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132)
那这一局到底要如何才能破呢?
她记得私学里的祝老先生在京中好像有一位当官的学生,傅清致也是他的得意学生,让他去找祝老先生这位学生,让他帮帮忙吗?
只可惜她不懂朝政那些,也不知道如今朝中的帮派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傅鸣玉权势滔天,就连天子都要倚重他几分,那位祝老先生的学生,搞不好也是他的阵营,如若去找了,岂不是送入虎口来?
就在佩金忧心如焚,心焦火燎之际,被她按着的龛橱突然“吱”一声往里陷进去,看来暗门应该在这里了。
她推开柜子进去,似乎传来一些奇怪的人声,提裙过去唤了一声,“清致哥哥!”
可当她看见眼前景象的一刻,她简直没法相信,眼睛瞪大了,眼神涣散了。
“清...清致哥...哥...”四丈见方的房间里,隔开了茶座还有供客人歇息的檀木矮榻,而此时正躺在矮榻上与一个陌生女子赤`条相缠在一起的,便是她的清致哥哥。
这一幕的画面过于冲击,佩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顶着一张和傅清致一模一样脸,露出神魂颠倒的神态的男人,真的会是他。
傅清致在看见面前从暗门撞进来的女子后,神智似乎也渐渐清醒过来,“小金?”
他有些不敢置信,然后又转头去看旁边与自己紧密在一起的女子,“不...你...你是谁??”
陌生女子依偎在他怀里,早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郎君你...你把人吃干抹净后,才想翻脸不认人么...”“方才明明是你缠着奴家不停要的...”佩金只觉脑子“嗡嗡”的,再也接受不了眼前的画面,捂着唇转头冲出房间。
她冲出房间那一刻,就被撞入一个带青松气息的对她而言熟悉到颤抖的怀抱了。
抬头一看,只见傅鸣玉一袭青衣,矜贵无匹地站在那,垂眼看她,一副看戏的口吻:“怎么,谁欺负我们小金了?”
佩金一下意识过来,竟是他搞的鬼,难怪刚才她推开暗门进去时,一股子浓重的药香,难怪傅清致初时眼神那样空茫。
“你!竟然是你!你这个畜生!”她红着眼扬起一手想打他,本以为他会抓住她手制止,便使劲了浑身的力,一口呵成甩下去。
不料,“啪!!!——”地极其响亮的一声,他竟不躲不避,生生受了她那一巴。
佩金气得浑身战颤,那一巴把手掌也打肿了,傅鸣玉嘴角也溢出了血,可他却笑着。
“小金力气真大,打疼手了吧?”
他想去抓她手过来看,却被她一把推开,“你滚!!”
没把他推动,可他却沉下了脸,眼神阴寒得可怕。
“你喜欢他不是吗?”他缓声道,“我不过是替你考验他一下,没想到却是个经不住诱惑的...”佩金此时恨透了他,扬起没打痛的左手,又刮了他一巴,“啪——!!”
“你给他下药,然后你说这是考验?!!”
“如何不是考验?”他回过脸来看她,“从前你在别宅的时候,不也对我下过药?”
“甚至还把药往死里下的,可我还不是一下就认出那不是你了吗??”
“你对我下药时,可曾想过给我留后路?”
“我能忍下来并认出那人不是你,他为何不可以?!”
第68章 若我不疯,怎么会喜欢你这冷……
佩金抬头瞪着此刻的傅鸣玉,抖着唇启声,“你...你简直疯了!”
“对,我疯了...”傅鸣玉唇角带血地笑了,“若我不疯,又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冷情寡义的女人!”
“你简直烂心烂肺透了,才会视我的感情如粪土。”
“你不过就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傅鸣玉抓着她肩膀低吼。
佩金笑着,“我仗着你喜欢?这不可笑?一直以来,你对我就只有仇怨,到底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对我的那些折磨和侮辱我的事,是由于你的喜欢?”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她道。
“钟佩金,你搞搞清楚,”傅鸣玉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你亲爹在邢北给你们娘俩丢下一堆烂摊子,债务高筑的时候,谁给你们还钱的?”
“你不是以为,后面你娘药费加你爹后面零碎的那些不足百两的钱,便是全部的债务了吧?”
“你知道钟家是怎么败落的吗?你亲爹欠的那是要命的钱,你以为把你和你娘抵押了能还上吗?是谁在背后给你们还的你当真清楚嘛?!你以为我这些年为什么要做皇帝的刀,活得水深火热的?!”
“我这不算喜欢,什么是喜欢??”
“你骗谁呢?我不会相信的...”她冷笑道:“那个家束缚你那么久,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过我爹是怎么打你的,你怎么可能为了他或者我,拿命去还?再说了,后来你遇见我的时候,又是怎么待我的?说这话,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