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182)
谢隐舟一改方才的凌厉的目光,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同她道:“走吧,回家。”
沈裘嫣然一笑:“好。”
...
正式封后那天,场面很壮观,十里红妆,各种金银首饰,光是装金银细软的箱子摆都摆不下,给足了沈裘颜面。
沈裘却还顾及着自己从前从沈家带走的那些嫁妆。
谢隐舟偏是不给,说这些算是陪嫁,至今沈裘都不知道到底被他藏哪里去了。
那天,沈戈端没来,据说告老还乡之后生了一场病,不便前来。
但是,是因病不能前来,还是没脸前来,便不得而知了。
裴家那天来了,带来了裴氏,她穿的很得体,看得出是拿出了最好的一身衣服,裴二郎说是特地出去买的,生怕给沈裘丢人。
也许是裴家人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过什么,这次裴氏来并没有提起沈戈端。
在这种大喜的日子,她作为曾经的千金小姐,还有一位母亲,也算是有些分寸,在为沈裘梳妆的时候,她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最后只是说了一句:“真漂亮。”
萧豪那天没来,但是带来了一封信,说是得知她成婚很高兴,但是山高路远,他便不过来了,他那边孩子们课业要紧,走不开,虽不能亲自道喜,但他托了师父来贺喜,也算是聊表心意。
他那位师父确实来了,但只匆匆和她说了句恭喜,便去寻谢隐舟了,据说他等了很多机会,今日才得到机会见谢隐舟,两人喝酒的时候聊了很久,那老爷子本还恭喜几声,后来喝得多了,开始骂了,说谢隐舟同他那位师父一样,不是东西,死没死都不告诉一声。
同一桌的人都吓一跳,各种给他使眼色,但他情绪上来了,哪里顾得上这些,最后也是越骂越起劲,脸都红了。
众人胆战心惊。
但是谢隐舟却异常平静,静静地听他骂自己,然后给他倒酒。
看起来,两人之间,应当有不少过往。
大家默契的没再说话,相视一眼,笑着抬起酒杯喝酒。
同天,一家药铺里,一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玉安!你家曹大夫喝醉了。”
玉安一路小跑走进醉仙楼。
就见曹池趴在木桌上,侧着半张脸,桌上只放了一坛酒,应当不会醉,但是他醉了。
玉安背起曹池,走在长街上。
碎碎念着。
“公子,不是说出来买药吗?怎么跑来酒楼了。”
“公子身体本来就差,怎么还要喝酒,大夫都说了,一定不能喝酒的,公子你怎么不听大夫的话。”
“再说了,公子你的酒量还不好,非跑来喝醉仙楼的酒,那家酒楼的酒可烈了...”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玉安的声音,混杂着其他人声。
“今日封后,据说十里红妆,皇上待这位皇后可真好。”
“可不是嘛~”
玉安渐渐安静下来,也算是知道了他喝酒的原因。
后面的路很安静,曹池慢慢睁开眼睛,望着熙攘的人群,最后又闭上。
恭喜,只要你好,便好。
恰天下起了大雪,将红色的屋檐变成雪白色,谢隐舟将油纸伞放到地上,猫恰钻到伞下,蹭了蹭他的腿。
谢隐舟蹲下身,揉了揉它的毛发,随即起身走上前推开门,走进去,刚迈进去一步,才感觉到猫懒着步子也打算跟进来,他不留情面的将门口的缝关小了些,猫不满的往里挤,谢隐舟先一步走进去,欠身将手放到它的头上,将它推了出去。
“今天,不能进来。”
他说。
随即关上门。
转身,他走到床边,将那团扇摘下,看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姑娘今天真好看。”他说。
沈裘还以为他会做什么,没想到竟然说了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她忍不住笑,起身,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抱住他,在他耳边道:“你怎么还叫我姑娘。”
谢隐舟却像是听不到一般,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头靠埋在她肩上。
“姑娘总算是我的了。”
沈裘:“能不能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谢隐舟:“我喜欢姑娘。”
沈裘目光柔和下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那张因为她退后,而微微有些失望的脸,她抬手,抚上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亲点了一下。
在谢隐舟茫然的目光中。
她踮起脚尖,又在他唇上点了一下,随即看向他,脸上带着微微的泛红,嘴角却是狡黠的笑意。
那些有些害羞于口说出的话,就让行动言说吧。
但他发现,谢隐舟真笨,好像还是没有理解!
她只能好脾气的,再次踮起脚尖。
可这一次,谢隐舟握紧了她的腰,在她点住唇的瞬间,抓住了她,用一种不许反悔的力气,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