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60)
直到佩金自知自己奈何不了他,只能一点一点放弃抵抗,软倒在他怀里。
她被他亲得满脸绯红,眸间雾蒙蒙一片,抬眼瞪着他,“世子,你看我这样在你手里挣扎,很解气是不是?”
鸣玉心情很好地轻咬了一下她鼻尖,把唇凑到她红透的耳尖,轻轻吐息道:“对啊,我就喜欢看你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撼动这一切的无奈劲,就喜欢看你挣扎,看你愚昧地自以为是,然后一点点剥夺你的希望。”
“你就...这么恨我?”感觉到他的手又在挑开自己衣裳,佩金没忍住落了一滴泪,立马忍住。
“你不是知道吗...”“非得...如此折磨、羞辱我吗?”
佩金试图寻求解法,“你折辱了我...就真的高兴了吗?你让恨...占据你自己,真的就能开心?”
“你想说什么?”面前的男人笑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她感觉羞恼,但还是认真说道:“我想说,世子沉湎于恨中,因为恨而让自己做出不理智的、甚至是让自己也难受的行为,我觉得世子这样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
“恨是不能让世子得到救赎的,阿金愿意...有办法让世子高兴,解开心底的结,世子放下过往恩怨,才能更好地向前。”
见他不说话,佩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替世子解了郁结,世子也放我自由,可好?”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傅鸣玉终于启唇:“那若是解不了呢?”
“解不了的话...”她舔舔干燥的唇,“要杀要剐要囚禁,任凭世子处置,阿金绝不反抗。”
鸣玉低低地笑了,“那现在我也能把你杀剐囚禁,你以为你能反抗得了?”
“最起码!”佩金奋起道:“最起码世子肯给机会我,也就等于肯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的心归于平和,放下过往种种仇怨,也等于放过自己了,不是吗?”
傅鸣玉盯了她许久,盯到她都直觉可能会被拒绝之际,他突然幽幽笑道:“行,给你机会。”
佩金如释重负,接着道:“那在这段期间,就请世子先不要来我这儿,可以吗?”
鸣玉用手再次挑起了她下巴,“为何?”
“因为...”她绞着手指,“因为我需要准备的,如果让你提前知道,就达不到好的效果了...”看着他的眼,忐忑地再次询问:“可以...吗?”
“好。”他用指背轻轻剐蹭一下她鼻尖脸颊,“但你不要骗我。”
“你若敢骗我,我会让你...”他再次压迫过来,冰冷吐息,“再也没法从这个床上下来。”
佩金不寒而栗。
傅鸣玉走后,她捋起衣袖裤管,拉下领子检查了一通。
所幸今日对比昨夜,已算是有所收敛了。
她如今一想到昨夜的情形就会浑身发抖。
昨夜她本能抗拒对他做那些事,到了最后她察觉到自己身子有一丝异样,知道自己月事来了,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
不料,傅鸣玉这疯子却依旧不肯饶她,身子不能伺候,他就对她这具躯壳做那种,能让所有良家女子都感觉屈辱被冒犯的事。
如今她一闭起眼睛都能感觉到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疼,和那让人羞愤欲死的声响。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斑斑驳驳的青紫。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肿得被衣料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的,那已然煮软烂了的生于南国的相思子。
她都有些怀疑,傅鸣玉在向她实施报复的同时,是否也因男子身体的局限,对她这躯壳生了些旁的心思。
毕竟他这人长到十八岁了,身边连一个可以下火的通房也没有。
旁的权贵富家公子早在十五六岁就开始身边有人了,就他这性子孤冷的,不愿意陌生女子靠近的,才会十八了还没尝过滋味,对她这仇人也能生出那种心思。
佩金不愿意成为他饥不择食的牺牲品,也不愿意被他用这种方式所毁,她只能努力找化解二人仇怨的方法,设法自救。
方才她本来还想试着让他答应编一些别的理由,好让傅清致不必担心她,但想想又怕他以为自己一心想着逃离回到傅清致身边,所以就什么也没说。
佩金想着傅清致先前满怀期待的模样,现在她丢了那么久,说不定找她都找疯了。
一想到这,眼眶不由微微发酸,被傅鸣玉那么对待都不曾太伤心,想到傅清致就忍不住伤心想哭了。
第32章 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你还记得……
佩金在屋外树木底下挖泥土的时候,双手都被镣铐锁着,用一条长长的锁链牵引,由张先生拉着锁链另一头,身后还有两名虎背熊腰的护院严密看管,以防她逃跑。
她有些无奈地撩了撩锁链,哀求道:“张先生...我也不是犯人,不能够这么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