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难逃(99)
刚要走过去的甄氏看见此景愣了一愣。
他微笑着看向佩金,佩金心里却慌得很,余光一直在留意甄氏的表情。
她瞪着他,想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可他只是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塞进她手里,“妹妹真笨啊,怎么这都能刺到手,这药拿去自己擦一下吧。”
甄氏眉头一舒,又皱起,笑骂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还骂妹妹笨,你就不能帮你妹上一下药吗就会把瓶子塞给人。”
“妹妹她有手有脚,擦个药而已还用我吗?”鸣玉笑道。
“小金你别理他,男人就那个样子,娘亲来给你擦。”说着,甄氏便走过去给佩金擦药。
夜里,崇清院正房中,傅鸣玉再次光临佩金的闺房。
每回他来的时候,院里的婢仆都会自动躲起来不敢在院中逗留,院门也会被锁得死死的。
他单手扣着佩金的头,五指梭进她秀发,强迫她仰着头承受他的吻。
佩金此时就坐在浴桶边缘,只要一往后就会整个人栽进桶里,身上的衣物都挂好在衣桁上,可已经被傅鸣玉扔到外面去了。
此时的她,只用一张大沐巾裹着身子,一只手要抓住胸前沐巾以防滑脱,另一手则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栽进浴桶。
等他吻尽兴了之后,佩金脸红气喘地伸手推开他,而自己也差点失力一把栽进后方浴桶,被他伸手拉了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住,护了多时的沐巾终于滑脱半截。
“你...你...傅鸣玉你混账!”佩金气得想一脚踹他,可她哪里有他快,他一下就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平稳大步地往内间走去。
“你...不要!我...我还没沐浴呢!”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傅鸣玉则俯下身去,用舌尖拭去她泪。
“没关系...”他嗓音有些哑,眸色深沉得让人发怵,“我也还没呢,待会...一起去。”
佩金抵抗不了,只能任由他。
过了好久,隔间屏风后的浴桶里终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佩金此时已经累得身子都坐不起来,只能靠在他胸膛,任由他帮自己清洗。
浮动的暖水将身体裹在里头,渐渐将身体里的疲惫冲刷掉。
头脑放空,才松懈下来歇没多久,她就感觉身后那人又来了。
她忍无可忍,在最困的时候往往最烦躁,闭着眼没忍住就吼了他一句:“带不带歇停的?你是狗啊?!”
后面的人不但没停,反倒还更兴奋了。
“只要你肯不嫁,乖乖待我身边,我当狗也不是不行。”傅鸣玉笑着捧过她的脸,替她吻掉脸上被溅上的水花。
“你...唔...你不要脸...混账...唔...畜生...”佩金的谩骂在他的亲吻下变得毫无攻击力,反倒像在撒娇。
“傅鸣玉你!你不要忘记...在春台席上..你自己发过毒誓的,你现在这样...就不怕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他将她双手羁着高过于头,吻她道:“行啊,那就五雷轰顶,又如何?”
等再次将人抱上床榻时,天色已经渐亮,隔间浴桶里的水已经只剩小半桶。
“傅鸣玉...我错了...饶...饶了我吧...”佩金趴在织锦被褥上,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只能无力地向他哀求。
“知道自己错哪就好,哥哥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这个当妹妹的要听话,没我允许不许随便嫁人,逃离我身边?”
“不过三年而已,你这都忍不了了?”
“对不起...世子对不起...”佩金泪水溢出,“我保证不逃了,一定乖乖陪你三年...”傅鸣玉摇了摇头,“现在想让我放手,可就不止三年了。”
“谁让你不听话。”说着,他又俯身下去,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骨发狠地咬去。
佩金痛得不敢吱声,只能用力攥紧底下的被褥,咬牙不发生声响。
他咬完之后,有些意犹未尽地帮她舔掉上面的血珠,疗伤似的帮她舔舐伤口,温柔得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那请问世子...现在需要多少年了?”佩金抽泣着,竭力忍住哭腔,问。
“难说了,”他轻笑一声,从后俯贴在她耳廓后,沉磁道:“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了,只能是我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他这话仿佛雷击般,又像一把将她推入无底的漩涡里。
“你...你说话...不算话...”佩金瞪大了眼睛。
“你又何曾说话算话过?”
“可我也还没答应啊,我不是说需要时间来考虑吗?”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们先说好时间的,如何能说变就变?”
“哦?”傅鸣玉冷峻着脸,“那这样说来,我也没有允你时间考虑呀。”
佩金被噎。
“过几日我要启程回京了,”他又道,“届时,你与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