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182)
“嘭”的一声!
江汀晚被吓一个激灵,连跑来找妈妈的薄枝枝都被吓的蹲在地上捂住耳朵,尖叫一声就大声哭了出来!
江汀晚忙过去抱住女儿,再然后抬头看向二楼,眼底满是同情。
薄父估计又对薄砚动手了……
要是温宁在,肯定会被女主气笑!
平时动不动就要当圣母拯救薄砚,这会儿你都听到薄砚被薄父打了,你倒是去救啊!
不过,这一次,确实是江汀晚想多了。
酒杯从身后砸过来的那一瞬间,薄砚头往右一偏——
玻璃杯砸在了墙壁上,碎片四溅。
薄砚反应敏捷的往后退了退。
好险,要是脸被划破,回去没办法跟宁宁交代了。
薄砚没有回头去看薄父这会是个什么脸色,一个不在意他的人,他又何必再浪费心思去在意他会如何。
反正东西他也送到了,该说的话他也说了,他身边那么多狗,也不缺他这条。
至于温宁,薄砚话说的很直接——
“别动她,否则,我也不敢保证,未来还有没有人会为您养老送终。”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薄砚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
紧跟着就是薄聿容一连好几声的——
“好,好!好得很!薄砚,你好得很!”
薄砚是怕过薄父的,因为敬畏他,所以会怕他。
但此刻,薄砚神色淡然,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觉得挺可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薄聿容有多在乎他这个在外面随便撒下的种一样。
用温宁的话来说——
“怎么样,现在离开薄家,是不是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下雨?”
想到温宁,薄砚嘴角不由自主便勾起了笑。
是啊,在薄家受尽冷眼,动不动就家法家法家法的,他早就厌倦了。
在温家住了快两个月,他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仔细想想,薄家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湖阳镇呢……
而此刻,薄聿容看着他这个儿子的背影,当真是想笑。
看看,看看他都带了个什么东西回家!
早在他跟温家那丫头离家出走那会儿,他就该知道,这小子对他生出了异心!
一个女人而已,他以后得到的,只会比这更多!
现在他居然为了个女人,就为了个女人,就敢背叛他?!简直拎不清!他薄聿容怎么会有这样的废物儿子?!
他还记得他这个老子从废弃大楼带他回来的那天,他说过什么吗?
他这条命都是他给的,没有他,他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书房里的笑声逐渐变得阴冷。
两个小时前才刚在温家那边碰了一鼻子灰回来的薄聿容,这一刻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在了地上……
薄砚并不知道他离开后,薄父在那儿当起了桌面清理大师。
要是知道,保不齐又要开始内耗:这超雄基因不会遗传给我吧?
这一趟来薄家,加上等薄聿容的时间,薄砚最多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
只不过时间虽短,当他再从楼上下来时,外面已经是夕阳漫天。
粉色的夕阳,很漂亮。
温宁看到了吗?
她肯定看到了,她病房的视野特别好。
但薄砚还是想要把眼前这一幕拍下来发给温宁。
他也不清楚原因,反正就是想发。
薄砚拿出手机,对着漫天的夕阳找着最合适的角度。
他实在不是个会拍照的人,一连拍了好几张都不是很好看,薄砚就觉得是视角的问题,再或者就是薄家风水不好,影响出片质量。
还是抓紧离开薄家再拍好了。
正要走,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薄砚剑眉一蹙,不轻不重的啧了声,很不耐烦。
但转身的时候,却还是带上了假面。
“大嫂。”他客套的叫了声。
江汀晚刚哄好女儿,从卧房出来就听薄砚刚离开,想也不想就赶紧追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薄砚在薄父那里肯定挨了打,眼下是难得的示好时机!
结果,此刻,薄砚一回头,江汀晚就怔住了。
男人身上的白色长袖卫衣完好无损,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也没有任何伤痕。
薄父竟然没有对薄砚动手?
那刚才楼上那声动静是?
江汀晚忽然就有些尴尬……
显然,薄砚也看到了她手上的医药箱,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意味不明的淡笑,“怎么,江小姐就这么盼着我受伤?”
江汀晚连忙将医药箱藏在身后,着急解释道:“不是的,是、是枝枝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是给枝枝处理伤口……”
薄砚也不知信没信,扫她一眼,问:“江小姐找我有事?”
两声“江小姐”叫的江汀晚冷汗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