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8)
婢女听到里面那刺耳的声音,总觉得不对,但还是重复的说了一句话。还没等她说完,门突然被推开,陆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侧头望向那个廊道尽头,那道匆匆碌碌的背影。
今日夫人好生奇怪。
狐裘都忘了穿。风雪天,她出门一向是要穿狐裘的。
木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咯吱咯吱回弹着。空荡的房间,破旧的木床。人!人呢!刚刚还躺在那张床上,床上应该全是血才对!
她发了疯的跑过去,在床上翻找。
不!不对,怎么会没有血!一点痕迹都没有,那刚刚是什么?都是她的幻觉吗?
她斜眼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地面,这里方才有什么东西的!对!香炉,刚刚香炉就摆在这!她看到她死了!才把香炉搬走的!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
一道身影幽幽在身后响起,仿佛给她下了定身咒:“大娘在找什么。”
陆氏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猛地转头,瞳孔猛地一缩,十指扒着身后的木窗,指尖钻入木缝。映入眼帘的事沈裘明朗的脸,可不止为何,陆氏却从这张脸上看到了活阎罗的脸。
沈裘不明其意,抬起手中的草药,笑了笑:“听说大娘染了风寒,我特地去抓了些药...”
陆氏往后退了一步,眼神瞪得腥红,胡乱拿起桌上瓷杯朝沈裘砸过去,落荒而逃:“鬼,鬼啊!”
瓷杯在地上碎开,还渗着一丝刺眼的红,从阴影的地方,顺着杯沿滑到阳光下。
沈裘抬起手,点在额头,嘶了一声。
下手真是重啊。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她睨着被揉皱的床单,不禁笑起来。
她不是在笑陆氏,而是在笑曾经的自己。陆氏不过如此,上辈子但凡争上一争,也不会沦落但那种境地。
那日后,陆氏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嘴里总说胡话,沈戈端请了很多大夫来都不见效。
沈裘那段时间,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就看到是沈戈端,她总会轻轻笑着望过去,叫一声爹爹,然后懂事的转身离开。
这种格外的关注,连裴氏都有所察觉。沈裘去她房中时,她正好听说沈戈端要去禹城的千佛寺祈福,偏要沈裘同去。
沈裘打开香炉,用盖子灭了火,指尖攥起还有余热的香灰,在鼻尖闻了闻。这个味道,与她之前房中香一样。果然,上辈子娘也是中同一种毒而死。她取出一块布,捻了一点香灰进去,然后包好。
裴氏没留意那点小动作,绕到她身前问:“娘方才说的,你听没听见啊。”
沈戈端关注她,是因为陆氏总说有鬼,而他想“驱鬼”呢。一直未有动作,也只是因为时候未到罢了,显然陆氏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沈裘咬着桌上的糖饼,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娘。”
窗外有鸟啼鸣,沈裘往外望了一眼,眼神天真烂漫。
裴氏撩起衣袖,轻柔她的额头。她的女儿,当真乖巧。
沈裘眯着眼睛,享受着外面照进来的斜阳。二月十九,是个好日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阿姐的情郎,哦不,是差点成为她官人的那个男子。
二月十九在禹城举办花宴呢。
正好,也该去见见才是。
第4章
◎公子是在关心我吗◎
禹城花开如锦绣,人间繁华尽在其中。每年的此时,曹府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花宴,遍邀全全城共赏春华。
赏花者无不佩戴红花,身着红衣,以求与盛开的花朵争艳。
“亦安妹妹,你今日穿的真好看!脸上的胭脂是哪处寻的,竟是比花都艳上几分!”
外人不知沈家变故,只知道沈家老爷马上要升官,都想着借此宴结交沈家。
她们一个劲的的献媚,殊不知沈亦安暗自攥紧了袖子,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听这帮人的曲意逢迎,家中娘亲犯了疯病,她已经哭了几日了,需要的不过是喜爱之人的几句安慰罢了。听说曹哥哥今日要办花宴,她特地涂了一个厚重的胭脂才来见他。
她干笑了两声,打断她们的话,问道:“不知几位可有看到曹哥哥?我有事要寻他。”
“曹公子好像去后院了。”
“多谢!”
沈亦安推开后院的门,正看到曹池将一人揽入怀中。树叶飘飘落下,一双璧人,太过刺眼。
她准备了满腹的委屈找人倾诉,突然一瞬间都消散了。
“亦安?你怎么来了。”曹池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扶稳了怀中的人才放手,正欲上前招呼,门口的人先一步离开。
曹池蹙眉,脚尖微移,身后突然传来几声软糯的猫叫。
他的步子止住了,转回身去。
沈裘抱着猫走上前,泛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多谢公子相救,应该没让你夫人误会什么吧,我可以亲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