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104)
可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希望他能像傅鸣玉那疯子一样,紧紧抓着她不放手,哪怕用强迫的。
转身上了车厢,傅鸣玉也坐了上来。
二人分别坐两旁,相对而坐,行进了好久佩金一直都一言不发。
“怎么,吃醋了吗?”对面的男子突然发话,“不想他和那方姑娘一起?”
见她不吭声,他作势就要去叫停马车道:“那我去同他说,让他不要娶那方姑娘,让他等你一下,等你被我腻了后,就接手你...”“啪!!”地一声,车内突然响起响亮的一声。
佩金气得胸前起伏,扬着手将对面的人打得头偏过了一边。
傅鸣玉笑了两声,把头转回来,拇指一沾唇边被打出的血,舔了舔,“你很生气,是吗?”
“所以,你很在乎他,是不是?”
佩金终于忍不住愤怒地望向他,“你何必假惺惺??傅鸣玉,我说过了,我强占了你九年的东西,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你别伤害无辜,更别把我当什么很贱的东西,供你来来回回取笑玩弄!”
说着,她转过了身面对车壁,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傅鸣玉被唬住了,十分烦躁地拧紧了眉心。
本来他想冷讽她一句:她不就是来当他玩物的么,可一看见她这样,他就说不出这种话,只能烦闷地干坐着。
二人一路上就这么冷峙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邢北府到京城,驾车得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就得寻一处客栈歇息,给马供草,第二日再继续出发。
可来到的那个客栈都客满了,只剩一间房间。
车夫和丫鬟们可以在野外支起帐子睡一夜,可主子怎么也得找地方睡一晚,更何况还得在客栈买些吃的,用的。
“既然没房间了,那我和云儿她们挤一起吧。”佩金嗓音偏沉,转身。
傅鸣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野外风寒,你身子弱,怎能宿在外头?”
“我可以睡马车。”她淡道。
“马车也抵不过夜寒,你跟我过来。”说着,他不由分说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往厢房方向去。
厢房里有一张床,一张榻,可惜被褥只有一床,问掌柜再要一床,却不料被告知没有了,只有那屋里仅剩的一床。
“没关系,我不冷,我睡榻。”佩金说着,就主动往外间矮榻方向去。
“钟佩金你不要忘记,你是来陪我睡的!”
佩金站着不动,也不回过头看他,只是忍无可忍地捏紧了拳头,放下狠话:“世子,我是答应陪你三年没错,但是,如果你不尊重我的话,那么我觉得自己也不必那么尊重我们的约定了!”
傅鸣玉盯着她背影看了良久,终于忍无可忍超越她前面,“行,我睡榻!行了吧?”
眼见他已经抱臂侧身躺下,佩金只好到床那边去。
傅鸣玉以为夜里她会体恤自己,至少该拿件披风过来给自己盖上,谁知躺到后半夜了,床那边的人依然没有动静,而他则生了一宿的闷气,咬牙失笑:“好...好得很哪。”
翌日醒来继续上路,鸣玉也没有搭理佩金,佩金舒舒服服睡了一宿,如今心情好些了,可见他一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样子,便也不去触他霉头。
车辆行进了一路,傅鸣玉终于忍无可忍,“啪”一声摔了自己捧了好久却没怎么翻动过的书,凉凉道:“你很行啊,你有种为了傅清致,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了是吧?”
得亏他昨日为了她,还冷了一宿,谁知是个没良心的。
第54章 谁说喜欢她?
佩金本来坐着看车窗外的景色,压根没在意他是否开口与自己说话,骤然听他这么说,她只好转回头来,“世子,那你想要我怎么理你?”
“你平日与傅清致在一起怎么对他,你就怎么对我。”他恨得牙痒痒道。
佩金瞟了他一眼,“你不是他,他不会像你这般。”
“我说,让你像对他那么对我!”他又重申了一遍。
看来他真的相当生气了,佩金也鲜少见他这么跳脚。
可他为何好像看她对傅清致的事越失落,他就越愤怒呢?
“世子从昨日到现在,到底在生什么气?”她随口道:“你那样我会认为你在吃醋的,你很在意我在意他的事吗?”
傅鸣玉像被雷击中一样,一下哑了声。
此后车上二人继续冷场,直到抵达京城。
佩金这是第一次来京城,当她坐在车上穿过那座巍峨的城门,看着整齐宽阔比邢北府城中心还要阔一倍的大街,大街两旁林立着繁华的商肆,路上来往皆是绫罗绸缎,马车梭行。
果然京城繁华地,随便扔几块石头都有可能砸死两个权贵。
傅府在京中的府邸位于皇城不远的黄雀大街,这里过两条街就是内阁首辅的府邸,旁边转角处整一条街都是当今国舅,温国公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