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77)+番外
冷面王爷确实不好伺候,但冷面王爷好吃,干净清爽。
不能多吃,吃多了吐不出来,而且她目前没什么胃口关注这些。
至此,殷闻钰才明白她想说什么了,她是听到了传言,想确认一下湘王跟她的关系,可能还想劝劝她。
“湘王好相处么?可怕么?”那人一脚把方家老大的要紧物件踩没了,梅若攸也听说了。
殷闻钰面对那双好奇的杏眼,忆起湘王种种作为,实话实说:“有那么一点可怕。”
答案是肯定的,但模糊。
“一点是多少?”
殷闻钰又想了一会,举起一根食指,动了动上指节:“大概就是这么多吧。”
梅若攸呆呆的:“哦!”她还是没明白,殷闻钰那半根食指象征的“一点”到底是多少。
但她不好再问,转了个话题:“你还看亲吗?”
殷闻钰脸垮了:“不看。”
“我还在看,看了一年,我爹挑剔,我娘挑剔,我也挑剔,我都十七了,我要完蛋啦!”
殷闻钰笑笑:“不着急,慢慢挑,好的在后头。”
第35章
◎这碗,他一定得洗◎
一只蚊子飞过来,在两人周遭绕来绕去,最后在殷闻钰身上降落,在她脸上添了两个红疙瘩。两人起身,宴席差不多要结束了。
殷闻钰爪子在脸上挠,梅若攸大呼小叫制止:“不要啊,要擦药药,挠穿了要破相的!”
殷闻钰不在意:“无妨,我又没上美人榜。”
初秋野蚊子毒性大,痒得钻心,她问梅若攸:“它怎么不咬你?”
梅若攸咯咯笑,幸灾乐祸道:“你比我香!”
殷闻钰懒得擦药,次日去工部衙门,脸上两个圆圆的红痕,一左一右陈列。
湘王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午饭后,他手里多了一个瓷瓶。
“闻钰,脸上痛不痛?我叫人买了药膏,我给你擦药。”
几日相处,他自作主张叫了人闺名,殷闻钰阻了几次,他忘性大,继续这么叫着,也没挨打。
“你都不问问是怎么弄的?”
“好,我问,这两个红红是怎么弄的?”
“昨晚跟姐姐去亲戚家吃席,在院子里被蚊子咬的。”
“好,我给你涂药。”湘王拿着药瓶跃跃欲试。
“不用,它自己能好。”
湘王朝那张脸凑近一点,坚持道:“那怎么行,秋天的蚊子有毒,皮肤会溃烂哦!”
热气喷洒在皮肤上,殷闻钰微微一缩,感觉那两个包更痒了。
一个两个都把脸看得老重要,殷闻钰想,那就入乡随俗吧,手一伸:“给我,我自己来。”
湘王看着她动作,突然问了一句:“真是蚊子咬的?”
殷闻钰手一顿:这是什么意思?她还能冤枉那两只麻蚊子不成?
“当然,不然是你咬的?”
湘王神色一滞,笑了:“在下不敢。”
女人这个带点荤腥的玩笑令他雀跃,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好像他真的咬到了。
王府空旷,多出来的四个粗使婢女没掀起一点波澜,像沉入水底,水皮很快忘了这回事,今日他去宫里请安,走到二进院,见到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哭。
他提脚就走,有人眼尖看到他,叫道:“公公!公公留步!”
水皮叹了口气,慢慢转过头来:“诸位姑娘,有什么事吗?”
女人们小跑过来围住他叽叽喳喳,伸出细白的手给他看。
“公公啊,我在教坊里学了十几年绿腰,两只手是一点力气没使过,您看看我,洗了这么多天衣服,泡成什么样了,公公救救我!”
“公公,廖师傅让我给花喷药,那药水弄到我手指头上,练琴留下的细茧子都烂掉啦呜呜呜!”
“嘤嘤!”
水皮麻木地听着,眼睛慢慢在她们轻损的手掌上转一遍,叹气:“姑娘们,我也只是个奴才呀!”
女人们哭得更大声,一点也不打算克制了。
水皮不想管,又挪不开步子,踌躇着给她们指路:“你们去求王爷。”
“我们见不到王爷啊!”
“好,好,等王爷回院里,我给你们传个话,你们回去等着。”
湘王晚间准时回府,听了水皮一番话,心情烦躁:“怎么这么麻烦,一点事都做不了?我这府里可不养闲人,叫她们过来。”
女子们很快来了,一个个花容惨淡,对着湘王又是一通哭,把白日里对着水皮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行了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们是娇养的花儿耐不住苦,本王放了你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女子们哭声不停:“我们不要回教坊,王爷行行好......”
湘王抿着唇发愁,突然目光一闪:“都起来,本王给你们指一个好去处,这位水皮公公是从东宫把你们领出来的,如今让他把你们领回东宫去,那地方比教坊好多了,你们打叠起精神,卖力点儿,给太子爷吹拉弹唱消消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