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35)
远在酒楼对账的桃叶感觉身后有一阵寒风,狐疑的往后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她揉了揉眉心,蹙眉望着那本厚厚的账本,这些东西真比练武难多了。
账房研磨完墨水,提笔沾墨,擦了擦额间的汗,朝旁边问道:“姑娘,你那边的账核对的如何了?”
桃叶揉了揉眉心,翻开账本的下一页,晃了晃头感觉清醒了不少:“还差一半。”
账房笑道:“醉仙楼其实一直这么多账,大掌柜不将你派来帮我,我也一样能算好,若是桃叶姑娘觉得累,我一人便好。”
桃叶摇摇头:“无碍,这是姑娘下的命令,我自当完成。”
账房羡慕道:“真羡慕你能跟在大掌柜身边啊,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桃叶回想起从前替姑娘做的那些事,沉默着点了点头,应该也算是学到了东西吧。
...
为避免人怀疑,谢隐舟换了身衣服才出门,再回来时,与两人擦肩而过。
“王爷要找二姑娘何必自己亲自找,老奴去同老爷通报一声,老爷自会替王爷喊来的。”
“哦,是吗?”
“自然!”
谢隐舟余光看向树上的蜂巢,银针划破长空,他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往前走。
远处的蜂巢不知因何原因坠落,恰掉在路过的老嬷嬷和郡王身前。
身后传来一阵惨叫,谢隐舟勾唇,拐入后院。
床上的人眼下乖了不少,安安静静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他蹙眉看着她额间的细汗,伸手轻抚她的额头,比方才更烫了些。
谢隐舟蹙眉,从袖中拿出一颗棕色的药丸,这是他从东夷带回来的,那帮人化作尸骸后,这些就作为战利品被他带了回来,没想到第一颗入的是别人的口。他的指尖撬开那张朱红的嘴,小心的将药丸放进去,静默片刻不见其动静。他才想起昏睡中的人不会咽东西,得找水。
他左右看了看,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端着到床边后,突然止住脚步静默了一会儿。片刻后,他抬手将水灌入自己嘴里,指尖按在她下唇上,迫使她露出缝隙。他俯身过去,帮着她往里送。
“嘶。”谢隐舟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摸着唇,擦下来一滴血,“真是属狗的。”
沈裘咳了两声,嘴角咳出了好多水。
谢隐舟掰开她的嘴看了看,松了口气。
好在这药是咽下去了。
他揭下她手上湿透的麻布,里面快溃烂的伤口泛着白,谢隐舟从袖中拿出新的麻布,替其包上,扎紧。许是疼了,沈裘睡梦中呜呜咽咽开始难受起来。他蹙眉,不耐烦道:“真是麻烦。”低头,又将那扎紧的麻布扯重新放松了些,底下那人这才没了声音。
他抽回沈裘手上捆着的丝带,随手放入袖中。
门外隐约有了一些声音,他打开窗户一角,侧身望向窗外,一道背影突然停在对面的门口,下一秒那人立刻侧头转过来。
谢隐舟早一步收回视线,背靠着墙微微眯眼,这个婢女看起来不简单。
他三步走到对面,翻窗离开。
桃叶快步推开门,屋内很平静。她狐疑的往周围看了一眼,难道是她方才听错了正要转身,余光突然瞥到了床上的身影,她收了刀快步上前:“姑娘!姑娘!你怎么样?”
...
次日,沈裘扶着额头昏昏沉沉的坐起来,昨日的事一点一点浮现在眼前。
沈裘打开被褥,低眸间瞥见身上的白色襦裙,慢慢蹙眉。她记得昨日穿的不是这身,难不成阿舟还帮她换了衣服。
思虑间,门打开了,桃叶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见到她醒了,道:“姑娘,你终于醒了,昨日姑娘衣服怎的这么湿?”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看到桃叶点头,沈裘松了口气,神色带着倦意:“没事,只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了。”
桃叶担忧道:“落水了??姑娘没事吧。”
沈裘笑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对了,你说昨日,是已经过了一夜吗?”
桃叶点头,递过去姜汤。
沈裘接过,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暖暖的让人安心。看桃叶这态度,阿舟昨日应当是偷偷将她送回来的,没弄出什么动静。
桃叶回忆起昨日听到的声音,狐疑道:“姑娘,你昨天有没有感觉房中来过人?”
应该就是阿舟吧,只不过这自然不能说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消息走漏出去容易毁了自己清白,她摇头故作不解:“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应该是我听错了。”桃叶摇头。
沈裘将手里的姜汤一饮而尽,将空碗递给桃叶,这才注意到手上包扎好的麻布。
“往后换药都在我睡梦中换吧,比醒着换好受多了。”沈裘看着麻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