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68)
“沈姑娘,请。”
“好。”
.......
半刻后,沈裘关上房门,拾起地上落了灰的铜锁关上,捶了捶胳膊畅快地吐了口气,慢悠悠的离开。
今日之后,她也许会被追杀。
得赶紧带着娘亲离开了。
靠着那栋酒楼她可是赚了不少钱,够隐世一段时间了。在那之后,应该没多久谢隐舟也弑父杀弟了,她到时候再靠着那份恩情回京,还是可以吃香喝辣。
她拂开两边的碎发,轻松从树上跳下,影子渐渐消失。
而身后废宅,传来一声暴戾的:“沈裘!!!”
......
沈裘穿过几条长廊,听到脚步声,缩回了阴影处,探头往外看。
一道身影挠着头走了出来,脚步左右微移,却仍是站在原地,凝神看着手里的,木簪像是在深思什么。
沈裘靠着墙,地上的影子将她拉的很长,她闭上眼,将身上的重量全然放在墙上,深深叹了口气。
还好没将希望全然寄托在他身上,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豪摸着下巴在两道岔路口犹豫了一会,随即指着一个方向,抬步往前走。
沈裘咬牙,将一颗石子扔了出去。
萧豪踩着石子脚底一滑摔了出去,哎呦一声,惨惨落地。
沈裘这才走过去:“先生,怎的摔了,需要帮忙吗?”
萧豪云淡风轻的爬起来:“你误会了,我方才在草垛里看到一只蛐蛐儿,这才趴下来看看,谁知道被它跑了。”
沈裘点点头,单纯道:“原来如此。”
萧豪从手里掏出一根木簪:“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方才捡到你的簪子,还以为你出事了。”
沈裘看着他方才要走的方向,离那栋废宅十万八千里,咬着的牙骤然松开,从前娘说世上没有天才,只有偏才,她还不信,现在一看确实如此,萧豪除了弹琴好之外,在其他方面确实不算聪明。
她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
任何人,都不该。
沈裘望着地面,自嘲般笑了,随即掩盖般接着笑了两声:“应当是不小心掉了吧,先生多虑了。”
萧豪点头将簪子递回她手里:“拿好。”
沈裘望着那簪子,抬头扬起笑意,慢慢道:“我都有先生送我的簪子了,这簪子不要了也无妨,走吧,去看花。”
“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萧豪不解,蹙眉将这簪子收回袖中,看到那身影远了一些,他脸上瞬间扭曲起来,手扶着腰,一脚将地上的石子踢开,没想到不慎踢到了沈裘身前。
沈裘回身。
萧豪脸上的表情瞬间正常,扶腰的手变为背手,云淡风轻的抬步跟上,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废宅里
谢斥用短刀在身上割了一条又一条血痕,额间的细汗密布。
郡王醒时,就见那道背影之下鲜血满地。
他愕然往后一缩。
谢斥一双腥红的眼睛望了过来,惨白的嘴角恨恨道:“我们被算计了。”
郡王愕然,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一下子怒意翻江倒海,连谢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没细想,都被归咎在那个女人身上:“那个歹毒的女人!”
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浩浩荡荡的来了。
谢斥蹙眉:“外面有人。”
“糟了!陆氏带着人来了!这毒妇怎么没告诉我那家伙是个疯子。”郡王慌张的整理衣衫,倘若被发现,他们二人在同一房间里,这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谢斥惨白的嘴角微张:“我有一计,可以不破坏你的计划,让此事按原计划进行。”
第30章
◎谢隐舟那个疯子◎
乌黑的阴云压过城墙,沈裘与萧豪走在城墙下,两人的衣角被风扬起,却也浑然不觉,边走边说着什么,引得侍卫的侧目。
沈裘似有所察觉,侧目冲他轻轻行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侍卫怔然,脸色微红又仓促的收回目光。待到那脚步声再次响起,他才再次侧目望向那道背影。
也不知道是哪家温家碧玉,好生好看,身侧那位郎君也是与她相当登对,想来应当是哪家刚成婚的世家夫妇吧。
侍卫转身正打算与旁边人说什么,侧目才发现身边哪来的人。
他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挠头道:“人呢?”
这人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刚刚还在旁边吗?
...
沈裘和萧豪走到门口,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下。
“抱歉两位,花宴还未散场,现在不能走。”
萧豪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有些不解:“什么时候的事儿?上次来好似没有。”
侍卫解释道:“回禀大人,是殿下刚吩咐的。”
沈裘望着阴沉的天色,问道:“可这天色就快下雨了,我二人出门未带伞,不知可否通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