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猪的正确打开方式”！】

楚月昭不由分说，拉着楚耀就往宫外跑，身后跟着一串稀里糊涂的皇室成员——太子夫妇、樊将军父子，连谢璟都被她拽着袖子，小跑着跟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到工部后院，那里正圈着几头供试验用的小猪（楚月昭上次特意让人养的）。

小猪们见了人，哼哼唧唧地往角落里缩，圆滚滚的身子挤成一团。

“看好了！”楚月昭踩着小板凳，指着最大的那头黑猪，“要想猪肉香，先得给它‘劁’干净！”

【劁猪就是阉割，去势后的猪长得快，肉还不腥，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她让铁匠打的小刀片，亮晶晶的，看得楚耀眼皮直跳。

“你要干啥？”楚耀赶紧按住她的手，“这玩意儿锋利得很，别伤着自己！”

【皇祖父别急呀，看我的！】

楚月昭挣脱他的手，指挥着两个胆大的工匠按住小猪，自己踮着脚凑过去，奶声奶气地讲解：“找着这儿的小疙瘩没？用刀片划个小口，轻轻一挤……”

她动作快得惊人，小手稳当得不像个三岁半娃娃，转眼间就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小猪哼唧了两声，竟也不怎么挣扎，甩甩尾巴又去拱墙角的草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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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楚耀站在旁边，看着那亮闪闪的刀片和小猪那处，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倒吸一口凉气：“嘶——这……这看着就疼……”

【疼？忍一时风平浪静，吃一年喷香猪肉！】

楚月昭把刀片递给工匠，拍着小手宣布：“瞧见没？这样处理过的猪，长肉快，肉不腥，养大了随便做啥都好吃！”

樊将军是武将，本就不拘小节，这会儿摸着下巴点头：

“听着倒像是那么回事。要是真能让猪肉变好吃，倒是能省下不少养牛的草料。”

【外祖父就是聪明！】

楚月昭立刻顺杆爬：“对呀对呀！一头猪能顶半头牛的肉，还不挑饲料，麦麸糠皮都能喂！皇祖父，咱们让老百姓都养猪吧！”

楚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刚才红烧肉的香味，再看看那几头被“劁”完后依旧傻吃傻睡的小猪，忽然觉得这事儿可行。

他这辈子征战沙场，最懂粮草的重要性——要是猪肉能大规模推广，可不就等于多了半个粮仓？

“可是……”他瞥了眼那小猪，还是觉得蛋疼，“这活儿也太……糙了。”

【糙才管用呢！】

楚月昭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小步子迈得飞快：

“皇祖父，我教御膳房做粉肠！用猪小肠灌上淀粉和肉末，煮得胖乎乎的，切片炒着吃，比红烧肉还香！到时候您肯定天天想吃！”

【等大家都吃上香喷喷的猪肉，看谁还说猪没用！】

她越想越美，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养猪政策了——

给养猪的农户减税，让工部做些铁制的猪食槽，再编本《养猪指南》……

回到王宫时，楚耀立刻传旨：

“令户部牵头，在全国推行养猪！凡养猪百头以上者，免三年赋税！工部即刻打造阉割刀具、猪舍铁架，御膳房……”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那画面，嘴角抽了抽，“御膳房先跟着郡主学做粉肠！”

樊老将军赶紧补充：“陛下，军营也得养！让弟兄们冬天能吃上热乎的猪肉炖粉条，保管士气大涨！”

楚月昭坐在谢璟旁边，看着皇祖父和外祖父一本正经地讨论养猪，忽然觉得自己又干成了件大事。

她偷偷凑到谢璟耳边，小声说：“等猪长大了，我给你做脆皮烤乳猪，皮酥得能掉渣！”

谢璟眼睛亮闪闪的，重重点头，指尖悄悄碰了碰她沾着糖渣的小手。

【嘿嘿，大楚的养猪大业，就从本郡主这三岁半的小身板开始啦！以后全天下都得夸我是“养猪小福星”！】

楚月昭啃着谢璟递来的蜜饯，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窗外的海棠花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粉色的地毯，衬得这春日里的皇宫，格外有烟火气。

楚月昭蹲在新盖的猪舍前，手里攥着根胡萝卜，看着圈里滚圆的小猪崽们哼哼唧唧地抢食，小脸上满是得意。

【看看这膘，看看这精神头，再过俩月就能出栏了！三皇叔和外祖父果然没让人失望，这养猪大业搞得红红火火！】

她把胡萝卜扔进猪圈，看着小猪们疯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穿着粗布短打的三皇叔楚恒和樊将军。

楚恒手里拿着本《养猪指南》（楚月昭口述，他亲笔写的），扉页上还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