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59)
逗逗他,也真是好玩,果然是他。
谢~隐~舟~
马蹄走了一段路慢慢停下来,转头漫不经心地吃蹄子边杂草。
谢隐舟慢慢回头望着那道俏丽的背影,指尖在栓绳上漫不经心的点着,一下,两下。
一个车夫勒着马车慢慢走过来,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轻轻压了压头上的斗笠。
谢隐舟侧身,指尖轻抚马的皮毛,待另一道马蹄声渐远。他不着痕迹的勾唇,勒紧手里的绳,懒懒跟了上去。
天光渐渐被云朵覆盖,风也渐渐变凉了些许。
清瘦的侍卫仰头望了一眼,朝旁边道:“看这天气,不会是要下雨吧?”
另一个刀疤脸的侍卫仰头:“也许吧。”
他勾唇,目光望向那道背影。
“你突然笑什么?”那清瘦的侍卫疑惑道。
旁边那刀疤脸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我喜欢下雨。”他眸光神深不见底,“京城这天,也是好久没下雨了。”
那清瘦侍卫笑了笑:“你这两日回乡探亲是不知道,这两日京城可一直在下雨。”
这一回刀疤脸仰头望向即将压过来的黑云,没有接话。
...
沈裘跟在陆氏身后,一路打量这兴圣宫的格局,除了气势磅礴外,这府中的摆设也奢华难挡,几朵不起眼的小花以琉璃和翡翠做的瓷瓶装设,甚至清澈见底的池塘中还能见几颗抛掷在底下的玉石。
上辈子听说圣上最为宠爱年幼的六皇子,看来此言非虚。
她打量周围寥寥无几的人,问到:“今日花宴,人为什么这么少?”
老婢女严厉道:“门口奴婢同姑娘说的都忘了吗,在里头一言一行都需得注意。”
沈裘轻笑着慢慢道:“那嬷嬷的意思是让我今日都不要说话?“”
老婢女没想到她会回嘴,正欲说教一番。陆夫人平静的开口:“这是殿前并非真正花宴的地方,真正的花宴在后院,男子与女子一般分成两地游玩,男子鹈鹕射箭,女子则就是赏花聊天。”
沈裘轻点头:“原来如此。”
“哎!沈二姑娘?”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这么一声。
沈裘停下步子,转身看过去,恰看到缓步走过来的萧豪,还未来得及招呼,前头就传来老婢女的催促声:“二姑娘可得跟紧了,这地方可不比沈家,你若是跟丢了,可就找不到我们夫人了。”
沈裘收回目光,乖乖点头:“对不起嬷嬷。”
“这小丫头!?”萧豪蹙眉,抬步走过去,边走边嘀咕:“尊师重道都忘了?”
旁边侍从从地上捡起蛐蛐儿刚关进木盒里,转身时空空如也:“哎?公子!”
他手小心翼翼的捂着盒子,望着那道背影快步跟上去。
老婢女摆摆手,趾高气昂道:“得了,快跟上吧。”
“嗯。”沈裘点点头,快步跟上去。
没走几步,一阵风从身边擦过,再睁眼萧豪已经站到了跟前,双手插着腰气喘吁吁道:“二姑娘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身后侍从也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望着两人般配的背影不禁咂嘴、摇头。
可惜,沈二姑娘有主了。
自家主子还是个不开窍的。
沈裘轻轻行了个礼:“萧先生。”
老婢女刚欲开口,听到这名字,又见此人风度翩翩的模样,还是收了嘴,快步走向陆氏。
萧豪从袖中掏出扇子扇了扇,满意点头:“不必多礼。”
沈裘摩挲着手心的伤口,眉眼弯弯道:“多谢先生昨日给的药。”
“不用谢,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萧豪摆摆手,不在意道。
旁边侍从从晃神中突然醒了,眉头微挑,眼神缓缓又慢慢的朝身边人看过去。
萧豪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朝沈裘问道:“你今日怎也在此处?”
沈裘眉眼弯弯,慢慢道:“就许先生有闲情雅致,不许徒弟有所喜好了?”
萧豪扇子微顿,这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怪怪的,他咂嘴,摇头道:“这话倒也不是这么说。”
沈裘想了想,问道:“先生找我是有事?”
萧豪撇过头,扬起下巴,脸色颇为不满:“怎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了?”
“那自然不是。”沈裘看着他的模样莫名想笑。
萧豪正色道:“我还真有事要找你,本来打算捉完蛐…”
身后侍从突然猛的咳嗽起来,盖住了萧豪后头的话。
随即侍从拢了拢外袍,同两人笑得讨好:“许是这两日着了风寒,二位不必管我,继续。”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人知道他们专程来捉蛐蛐儿,不知要被别人议论成什么样。
萧豪扇子掩唇,轻咳了两声:“嗯…那个…我本来打算看完花宴再去沈家找你的,但既然你也在这,便在此同你说了吧。”他左右看了看,防备道:“不过此事不便大庭广众之下说,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