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42)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她早就用完了的药膏,“给你的药,好用吗?”
佩金被他一提就蹙起了眉:“世子这药,起先用着极好,一下就不疼了,可后面这印子就像烙上去的一样,怎么也祛除不了...”她还在说着,突然看见他似笑若无的笑意,瞬间清醒!
所以他是故意给她这药,故意让她手臂留下这丑陋的男人牙印!这样不管她往后跟了哪个男人,只要不是他,大概都会对她心生嫌隙!他好狠毒的心!
·永宁侯回府那天,府里安排了盛大的接尘宴。
傅家各房子弟都来了。
佩金本不想参加这种家宴的,可侯夫人坚持,这一次,她和芸娘都有席座,被安排在远房亲戚那一边。
傅鸣玉过来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她,到坐回自己席座的时候,也在看她。
佩金低着头,用余光留意了一下二房那边的傅清致,生怕他会介意。
如今她迫于鸣玉的权势,又怕他得知后会连累傅清致,不得不留在他那里假意周旋着。
其实当夜里鸣玉跑来耳房与她状似亲近实际羞辱她时,她都有些心虚,对傅清致觉得心虚,觉得负疚。
可总不能把自己将自己假意喜欢然后送上仇敌那里,让仇敌出气这样的法子,告诉傅清致吧?这样的话,恐怕但凡是个男子都要接受不了的。
所幸傅清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傅鸣玉对她投来的眼神,于是她便也装作看不见鸣玉眼神的样子。
可鸣玉这种直勾勾盯着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侯夫人的注意。
侯夫人甄氏笑道:“阿玉,你这么看着小金做什么?是想让她过来跟你坐一起吗?”
第23章 让我纳你为妾不是不可以考虑……
佩金以为鸣玉会拒绝,谁知他点了点头,“嗯,既然母亲都如此说了,那就让她过来吧。”
侯夫人笑道:“这孩子,明明自己想,还说得像是我想的一样。”
甄氏先前没有强要求佩金去她院子同住的原因是,鸣玉同她说佩金还在介怀从前的事,所以不愿意再见府里的人,尤其是甄氏。
甄氏知道佩金小时候就喜欢围着鸣玉转,听鸣玉这么一说,便只好由着佩金住在崇清院,先前在鸣玉城西的别宅住着也不去侯府,也是因为鸣玉说的话的原因。
在她眼里,这一双儿女就是长大后冰释前嫌相处得还行的兄妹,看着他们感情融洽,她也高兴。
“那你去叫小金过来坐你旁边吧,待会你父亲回来,也好看见她,那边坐得太偏了。”甄氏道。
鸣玉便坐在自己座位上对着那边月桂树后的佩金道:“听见了吗?自己过来吧。”
他这么公然说这话,佩金是过去不行,不过去也不行。
过去的话,在傅清致面前同这家伙比邻靠着坐,她感觉很不是滋味,虽说傅清致应该也会理解,不过去又不行,他都当众这么说了,而且侯夫人也开口,她现在人在侯府屋檐下,这两位都是侯府份量颇重的人,可不能拂了他们的面。
而且芸娘也在一个劲地催促她。
佩金只好端上自己用过的杯盏,搬过去坐在他身旁。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后,他伸手将她衣角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就朝他身上倒去,她再抬头时发现他瞟了自己一眼,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一闪而逝。
佩金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觉得逗她好玩,所以最近都一直在这么耍她。
那边的侯夫人也看见这一幕,并且发出会心的微笑,眼神也一直注意着他们。
终于,午时的时候,永宁侯就回到府中了。
期间门人前往城门那边看了几次,回来禀报了几次侯爷现阶段走到哪里,府里好做好接迎合安排好菜肴。
侯爷进来那下,席中所有人都起座前往前庭接迎。
侯夫人和世子站最前方,侯夫人带领着大家朝永宁侯行礼后,就没那么讲求礼节地跑到侯爷身边去,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东瞧西瞧。
侯爷也乐呵呵地任由自家夫人打量,一边随她往二门处走着,一边对她有问必应。
佩金看了她娘好几次,她娘目光接触到侯爷夫妇站在一起举止亲昵的样子,显然目光黯淡了。
在前庭接迎过后,大家又返回□□宴席坐下,这时老夫人才起座迎接自己儿子。
永宁侯有近半载没有回去,老夫人笑着过去抱了抱自己的儿子,然后又叫他坐下。
这时佩金习惯性地在她娘身边坐下,鸣玉适时对她投来目光。
可佩金不愿把她娘单独扔在这边,而且,侯爷回来又有点让她生怯,刚才一堆的人挤过去前庭行礼,侯爷没有注意到她,可她此时若是走过去坐到鸣玉旁边,他就会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