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16)
沈戈端大惊,赶忙揽住她:“裘儿!”
沈裘靠在那只久违的肩膀上,听着耳边的杂乱,还有这副身躯的气喘吁吁,嘴角在无人在意时勾起。
这次,是她大庭广众之下救人,既能规避莫须有的谣言,又能满足爹想要虚名的欲望,万无一失。
就是爹来的真是晚啊。
明明就在酒楼的对面,上面的窗户开的这么大呢。
沈裘恍若乱中清醒,朦胧的睁开眼,轻轻拽住沈戈端的袖子晃了晃,小声道:“爹爹...可以将那人一起带回去吗?”
沈戈端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本来不想要将来历不明的人带入府中,但在这大庭广众下,这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那是我救的第一个人,我厉害吧,爹爹。”沈裘泛白的脸上,嘴角留有血痕,微微笑起来,惹人怜爱。
沈戈端微顿,用手拍了拍她的额头,道:“自然,我的裘儿长大了。”
沈裘靠回沈戈端肩上,余光望向地上晃晃悠悠被拎起的男子。
到底是何身份呢?可千万别让她失望啊。
第7章
◎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沈裘昏睡不醒,大夫说不清原因,只说喝几副汤药就能好,裴氏觉得他是庸医,吵闹了一通,后院隔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夜深,星星点缀夜幕,屋内烛火燃尽,几缕烟丝化为须有,万籁寂静下,只剩虫鸣鸟叫,天地玄音。
窗户慢慢打开一角,有人翻身进来,脚步声慢慢走向床边。竹筒照起微弱的光线,火苗斜照将周遭用暖色照亮。黑暗中的人眼神扫向床边,脚步声戛然而止。床上空空荡荡,哪里来的人?
煤炭落进火炉里,传来滋滋的声响,针落有声,身后突然燃起火光,将他的背影映照在墙上,影子在漆黑的墙上摇曳。
男子慢慢转身,与一双明媚的眸子对望。
沈裘长膝跪坐在书案后,炉火升起的热气缠绕在脸侧,摇曳的光点越来越大,让她的脸变得极其魅惑,她左手缠绕着发丝,右手从桌上拾起那半块玉佩,朝他莞尔一笑:“公子,是在找这个吗?”
半开的窗户袭来屡屡凉风,两道烛火投下的影子在墙面上不停摇晃。相撞的视线,步步紧逼,气氛有些压抑,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燥热,空气仿佛都停滞下来,只剩下他们焦距的视线。
“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沈裘睫毛微颤,轻笑着低眸,拢了拢肩上的狐裘,起身慢慢走过去,在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抬头时目光真诚与纯良:“还给你。”
待到那手要伸过来时,沈裘的手又往后收了收,那只手恰好碰上她的腰间,温热的温度传递到指尖,他微顿。
沈裘将玉佩放到眼前打量,眼睛弯的像是月牙:“只是我有些好奇,这么精巧的玉佩,刻着的究竟是什么动物?”
男子低眸看着自己空荡的手心,慢慢收手,背在身后的手泛起银光。突然那只手被攥住,温热的手指耐心的掰开他的掌心。
沈裘将那半块玉佩放进他的掌心:“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罢了。”她踮起脚,“东西,我已经还你了,你若再待下去,孤男寡女,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男子往后退了一步,将半块玉佩收入袖中,走到窗口后停了停,侧头望向沈裘,只短短一秒,翻窗离开。
沈裘坐回桌边,抽出压在书本下的那张麻纸,手指覆上那黑色的墨迹上,沿着墨迹一路滑下去。
“白虎...玄武...还是龙?”
她闭上眼,细细思索,袖子中的东西顺着袖子一点一点滑下来,终于...
啪嗒一声。
沈裘睁开眼,睨着地上的银刃,弯腰拾起,重新塞回袖口,没太在意。
皎洁的月色下,男子将带毒的刀一点一点抹净,转头望了一眼亮着烛火的屋子,眸底升起淡淡的趣味。
“姑娘,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当真安全吗?”桃叶从门外走进来,担忧道。
沈裘纤细的手指绕着长发,眼神凝视着半敞的窗户,想了想道:“去查一查,禹城附近有没有人家的公子突然不见了。”
夜半三更,村边狗吠不止。
曹家地牢里,血流满地,十字架上捆着一个只剩半口气的男子。
“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殿下早就抛弃你了,不然怎么自己跑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曹老爷坐到木椅上,望着眼前的十字架,好心道:“我保证,只要你说出你们殿下的行踪,分你万两黄金,保你后半生无忧。”
“啐。”
一口唾沫啐在曹老爷脸上。
曹老爷抹了一把脸,朝旁边人挥了挥手。
旁边的仆役用钳子钳起滚烫的烙铁,重重落在男子的胸口。男子发出痛苦的低吼,仿佛下一秒就会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