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170)
“还不走!干什么呢!”
沈裘走到他身边,轻道:“走吧,回家。”
谢隐舟回神,望着她。
“好。”
他们走到城门口,远远听到有人大喊:“快来人,殿下醉倒了!”
又一人低喃:“怎的,今日醉了这么多人?”
落入沈裘的耳朵时,沈裘轻笑出声。
谢隐舟低头,看着她笑,也笑了:“笑什么?”
沈裘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也在笑?笑什么?”
谢隐舟不说。
沈裘回正头,低头看着地面,嘴角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我也不说。”
“这到底是什么人?咱们真的要带他们回去吗?”
“当然,今日如此凶险全拜他们所赐,咱们差点都没命了不是吗?”
谢隐舟往前走着,望着那几道气急败坏,在前面闲言碎语的使臣,道:“知道后面会面对什么吗?”
沈裘走的坦荡。
“知道。”
谢隐舟道:“不怕吗?”
沈裘:“有我在,怕什么?”
谢隐舟低笑:“嗯。”
他满意这个回答。
日影西斜,东夷宫中长廊穿梭着几个太医,一个侍卫推开门,匆忙在床边跪下:“圣主!不太对!除了您之外,各个宫中的王爷,还有数位大臣都中毒了!”
太医从酒里拔出银针:“圣主!找到了!这酒里有曼陀罗!”
“是中原送来的酒!”侍卫立刻抬头,“他们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圣主朝身边随侍伸手。
身边随侍将床上的圣主扶了起来,边道:“中原圣主一向胆怯,何况曼陀罗被中原禁止流通,这不像是那人的作风。”
床上的人撑着手起身,轻咳了两声,眸子阴沉:“倒是有一个人,手里有些曼陀罗。”
随侍道:“中原那位六皇子?可是...”
突然一个随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直接跌在了地上。
“冒冒失...”
随侍高喊:“圣主!殿下吐血死了!”
圣主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瘀血在地上,抬眸看着门外,颤抖着指尖指向门外:“派...派兵...攻打中原...”
另一边,马车上。
黄昏之下。
谢隐舟与沈裘坐在马车上,沈裘望向窗外,看到了一片树林:“到边境了。”
谢隐舟朝着车帘望出去:“嗯。”
沈裘轻道:“是片好地方,可以暂时歇歇脚。”她朝外面唤了一声,一个侍卫走上来。
“夫人。”那人喊。
沈裘这才发现,外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成了谢隐舟的人。
她望向谢隐舟,发现谢隐舟面色如常,显然这都在他计划之中。
不过,方才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确实有些让她震惊,跟着谢隐舟的这帮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批朝廷的精锐侍卫换掉。
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沈裘回过头,望向那侍卫,问:“可否帮忙问一下前面马车上的人,要不要在此处歇脚。”
侍卫看到沈裘女装的扮相先是一惊,随即低眸不敢多看:“夫人说那位萧先生吗?他的轿子已经停下了。”
沈裘有些讶异,微愣了一下,才道:“好,那我们也停下吧,你们也休息一会儿。”
日夜兼程,坐着马车的人都累,何况他们呢。
侍卫点头:“是。”
沈裘欲下轿,被谢隐舟攥住手,沈裘疑惑。
谢隐舟将手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就在这休息。”
沈裘问:“为何?”
谢隐舟淡淡:“太漂亮,担心别人觊觎。”
沈裘抬手,摘下他的面具,看着他姣好的脸,心情好了很多:“好,那我呆在这里。”
谢隐舟走下轿子,望着身侧的侍卫,道:“守在这里。”
侍卫:“是。”
谢隐舟问:“他在哪?”
侍卫指着远处。
某个轿子停下来,轿子里的人神色微动,咽了咽口水,然后顺着脖颈上的刀,望向身侧的黑衣人,干咳了一声开口:“我们可以下车吗?”
几个架着刀的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收回视线,赔笑。
“不下...便不下吧,呵呵。”
...
萧豪的背影跪在地上,地上的土已经被整理好,垒的高高的。
他们之中,还摆着一把被血浸染的古琴。
风穿过他的发丝,背影尽显萧瑟。
谢隐舟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休息多久。”他说。
萧豪没有回头,但是知道身后的人是谁,风戚戚,带着悲鸣,不知静了多久,萧豪泛白的唇才微张。
“你回哪里?”萧豪问。
谢隐舟说:“京城。”
萧豪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头顶,朝着坟磕了个头。
“我就到这了,不走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