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142)+番外
这是把他们绑在一起了,上回他还弹了四皇子一记重的。
只等局面彻底稳下来,便可以谈婚论嫁了。
湘王笑着告辞,在外院遇到殷容容。
他的大姨姐与他同岁,印象里他们并不曾见过面,她与殷夫人长着母女相,他一眼便认出来。
殷容容刚刚钻进小轿,似有所觉地掀开帘子,与她准妹夫目光相撞,她叫一声“湘王爷”,湘王爷则亲热地叫了一声“姐姐”,把她乐的,立即从轿子里出来。
“我妹妹在家呢,不去看看?”
“不用了,今日来得唐突。”
一人一句,说完就没话了。
两个人干站着,没话说,又不想掉头就走,其实是有话,藏在各自的肚子里,在揣摩计较,该不该说,要怎么说。
殷容容想问他,是否清楚他准王妃究竟是谁;湘王也想知道,这位姐对她“妹妹”,是什么态度。
“我有些好奇,王爷是什么时候对我妹妹动心思的,是落水之前,还是……”
湘王嗅出一丝味道,坦然道:“落水之后。”接着补了一句,“我喜欢钰钰。”
殷闻钰曾跟他说过,姐姐对她的称呼是“闻闻”,从小时候就是。
这是一句试探,如果她听不懂就算了,就让她迷糊着。
但她听懂了,眸色幽幽暗暗:“我明白了,闻闻没这福气。”
湘王进一步探底:“我喜欢钰钰,你喜欢闻闻。”
殷容容抬眼看他,目色挣扎,想承认,又觉得她的心不够纯粹。
张口只说了一句:“钰钰是天上来的,闻闻却在地下。”
说完捂住嘴,两串眼泪涌出来。
第65章
◎纠结◎
湘王看着她哭,看着她把眼泪狠狠一抹,说声“告辞”转身上轿。
隔着轿帘,湘王送上一句:“钰钰记得闻闻所有的事,明白她所有的心情,某种意义上,她们算同一个人。”
轿子里闷闷一声应答“嗯”。
“都是你的妹妹。”
“嗯。”
湘王再无话说,招手让候在门外的轿夫过来,他的马车停在侧门外一里之地,他今日悄悄的来,也悄悄的走,低调安分。
殷容容回到夫家,张蔺在书房里,桌上摊着半幅字,手里拿着一本书,案角上一个木雕尚未成形。
殷容容站在门口看了有一会儿了,丈夫的眼珠子黏在书页上,十分专注,好像他真的在看书一样。
过了很久都没有翻一页,殷容容出现就没有翻过页,明明在走神,偏偏要装模作样,不肯抬头朝门口看一眼。
这是闹什么脾气呢?昨晚她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忍不住张口:“你这是想练字呢,还是想做木雕?书也没翻一页。”
张蔺把书扔到桌上,面有恼色:“还不是你惹的,天天往娘家跑。”
“我有事。”
“什么事?”
“这么问礼貌吗?”
张蔺面孔发红:“不礼貌我也要问。”
这是要吵起来了,殷容容想起今早母亲的嘱咐,解决争吵的方法。
其实没什么灵丹妙药,控制脾气,各让一步就好,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好吧,我告诉你,我去看我妹妹。”
张蔺依然不满,嘟囔道:“你妹妹香,你抱着她亲,抱着她睡,就我是个臭的。”
殷容容来了气:“我什么时候说你臭了?是你自说自话。”
“还用你说?我自己知道,你娘家人个个比我好,你自己算算,一个月往娘家跑了多少趟?让人知道了不知要怎么说闲话。”
张蔺理直气壮,声音里含着委屈。
殷容容算了算,确实有点多,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腿,她有什么办法?
她想,她该哄哄他,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两口子互相哄,你哄我一回,我哄你一回,日子甜蜜蜜。
话一出口半硬半软:“我妹妹可怜,最近一直走霉运,我去看看都不行吗?人家要说闲话,让人说去呗,我又不稀罕他们。”
张蔺这回是犯了牛劲,非要与自己小姨子争宠似的:“你妹妹可怜,我不可怜?好不容易有个旬休日,我一个人守着家,谁家是这般过日子的?”
殷容容口气又硬了:“你还嫌这日子过得不好?”
“不好!”
殷容容心里一股气冲上来,脱口而出:“不好就不好!你自己凑合过!我娘家人就是香啊!我就要往娘家跑!”
转身就走,上了轿子,一路抬去积水巷。
殷闻钰刚从娘家回来,姐姐就到了,手里居然还提着个小包袱。
“你不是回家了么?”
“回家了,跟男人吵架了,到你这里来躲躲,你收留我不?”
“来吧,屋里坐,不许乱翻我的东西。”殷闻钰引她进寝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