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116)
吻到最后,佩金自己觉得难受,他又一直克制地只是吻她,再无其他。
许是那么多日夜以来被他做那种事习惯了,如今身体上早已形成一种适应,又或许是先前他说的,让骆大夫给她调配的那种药所起的效果。
反正身体已经不受她意志力控制了,她只能悲愤地忍受那种不适。
“世子你...”她忍无可忍地推他,“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不过是想出去逛逛而已,你需要这样来惩罚我吗?”
傅鸣玉自己都忍得痛苦,现在突然遭她这样的质问,很是疑惑,“我没有...我不是准你出去了吗?什么惩罚?”
“不是吗?”佩金气恼,“你一直...这样对我,也不好好给个痛快,明明都给我下过药了,现在装什么清白?”
傅鸣玉愕然,明白她说的是骆大夫给的那种调理身体的药,会让她的意志和身体的想法分开,换句话说,哪怕她心理上对他产生厌恶,身体却不受想法干扰,会保持最原始的纯粹。
可从上次碰完她开始,骆大夫给她把脉说她身体恢复很好,他就让骆大夫换一种调理的药了,可为什么她还会...他不敢幻想那是她心里已经有他,只敢默默地猜测,或许是药效还有些许残留,又或者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已经放松戒备,只要他肯待她温柔些,她兴许...有可能喜欢他?
得到这个认知后,傅鸣玉黑瞳蓦地放大,几乎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般,只能用力掐紧拳头。
看他这样的举动,佩金以为他在恼怒,便道:“世子你...”谁知傅鸣玉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几乎想嵌进血肉里一般,随后托着她的头疯狂地吻她。
那一夜,他施展了自己极致的温柔,每次都在她耳旁小心地询问她感受,然后作出调整。
起先佩金羞于他问出这样无赖的话,拒绝作答,后来想到日后还不知要与他周旋多长时间,这种事还是要调整至自己觉得舒适的程度才好,于是,便试着回应他的话,引领他深究自己。
于是,这一夜便成了他们出奇地体验感美妙的一夜,事后佩金虽然也懊恼自己沉湎这种逸乐,但她还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始终保持着理智。
第60章 等你尚了公主,就把我放了,……
今年大半日子已经过去,九月秋闱的时候,傅清致和孙希文都获得相当好的成绩,孙希文是解元,而傅清致,稳居前三。
当然这个消息是佩金悄悄找伍永盈打听到的。
她不欲牵连伍永盈和傅清致,所以探听完消息后,她就再也没提这件事。
这一年傅鸣玉仍然加紧看守将她关在后院,只是伍永盈来府上找她时从不阻拦,只会派人从旁盯紧些。
他也不抗拒让她出府门,只是出门的话护卫严密,车窗只留缝隙,跟囚犯游街没什么区别,她自打那一次去过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这一年,傅鸣玉日日为她画眉,夜夜要与她同床共寝,吃的用的住的都是顶级好的,但只有佩金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空缺了一块,里头空荡荡的。
从前回到自己原来的家,为了她娘的债务和药钱,没日没夜奔波的日子虽然艰难,但她至少是有盼头的,她可以盼着债务完结的一天,或者是她还完了生恩的一天,她就可以肆意地做自己。
可现在,日夜被傅鸣玉拘着,仿佛那被锁在精致鸟笼中的雀鸟,只能每日等着傅鸣玉归来,等他宠爱,直到...他完全厌弃自己的那天。
这是一种漫长的,被拔除羽翼的痛苦过程,在这过程中,她每日精致的吃食,奢华的生活就像过着蜜的毒药,它会一步一步将自己麻痹,然后等待一朝堕下悬崖深渊的一天。
十年前,她便是这样,从堆金积玉里,堕进了真实而冷酷的凡尘,那种断了翅膀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她辛苦劳作的那九年时间还要痛苦。
她如今已经深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要走,走了不属于自己命格的运,就要加倍地还回来。
如今傅鸣玉拘着她,给她最好的,对她而言不是恩赐,而她也相当清醒地不去碰触那些繁华堆。
她向往那些锦绣堆以外的山川河海,从前因为她阿娘而被囹于生活困顿的时候,就已经很想出逃去看看,如今,她仍然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
夜里,傅鸣玉抱着她,在床上开始起伏的时候,佩金一边盯着空濛的承尘以外,一边忍不住喃喃:“今夜是个晴天吧?不知天上有没星星...”近日起寒,她已经风寒连着病了好几天,最近几天才好起来,所以鸣玉都没准她出屋门。
今夜好不容易见她身子骨完全好全,抑压了好些日子的念想便犹如决堤再也抑制不住,喂她喝完了药后没忍住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