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两个前任后(50)
她追上谢洵,却不知该说什么。
“清璃,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我很快就会带你离开。”
谢洵温柔笑着,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和晏岐过家家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
妖界洗心池。
女子清丽的容貌却因为被抹除记忆露出痛苦的神色。
晏岐近乎痴迷地亲吻着她的容颜,吻平她紧蹙的眉,吻去她滑落的泪,手中招式却未停。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温声哄着:“清璃,你是我唯一的族人,我们合该在一起。”
想起宴会上她望向谢洵时眼中流露眷恋,晏岐眸色渐深。
“就算你早已和谢洵神魂结契,我也绝不放手。”
*
四百年前。
一女子倒在冰天雪地里,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挣扎着抬头,发出微弱的呼救。
两名来者面容清隽,清冷矜贵,望向她的眼神极为冷淡。
谢洵盯了她许久,才道:“晏岐,赐血给她。”
“你要救这个凡人?”
“她就是我在找的,那个可以杀死我的人。我知道你厌恶同族血脉,事成后,我不会让她活着。”
可后来,他们都想要她的真心。
第21章 前任(三)
◎人在吃瓜,突然多出一个前任◎
听到时渊喊出她的本名,季寻月先是一愣,神情瞬间转冷。
起身拉开几步距离,她戒备问:“你喊我什么?”
她什么时候露了破绽,竟被他认出身份?
时渊却无视了她的提问,收回视线,独酌一口,自顾自道:“季寻月,我真的好恨你。”
“……”她紧绷的身子又松弛下来。
看来时渊是醉了,并没有认出她。
不对!
他既然不是在跟她说话,那他骂的人是谁?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季寻月?
想起昨日时渊在神界看到她时的奇怪反应,不会……骂的就是她吧?
这个念头,比被时渊认出来更让她震惊。
她惊疑问:“师叔,你说的人她叫……季寻月?!”
她什么时候骗过他的感情,还和他有过婚约!
时渊听到这个名字,苦笑几声,转脸看向她。
夜幕低垂,他的眼神中流转着无尽的苦涩:“是啊,季寻月,尊贵的魔界之尊,那个害苦我的负心人。”
全身血液直冲头顶,季寻月顿觉手脚冰凉。
本想问是否有什么误会,可时渊昨日都已经认出她,甚至玉寒舒话里话外还拿时渊来讽刺她。
她和时渊有过一段感情?!
据他所说,他们是神魔之战结束后相识,极有可能是在她为母亲求药时与他在仙界相遇。
季寻月拼命搜寻着记忆,却完全记不得她从前和时渊有过什么交集,更别说欺骗他的感情。
时渊已经酩酊大醉,完全没注意季寻月脸色变了又变。
手上这坛酒已经见底,他随手一扔,沉声道:“你曾经说过,要带我去看蜃渊的花,可花还未开,你就解除了婚约……”
听到蜃渊,季寻月张口结舌,一种怪异的直觉自心头升起。
时渊又道:“你既然食言,我怎能让你如愿?”
果然是他!
他才是那个针对了她一千年的冤家,是他借了玄淮的名义!
季寻月一时间思绪万千,各种念头争先恐后往大脑里钻,只觉天旋地转。
她好像真的遗忘了什么,好像真的对谁许过赏花的承诺,甚至就要想起那段不存在的记忆……
熟悉的头疼再次袭来。
一瞬间,像是被攥住呼吸,季寻月揪住衣领,想让自己喘过气来。
可是头疼却愈演愈烈,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玄淮、时渊、婚约、承诺……有关的、无关的记忆在脑海中闪回交织,席卷一切。
她额头沁出冷汗,脸色唰得变白,疼痛一阵一阵袭来,竟让她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忽然失了气力,膝盖一软,季寻月往地上一栽。
在她还未意识到内心陡然生出的期待时,视野中出现一抹白色。
有人扶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阻止了她的下坠。
季寻月抬头看向来者。
“玄淮……”她皱着眉,低声喊出他的名字。
他是何时来的,她竟没有察觉?
头疼似乎暂停一瞬,又立即加倍奉还,疼得她不由闭上眼,所有感官全部失灵,只能感受到身体里血液奔腾的震动。
“嗯。”玄淮轻轻应了声,凝着神,掌心聚集灵力,缓缓渡给她。
“玄淮?你怎么来了?”
时渊晃晃头,试图看清眼前情况,却又在酒意下稳不住视线,他仔细辨认,看见季寻月脸色惨白,在月色下更显脆弱。
“季……不,锦月,你怎么了?”醉意褪去大半,时渊站起身,惊疑不定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