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23)
身后一个婆子跨进来,不善道:“后门离东厨最近,不从这进从哪进,你是哪来的,多管闲事,快快,赶紧的,你们赶紧进去,别浪费时间,后面还有好几桶呢。”
沈裘认识这个人,这个是陆氏的远亲,家里开了个酒坊,这么看来,爹的酒是直接从她们那买了。
“你管我是谁,这进不了,你换地儿进。”萧豪堵着门道。
“哎,你这人?”婆子往里望进去,看到了坐在琴旁边的沈裘,阴阳怪气道,“二姑娘,沈家只是将后院的一间房给你住了,可不是说这整个后院都是你的了呀。”
沈裘眼神微暗,脸上却笑:“您进。”
“沈老爷请我来给他上课,这地儿就是我的地儿,进什么进,别碍事。”裴豪一把就将那酒桶踢了出去,顺带将那两杂役和婆子一同他推了出去。
“哎!你这人干什么...”
“哪来的泼妇。”萧豪砰的一下关上门,从地上拾起栓子在手中转了一圈,麻利的插上,转身云淡风轻道,“接着练。”
......
夜晚,窗户半敞,微风徐徐。
沈裘站在窗边,低眸看着双手。许是见了太多弯弯绕绕尔虞我诈的人,遇到萧豪那样简单的人,竟然觉得十分少见,有些不想让他轻易死了。
或许,磨一磨性子便能救他了。
不过,这要从长计议,也不着急。
“姑娘,取来了。”桃叶站在窗口,朝她递来夜行衣。
沈裘披上夜行衣,眼神融入浓浓夜色。
这么重要的宴,怎么选这么劣的酒。
如果没记错,她之前查过,那家酒铺为了节省成本,买的都是一些劣质浮木,泡过水的。
第10章
◎我府中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东厨房的那些酒桶都漏了,里面的酒都撒完了。”
“什么!怎么会突然漏了呢?”
“不知怎的,每个桶下都有几道细缝。”
“每个?”沈戈端扶额,怒道,“哪来这么巧的事。”
李总管吞吐道:“老爷,你还记得二姑娘出生时那个术士说的吗,这二姑娘才被接回来不久,府中就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你说这会不会...”
沈戈端蹙眉,静了一会儿才道:“先去清点清点,还剩下多少能用的酒,再去几个酒楼问问,还有没有多的酒。”
“府中要的量大,寻常酒楼还要供给自家酒楼营生,恐怕没有酒楼能一夜之间供出那么多多余的酒来。”李总管惆怅道。
“一家不行那就两家,两家不行那就三家,怎么可能凑不到,去找!”沈戈端这两天本就忙的不可开交,这一来一回的问法,让他心中的气都起来了。
“爹?”沈裘轻咳两声,从旁边路过,“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戈端扶额,如实说:“府中明日设宴,缺了些酒。”
“要多少?”沈裘仰头,真诚道,“我正巧要出门买一些福纸为爹爹祈福,路过酒楼可以帮忙问问。”
沈戈端蹙眉道:“姑娘家去酒楼不好,这些事让下人办就行。”说完,他看向旁边还在磨蹭的李总管,“愣着干嘛,快去。”
沈裘慢慢引导:“事出紧急,多一个人问多个帮手,我也想帮爹爹分忧。”
沈戈端低眸看着那双干净的眸子,突然为方才自己冒出的念头感到愧疚,轻叹了一口气道:“好,你去吧,买不到也没关系,早些回家。”
沈裘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沈戈端看着那道背影,拽住匆匆要出门的李总管,“酒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去查一查王婆子的酒楼,不要让人发现。”
王婆子是陆氏引荐的,因为信赖陆氏,所以这么多年,家中的酒都是从那家酒楼买的。从前也有几次发现酒中掺杂了木头味,那婆子解释说是发酵久的问题,沾了味道在所难免,他从未怀疑这个原因竟是处在桶上。
......
晌午过去,京城最大酒楼突然宣布歇一天。
沈裘带着纱帽从酒楼的后门出来,清风微扬下,纱帽如波浪般波动,隐隐露出一张倾城的面容。
“大掌柜慢走。”账房欠身行礼,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有些讶异。来这里这么久,一直没见过大掌柜,没想到大掌柜竟然是个身材如此娇俏的女子。
川流的街巷,人头涌动。
沈裘停在一个福纸摊位前,随便点了一个,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哦~”那老板似乎在看什么热闹,被问了才反应过来,笑嘻嘻道,“姑娘,二十文。”
沈裘从袖口掏出二十文,递给他。
老板包起福纸,递给她,侧头朝旁边摊位老板道:“那小孩儿也真是的,被说几句就算了,还要去打人家,唉,这回她可是碰到硬茬了,另一个孩子她爹娘可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