道不合适。”
季寻月点点头:“说起来,月底蜃渊的花又要开了,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打算放出消息,到时候亲自确认。
即使已经听到玄淮承认过去的挑衅,可她还想再确认一次。
为什么每次看见他,还是不愿相信他就是那个针对了她一千年的冤家?
玉千婵心领神会:“你想借此试探玄淮?如果真被你抓到证据了呢?”
季寻月摇了摇头,她暂时还没想好。
之前她的想法当然是公之于众,让玄淮颜面扫地。
可他现在是钟灵的师父,她不想让师妹难过,恐怕不能把事情闹太大。
虽然是这么想,可她的心软只是因为师妹吗?
想起那道云淡风轻不染纤尘的身影,她真要让其蒙尘?
季寻月收敛思绪,转移了话题:“关于你遇到的修仙者遇害的事,我愿意帮你。”
玉千婵并不意外,笑道:“那我要替仙界谢谢你了。”
“我也没那么无私,只是不喜欢这种风气,不求每个人至善至美,但也不该作恶。”季寻月懒懒道,“你的计划考虑好了吗,希望我怎么做?”
“上一批修仙者已经修炼了三百年,下个月初一会有一场切磋交流,你去参加比试露点实力,引起他们的注意。”
季寻月若有所思:“四月初一?他们修炼最快的应该也才三重境吧?”
她摊开手掌,随意招出些灵力,纯粹而强劲的灵力凝成云般的实体。
“可是我最弱的力量就已经是这种程度了。”
玉千婵笑笑:“普通修仙者至少花上一百年才能达到二重境,你一个月就有接近二重境的水平,的确是夸张了些。”
季寻月耸耸肩:“就算我愿意留下来装模作样修炼个几十年,这几十年里又不知有多少修仙者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