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102)
沈裘勾唇:“算我的命。”
白衣道士颤颤巍巍道:“算命需得...知道姑娘生辰八字...姑娘告知我即可...”
“永乐年柒月二十,辰时。”沈裘慢慢道。
在听到这个时间时,白衣道士的眸子猛地一缩,这个生辰他从前也是算到过的,沈家二姑娘的生辰便是在这一天。
他颤颤巍巍的抬头,看着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回忆竟然在此刻在脑海中回荡,过去那张稚嫩的脸突然与眼前的女子重叠,骨相一模一样!他猛地往后一倒,手撑着地面,脸上惊愕。
谢隐舟伸手将沈裘扶起来,站在她身侧。
沈裘俯视着地上那道身影,轻笑了一声:“看来道长算出来了。”
白衣道士扶着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又是两根银针势如破竹的飞出,穿透了那一双腿,道士双膝不受的跪在地上,他痛苦的嘶叫一声,执着的用手往外爬,沈裘慢慢的走到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痛苦的哀嚎,撑起上半身,声泪俱下,头重重磕在地上:“沈二姑娘恕罪,老身其实不会算命,当初老夫只是一个街头地痞,是贵府大夫人花银子强逼老夫污蔑你,老夫也是没办法啊!这次!这次也是!老夫本来都不打算行骗了,是一个自称是大夫人的姐姐,突然找到老夫,许诺要给很多钱,让我到沈家再污蔑你一次。”
“二姑娘恕罪!二姑娘恕罪!老夫也一直对你有愧,在家里吃不好睡不好,夜夜难寐,时常做噩梦,还请二姑娘留我一条性命,后半辈子为二姑娘祈福请愿。”
沈裘一把抓住他的脖颈,死死掐住,笑:“你的心那么脏,为我祈福,是在祝我,还是害我。”
白衣道士被掐的脸通红,似乎缺了气一般,嘶哑着说不出话。
沈裘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越掐越紧,突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沈裘以为谢隐舟要阻拦,慢慢放下手,在放下的那一刻,一道银针穿透了白衣道士的脖颈,重重倒在地上。
“不至于弄脏你的手。”谢隐舟这么说。
沈裘看着谢隐舟:“谢谢。”
谢隐舟像是听到了爱听的,上前一步,靠在她耳边:“嗯,姑娘又欠我一个恩情,要怎么还我。”
【作者有话说】
[眼镜][眼镜]
第45章
◎不太安分◎
沈裘眸光闪闪,笑的明媚,她毫不避讳那道目光,光明、磊落。
“看你做簪子很好看,那我以后替你砍木头吧,算作报答,好不好。”
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说话时,语气带了一丝娇俏。
谢隐舟陷入她的眸色之中,微微晃神,记忆浮现出沈裘那日在墙上对萧豪的笑容,也是这般明媚,自然。
那日她身后绿荫映然,衬得她很好看,今日不比那日,身后是狼藉,可她的笑却仍旧是那么美。
沈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
谢隐舟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略微惊讶的神情中,他开口:“在想以后要少做簪子,免得让你这双手受累。”
沈裘歪头,头上木簪被光照出丝丝流光:“那我是不是可以当你答应了?”
谢隐舟轻笑,还未说话,周遭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他伸手将人拽进巷子中分叉的狭窄空隙里。
巷子中,一行人脚步声停下。
“老大,这里有死人。”
“最近京城不太平,官员都死了好几个,死几个普通人算什么,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管好我们自己的事。”
“是。”
“老大,咱们真要接沈家那个活儿吗,那个姓沈的连定金的都没给。”
“量他一个当官的也不敢赊我们的银两,接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难的活儿,不就是盯着裴家动静,找那位沈二姑娘吗。”
“可是老大,我听说裴家前两日为护送商队都跟去了边境,这两日恐怕都在边疆。”
“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忘...忘记说了。”
“那是麻烦了,别人可能都不知道边疆有多复杂,我们是知道的,那里可是六皇子的地盘,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只是消息都不会传到京中罢了。”
墙间缝隙中,沈裘神色微变,眉头无意识拧起。
上辈子,她曾听闻裴家有一次经商失败,散了半数家财,元气大伤,自那之后好几日闭门不出,她当时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婚事上,没太在意这件事,如今看来并不简单。
算算日子,裴家出事就是在这段时间里。
谢隐舟低眸,看着她紧促的眉头。
巷子里,两人沉默了一会。
“老大,那咱们还要去吗?”
“去,最近买卖不好做,就这一单把握住了,行事谨慎些,我们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