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台(20)
他冷哼道,不屑地侧头瞥过,蹿身起来,将她一把横抱起和着她身子上遮得玄黑的袿衣。
“你放我下来。”她被他捆紧,显然他完全忽视自己的话。
一路上,穿过中间的廊坊,他抱她推门进主卧,轻扔在床,随手解开钩挂在八尺宽的梨色楠木拨步床侧的赤金水晶珠帘。
两侧帘子一放落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如受惊的白兔,躲退在床头,卷曲起身子,狠戾地瞪着他。
他单腿跪上床,接着脱掉身上的中衣,随手扔在地。
“拓跋旻……”她话未说完,便被他扯回床中,她两眼泪汪汪,刚从盥室出来桃腮雪面,手指死死捍着身上宽大的遮体衣物。
越是如此,他越是恼火,从内烧到外。
他一把拽开她身上的袿衣,“啊!”她抱身曲起,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在她腰间几处红色的指印上,是他刚才在水中留下的,这无疑将他的欲望无限放大至顶点。
缠着她的手,整个人全身俯压上去。
“啪!”
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当场打懵,固侧着脸,萧徽柔又气又羞,喉咙哽咽着,声音不禁抖动:“你竟要折辱我至此。”
“是。”他冷眼扫向她,头歪正,当着她的面用力一撕,袿衣裂成两半,分别从床的两侧扔出,低吼道,“你的命,是朕的!你人!你的全部!都属于朕!”
第10章 翻红浪
◎夜深明烛合欢笼,低吟不敢暗吭声。◎
就地取材,拓跋旻直接拔断用来钩帘子的细绳将她双手绑起倒扣在床头雕花柱上。
“拓跋旻,别这样,”萧徽柔惶恐地瞪着他,脚用力蹬踹向下挣扎,“放开!放开我!不可以!”
拓跋旻欺身摁得她动弹不得。
如饿狼刁兔,圈养在怀的猎物怎有放走的道理,垫子软沉,狼爪子轻揉慢挑,俯身暗舔细嗅,贪焚地嘶咬,啃食着每一寸,五指扣着的被褥让掌心的汗消消浸湿。
一滴一滴泪染过鬓角。
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徽柔脑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坍塌,欲极深处是眼前之人带来的痛感。
一泓落红泻出……
寻过半夜,萧徽柔手腕处的细绳被拓跋旻解开,露出一圈暗红可怖的痕迹,她被他抱坐起,手臀无力的垂下,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被他巨大的臂膀搂在怀中。
拓跋旻抄手抱起带她回到盥室,水温有些烫灼,升腾的雾气,迷乱眼。
肤白胜雪尤有处处紫斑,萧徽柔下巴被轻捏着,密睫覆眼尽量不去看,却掩不见声音。
额上传来温热的吐息:“在朕手中,除非朕让你死,你就只能活。不管有多不情愿。要敢再有下次……”
拓跋旻俯耳,含了分戏谑:“朕看柔儿还是一辈子呆在榻上方才安妥。”
他松手,萧徽柔整个人像块光滑的肌玉遛进水中,探出个头,他出杅转身套上金桃新备来的深衣,临出门时对金桃口气冷淡道:“看好她。”
金桃鼓红着眼,老实地点点头。
见他走。金桃一溜烟跑进盥室,一把跪在杅边,看着里面像是碎成瓷片的人,她心底大也猜知刚才发生的香艳之事。
心疼地拿毛巾过来要帮她擦拭,萧徽柔敏感地躲开,低瞥头不想正视自己,嘴里沙沙吐出个字:“脏。”
旋即,几珠泪啪哒啪哒砸水中。
萧徽柔的双眸像被冻结,只是默不作声地洗净身子,抽去架上的衣裳套穿在身,赤脚静静地走出,金桃陌陌跟在后面。
回到寝殿,金桃从桌上取来一支银钗,她记得这是萧徽柔很久以前找匠人特意定做的,但从未见她带过,却在刚才收拾屋子时在地上捡到了,还有块白色的帕子裹着。
金桃将这支又细又长,钗头斜插镶珠半月的钗子递给她,萧徽柔接过,打量着它根上镌刻的藤蔓,碎花剔透,指尖轻绕,对准她眼的刺尖口闪烁出道锐利的光茫,一划而过,顿住!她眼底水波不惊却见潮时汹涌。
“把它收好。”
萧徽柔将它递回给金桃,金桃木讷地两手接过,她自认为这应该很重要。
许是折腾的太累,床上的被、衾都是金桃新换的,她刚躺下就有了睡意。
*
三日。
她没再见过拓跋旻,在这个宫中,她甚至没有迈出凤阳阁半步,也未在院里见到过其他生人。
午后的碎光瀚艳,微荡在她雪纺绛纱复裙上,堕马髻右并银簪,她望着前面不见影的大门悠然道:
“我想出去。”
拓跋旻并没软禁她。
朱门侧边有两名守卫,萧徽柔转身一看,这座仿制了她一阁住处的宫殿还挺大,它挂上的名字也不再同与皇城。
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她便跟金桃学起手语,如是两人无需语言也可以简单交流。金桃口型和手一块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