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44)

作者:挽乾 阅读记录

裴氏不见门开,正欲推门,下一秒门从里面被打开。

裴氏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倾城的人,蓝烟水雾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流水般灵动,将人衬得格外娇美婀娜,她望着那双极向沈戈端的眉眼,笑了笑,将手中的油纸伞递过去,“今日恐要下雨,你且带着,免得淋了一身。”

沈裘接过伞,莞尔一笑:“好。”

正欲往前走,她又从随从后面拿了一把纸伞,“也不知你爹带伞了没有,你且替他拿着,倘若下了便给他。”

沈裘看着她眸中克制不住的关心,静默片刻,笑着轻轻道:“好。”

跨出沈家大门,她正欲上马车,车夫递手过来,她侧目才发现那人居然变成了阿舟。

“你怎么在这?”沈裘问。

谢隐舟低眸,淡淡道:“老爷的吩咐。”

沈裘莞尔一笑,手盖在他的手背上,钻进了马车。马车开始行进,她指尖挑开车帘,看着前后空荡的大街,问:“为何只有一辆马车?”

谢隐舟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老爷下朝后直接便去了。”

沈裘指尖缓缓放下车帘,靠在马车上,长睫慢慢闭上,听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心静了下来。

片刻后,她长睫微颤,慢慢抬眸。

倘若沈戈端下朝后直接去的话,阿舟口中的命令从何而来。

她看着随风摇晃的车帘,仿若隔着那层薄布,看到了那道泛着凉意的背影。

也不知,他此次是为何而去。

耳边行人步伐匆匆,沈裘撩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不知何时乌云已经压了过来,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雨。

她重新靠回车上,闭上眸子。

也不知那琴宴是在屋内还是在屋外,最好是在屋外,下雨了便能散了。

她心中祈愿,这雨快些下。

长鞭抽过马背,马嘶鸣一声,底下的车轮更快了。

她望着面前更为颠簸的车帘,从间隙中看到穿梭的更快的人群。

看来,某人不喜欢下雨。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渐渐安静下来,车轮也随之停下来。

车帘外传来淡漠的声音:“姑娘,到了。”

沈裘慢慢睁开眼。

一双白皙的指尖攥住了车帘,掀开半扇,朝她伸出手来。

沈裘点头,搭着他的手走下车。

沈戈端站在不远处,正与人熟络的交谈,见到她之后与那些人辞行,缓步朝她走过来。

沈裘朝其行礼:“爹。”

沈戈端看了她一眼,点头往里走:“走吧。”

沈裘点头,跟在他身后。

谢隐舟看着消失在尽头的两道身影,拽着马往右边走去。

一道身影匆匆跑到他面前,关切道:“小兄弟头一回来吧,马厩不在那个方向。”

谢隐舟点头。

那侍卫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往反方向带路:“请随我来。”

谢隐舟勒住缰绳,将马车调转方向。

...

闷雷声过后,一道身影倒在马厩的干草上。

白皙的指尖攥住缰绳,慢条斯理的将其打上绳结。

远处传来催促:“怎的在这里偷懒,门口缺人呢。”

清水打湿沾满杂草的手,空气中带着湿润。

“来了。”

...

天色阴沉,檐角悬起的挂灯逐一点亮。青石庭终归设下十几余张檀木矮案,错落排坐梅枝状,每案置一晶莹瓷瓶,斜插单支晚香玉。宾客未置时,先有青衫婢女提银壶点茶,水汽混着沉香在阶前浮游,恍若薄云笼罩。

忽听得屏风后“铮”地一声揭起晃音,众人噤声望去,见那弹琴之人正垂眸调弦。有人看到他琴尾处的斑驳,想起前朝先帝赐下的“枯木求”,才认出他是许家公子。

“前两日重金够得一张琴谱,我为他取名为《幽兰》,请诸君倾听。”他曲指悬腕,指尖在弦上虚划霸权,恰有穿堂风略过,带得案头那张琴谱刺啦刺啦轻响,恰是天然的节拍声。首段音散时,主位上蓄须的老者突然闭目,手中茶盏随之微微发颤,盏中茶沫在盏壁撞出漩涡。

音律沸段,忽有一滴雨从叶上滚落,啪的一声砸在琴畔铜磐上,许家公子淡然的用指尖扫过,不仅没有慌乱,反借这杂音加快了节奏,十指在弦间急急如鹤鸣九皋。

一曲毕,满堂喝彩。

“当真是张好谱啊!”

“也不知是何人所做。”

有人起身道:“琴谱固然好,但弹琴之人琴艺实乃让人拍案叫绝,不知许家公子师从何人。”

许家公子起身,双手交叠欠身:“古先生。”

听得此,一人起身道:“家父虽未来,但听得此话定然高兴。”

萧豪摆弄着晚玉兰,闻言将玉兰往瓷瓶一抛,花瓣在平瓶沿转了一圈,落下一片花瓣。

上一篇: 探春台 下一篇: 装乖小绿茶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