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100)
温镜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姐。
温宁脑袋朝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薄砚歪了一下。
温镜虽然脑仁只有核桃大,但如果现在他手边有一份关于他姐的问答卷,他绝对可以拿满分。
就是这么懂姐的一人!
温镜立马小学生举手,“赵姨,明天我想吃酸菜鱼!您都好久没做了,我知道最近姐夫生病得吃点补的,清淡的,但我没病啊,再喝粥我的胃就要抗议了!”
温父一听,嘿一声,瞪温镜,“你小子说什么呢!没规矩!”又对薄砚道:“这小子就是被我和你妈惯坏了。”
薄砚攥着筷子的指尖收紧几分,对温父摇了摇头,想说他真的没事,这点伤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以后就按照大家的口味来准备餐食就好,不用这么照顾他。
只是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薄砚不是不懂,温家人都很关心他,大家甚至当着他的面说话做事都很谨慎,生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或许也正因如此,那些拒绝的话才说不出口。
如同那束粉色玫瑰,那盒开心果奶油小蛋糕。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不计回报的对他好……
这简直就像一场梦。
如果可以,薄砚选择沉溺这场梦中,不愿意醒来。
于是,他只是对温父摇了摇头,并未说什么。
一边的温镜还在抗议,“我这也没说啥啊。万一姐夫看我每天吃香喝辣,自己也想吃,然后一口气就把病给养好了呢……”
温宁:“……”
“行了你,你听听你说的是阳间的话吗?”温宁真服了这小子,交代他点事,别说给你办好,别给你办砸了都是谢天谢地,她直接叮嘱赵姨,“明天还是按照之前的准备吧,薄砚那份就麻烦赵姨您再单独给他做一份。”
说完,温宁转头看向薄砚。
薄砚也在看她。
温宁粲然一笑。
薄砚愣了愣,耳尖染红。
温宁看着薄砚低头在那里扒拉粥,嘴角勾起弧度,对赵姨道:“等姑爷病好了,让姑爷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赵姨一听这话,顿时就眉开眼笑,“这感情好啊!大小姐放心,我肯定把姑爷养的白白胖胖的!”
温宁连忙抬手,“停停停赵姨,也不至于白白胖胖哈,养点肉就行,像咱家镜儿这种程度就刚刚好,我这人还是很肤浅的……”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再然后爆笑出声。
薄砚大概是晕碳了,加上伤病,脑子转的慢,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等大家都快笑完了,他才反应过来温宁那话的意思,漆黑的桃花眼里不由便升起了一丝笑意。
只是很快薄砚又薄唇紧抿,陷入沉思。
晚上,依旧是薄砚先洗。
温宁窝在懒人沙发里百无聊赖的刷视频聊天,刷着刷着,温宁就想起早上赵姨给她发的那张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是薄砚身上的味道。
薄砚洗澡很安静,除了淋浴的声音,就听不到其他了。
不像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在浴室开个人演唱会。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闻着懒人沙发里淡淡的药香,温宁心跳莫名就有些加速。
薄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宁又开始在那里盘腿打坐。
他一脸莫名的提醒,“我好了。”
温宁睁开一只眼看他一眼,然后意味不明的啧了声,说:“知道了,你休息吧,等会温镜会过来给你换药。”
说完,起身拿了睡衣往浴室走。
听到关门声,薄砚才低头往自己身上看。
温宁刚刚盯着他的身体啧了声……是什么意思?
薄砚又回忆了下温宁的表情,怎么看都透着嫌弃。
薄砚忽然就有些站不稳,恍惚了一瞬。
温宁是见过他身上的伤的……
结合温宁晚饭时说她很肤浅的那话,薄砚觉得,温宁大概是在嫌弃他的身体。
他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疤就像是烙印,会纠缠他一辈子。
薄砚知道这些伤疤很丑,但从前的他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自己拿刀往身上划,看到鲜血往外流,看到身上又多了道血淋淋的口子,他会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可现在……
温宁刚刚的眼神跟表情,还有那一声略带嫌弃的啧,都让薄砚有种被扒光了衣服的难堪和卑怯。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的知道,温宁在他面前演戏成分居多。
她口中那些“喜欢、爱”,甚至连那声“老公”,都跟她说“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样,来的那么轻易,又那么廉价。
可即便如此,他好像还是很想要。
哪怕这个爱它虚伪又廉价。
薄砚忽然就有些理解自己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