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27)
桃叶转身。
树下的沈裘莞尔一笑:“也给阿舟买一件吧,到沈家这么久也没件像样的衣服,府外的人还以为我们苛待了他。”
“好。”桃叶走出院子,与风风火火跑进来的萧豪擦身而过。
沈裘看见来人,才反应过来下午忘了告假,拂袖起身:“对不起先生,家事紧急,方才临时有要事,忘记了同你告假。”
“暂且不谈这个!”萧豪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支撑着腰,气喘吁吁地说:“方才听你爹说,明天的琴由你阿姐谈了?”
沈裘伸出受伤的手,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先生,并非我不愿意,实在是无能为力。”
萧豪欠身,端详了一会儿,脸色难看极了,半响才抬头问:“你能不能坚持一下。”
沈裘理直气壮的摇头:“先生,伤很重,实在没有办法。”
“嘶,多重啊,打开我看看。”萧豪伸手就要过来。
沈裘小心翼翼的将手藏到背后,方才上过药,麻布盖下来的时候疼意遍及全身,若是再揭开岂不是还要再经历一次那般苦楚,这是万万不能的。
萧豪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椅上,颇为气愤道:“知道了知道了,女子怎的都这般较弱。”他面色惆怅地仰天长叹,“这两天我苦下功夫,才将你那为数不多的一点点天赋挖掘出来,还打算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呢,没想到你如此不争气。”
沈裘心情很好,没同他计较,抬手在他面前放了个茶碗,给他倒水。
萧豪没好气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箫,斜眼看她:“这是我昨夜得到的珍宝,看前两日你勤奋刻苦,还打算用来奖励你呢,可惜了。”
沈裘不禁哑然失笑,萧豪这口气,像是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如果没记错,他们二人的岁数不是相仿吗?她摊开没受伤的那只手,递到他面前:“既是先生奖励给我的,烦请先生给我吧。”
萧豪侧身,轻抚那根玉箫,故意避开她的视线:“连一个成果都没有,不配得到我的奖励。”
沈裘故意走到他面前,再次伸手,耍赖到底:“先生方才说,这是对我前几天表现不错的奖赏,与有没有成果无关。”
萧豪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将玉箫夹在受伤道:“笨手笨脚的,弹个琴手指都绕不明白,说话倒是伶牙俐齿的。”
沈裘理所当然:“都是先生教导有方。”
“嘴贫。”萧豪没好气道:“我们这行,得凭本事拿奖赏。”
“好。”沈裘伸手打算抢,结果萧豪快她一步,将手举过头顶,低头得意洋洋的看他。
萧豪笑呵呵道:“就知道你鬼主意多,但在你面前的人是你先生,比你强不少,你还得多练。”
“唉,看来我确实不如先生。”沈裘装作不在意,往后退了一步。
萧豪被夸得高兴,得意道:“你知道便好。”
沈裘勾唇,趁他放松快步上前踮起脚要抢,不料他像是知道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马上又将手里的玉箫举高了些:“今日为师教你,这叫不可逾越的优势。”
长廊上,桃叶刚到东院送完衣服,转身走入后院,看到此情此景微微讶异,随后识趣的离开。
“爹,你来了啊。”沈裘道。
萧豪立马轻咳了一声,转身毕恭毕敬道:“沈老爷。”结果一抬头,哪来的人。
糟糕!他低头,手里的玉箫早就不在了,“小贼”早就带着赃物跑远了。
萧豪撸起袖子,快步朝她走过去:“劫匪啊!我要抓你报官!”
沈裘避无可避,三步踩上后院的假山,跳上旁边的墙上,勉强站稳,松了口气,朝下面晃了晃手中的玉箫得意道:“先生,这叫不可逾越的优势,对吧。”
萧豪心虚的往后看了两眼:“快下来,别被你爹发现了,要是被你爹知道了,他要说我教你不学好了。”
沈裘坐在墙上,两只脚晃啊晃,笑道:“要是被我爹知道了,我自会同爹说,先生琴艺虽好,但并非处处都好,连爬墙都不会。”
萧豪咬着后槽牙,自己从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被冠以神童的名号都不为过,但是对爬墙这种事儿,还真没有涉猎过,他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叶子的沙沙声伴随着风车转动齐奏,混成独属春的鸣奏。
沈裘衣裙随风而摆,在身后高耸柳树的绿衣衬托下,笑的明媚灵动。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谢隐舟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次日中午,沈戈端受赏回府,往来同僚皆在不久后登门,沈家渐渐热闹起来。
陆氏因病被软禁于内宅,因此今日陪伴在沈戈端身旁的是裴氏。
她本就生得明艳动人,近来心情愉悦,更是显得容光焕发。许多过去对她不甚关注的妇人,如今忍不住好奇,纷纷上前询问她有什么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