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138)
营帐外。
暗影拽住桃叶的手:“桃叶姑娘,我真的没骗你,你家姑娘和我家公子已经定亲了。”
桃叶甩开他的手,对暗影拔出剑:“若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杀了。”
暗影双手挡着,一阵风恰好吹过,他眯了眯眼看向营帐窗口处,立刻朝她点了点,压低声音道:“不信你看。”
桃叶不为所动:“别想骗我。”
暗影叹气,三步上位,用手缴了她的剑,流畅的转身,将桃叶的剑收进剑柄,放在身后护着。
桃叶惊疑:“你!”
暗影指着窗户的方向,道:“桃叶姑娘,我没必要骗你,不信你朝那边看。”
桃叶顺着暗影的方向望去,只见木架支开的窗户下,姑娘正用一个瓷瓶给阿舟上药,距离看起来极为亲密。
暗影走到她身侧,与她一起看。
“这回信了吧,不若我们往后化干戈为玉帛,你之前关在营帐里耍的那几剑还不错,不如教教我?”暗影双手交叉抱在胸口,笑着道。
桃叶撇了他一眼:“不教。”随即,抽回她的剑,拔剑往营长方向快步而去。
暗影惊道:“不好!”
营帐外一阵兵器打斗的声音,十分喧闹。
“什么声音。”谢隐舟蹙眉望向门口的方向,飘起的帘子隐约可见外面银光闪烁。
门外一阵闷哼后,声音归于寂静,很快有一道声音禀告道:“回禀公子,先前关住的那位姑娘方才想擅闯进来。”
沈裘指尖微颤,将落于他颈部的手立刻收起,攥住谢隐舟的手腕,仰头凝视着他。
谢隐舟收回目光,低头看到那双恳求的双眸,视线微黯,心情不好,但还是朝门口道:“让她进来。”
门口一阵声音后,突然有人大叫一声,随即一道银剑劈开门帘,桃叶伸直剑直直的朝谢隐舟刺过去。
银剑刺入胸口,指尖微弹,谢隐舟脚步往后微退,右腿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胸口指尖颤抖,缝隙中夹杂血色,垂下的头落下了眸,身后的发从耳边垂落,长长的灰色发带在风中随碎发间隙飘扬。
桃叶被暗影推了一把,往后退了几步,她愣着看向剑上的红点,眼神露出几分疑惑。
沈裘不像习武之人那般反应迅速,眼下才感觉到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前一步挡在谢隐舟身前,指责道:“桃叶。”
桃叶收回目光望向沈裘:“姑娘,他可有让你受苦?”
“没有。”沈裘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谢隐舟惨白的脸,微微蹙眉,回眸时余光望向暗影,他的佩剑早已露光,沈裘心中一紧,“桃叶,这几日发生了很多,我会慢慢同你解释,现如今我与阿舟已经定亲,你们往后还需好好相处。”
桃叶严肃道:“姑娘,此人并不简单,那日我在送信路上,他将我掳走时用的剑法是东夷的剑法,我曾在剑谱中学到过。”
“这些我都知晓,桃叶,但我也知道他并非坏人,桃叶你既是我的人,便应该信他。”沈裘眸色微压,深邃了几分。
桃叶微愣。
沈裘余光望向暗影的剑,眉头微索,随即脸色更为沉的看向桃叶。
“桃叶!”沈裘喊道。
桃叶指尖攥紧手里的佩剑。
半跪在地上的谢隐舟,黑眸望向那道背影,轻咳:“姑娘,看来你要在我与她之间选一个了,我与她...”他轻咳一声,声音夹杂着病气却也含着几分笑意,“看起来没办法一起服侍你呢。”
服侍?
暗影啪嗒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默默摸着剑的手收回来。
真是惊世骇俗。
晚上要做噩梦了。
沈裘放在袖中手蓦然攥紧,蹙眉望向谢隐舟,有些不满于他的恶趣味。
她提了一口气:“裴家恰好在此处,她本就是裴家人,不呆在我身边,便送她去我外祖的营帐可好。”
她声音越来越轻,夹杂着几分有气无力。
暗影走上前,将谢隐舟扶起来,谢隐舟轻笑,捂着胸口,道:“好。”随即,望向暗影,“听到了吗?带她去裴家营帐,没事就不必往此处走了。”
暗影点头:“是。”
桃叶握着佩剑的手慢慢松开,佩剑随之滑落到地上,啪嗒一声,周遭冷了几分。桃叶的手垂落在腿边,指尖微颤。
暗影走到桃叶身边,做了个请的动作:“桃叶姑娘,请随我来。”
两道背影渐渐远去,营帐内又回归寂静。
谢隐舟指尖捂着胸口,犹如受伤的鹿,拖着疲乏的步子靠近沈裘:“姑娘,好疼。”
沈裘转身,睨着他惨白的脸,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冷声:“你方才明明可以躲。”
谢隐舟没设防跌在墙上,低眸轻笑。
沈裘走上前一步,睨着他那张脸,蹙眉:“谢隐舟,我不喜欢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