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帮助仇人，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肮脏的任务！

她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

而今天，她甚至要对自己的同胞痛下杀手！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如同汹涌的海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出，冲刷着苍白如纸的脸颊。

虞昭昭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

“但是没关系，信不信我没什么，你还能不信你自己的妹妹吗？”

小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可以短暂地打开这上面的禁制，让你妹妹恢复一丝神志。”

“到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

虞昭昭向前走了两步，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倒映出纸鸢绝望的脸。

“如果你愿意放弃任务，回归祖国。”

“我还可以化解你妹妹身上的怨气，送她入轮回，让她不必再这样生生世世，都被困在这具纸人之上，永世不得超生。”

纸鸢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脸，此刻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

“我，答应！”

虞昭昭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是一片与年龄不符的肃穆。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出白嫩的小食指，朝着那尊精致得诡异的纸人新娘，凌空一点。

指尖似乎有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敕令，开。”

一声轻微的震颤。

纸人新娘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道虚幻的、半透明的身影，从纸人新娘的身体里缓缓浮现。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间与纸鸢有七分相似，只是神情充满了痛苦与茫然。

当她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纸鸢身上时，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姐姐？”

一声微弱的呼唤，如同羽毛，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纸鸢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道虚影。

“小柔！真的是你！小柔！”

“姐姐……”

小柔的魂体飘了过来，虚幻的手想要触摸姐姐的脸，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脸上的痛苦更甚。

“姐姐，我好疼，我好冷……”

“他们骗了你！鬼面，还有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他们把我关在黑暗的地方，用针扎我，用火烧我，最后，把我做成了这个东西……”

少女的叙述断断续续，却字字泣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纸鸢的心脏。

她想起来了！鬼面交给她这个纸人的时候，说这是M国最高科技的拟态人偶，能完美执行命令。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

那是她亲妹妹的命换来的！

“啊！！！”

纸鸢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胸腔里积压的痛苦、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鬼面！幕后黑手！”

“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她双目赤红，周身杀气沸腾。

那股浓烈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虞昭昭看着这一幕，小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开口。

“光喊口号是没用的。”

“想报仇，你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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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买一赠一？

纸鸢猛地转向她，眼神亮起来，但很快就黯淡下去：“鬼面行事诡秘，那个幕后黑手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怎么报仇？”

“你以为他们只害了你妹妹一个人吗？”虞昭昭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在花国犯下的事，罄竹难书。”

“国家特殊部门早就在调查他，只不过他藏得太深，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而已。”

她顿了顿，小下巴一扬。

“你，就是这个突破口。”

“加入国家，他们会给你提供最全面的情报和支持，让你亲手完成复仇。”

纸鸢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个人的仇恨，竟然能和国家层面的行动联系在一起。

身边的魂体小柔也激动地飘了过来。

“姐姐！我要报仇！我不要就这么去轮回！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下地狱！”

小柔的魂体因为激动，变得有些不稳定，周身的怨气再次翻涌。

虞昭昭伸出小手，轻轻一压。

那股怨气瞬间就被安抚了下去。

“听到了吧？”

虞昭昭看着纸鸢，一锤定音。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姐妹俩，先加入国家特殊组织，等大仇得报，了却所有心愿之后，我再送你妹妹入轮回，保她下一世平安顺遂，喜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