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235)
看到中年男人,少年愣了两秒,再然后拔腿就跑!
中年男人骂了句脏话就追了上去!
少年似乎是腿受伤了,一瘸一拐,跑的很吃力,没多久就被中年男人扯住了头发!
“草,小杂种,跑的还挺快!”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骂。
少年被按在地上,脸被按进满是泥水的雪地里,似乎是发烧了,少年的脸红的很不正常。
中年男人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他儿子,看起来和那狼狈少年差不多大,那男生一身名牌,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
但他接下来的行为举止却让屏幕外的江汀晚大跌眼镜!
就看到那斯文男生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在少年脸上,边打边骂:“操你妈,你跑啊,你倒是给老子跑啊!你不是很能耐吗?老子这就打断你的腿,看你他妈还怎么跑!”
说着就抬脚狠狠朝少年本就受伤的那条腿踩了下去!
江汀晚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也跟着幻痛了!
可薄砚却咬着牙,硬是连声痛都没喊,只有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滚落。
中年男人见这小子终于老实了,就对自己儿子道:“行了,别弄死了,还得回去交货。”
末了,又问:“药带了吗?”
儿子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阴森古怪的笑,“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爸。”
说罢,直接扯住薄砚的头发,把口袋里的药片强行往薄砚嘴里塞。
薄砚紧咬着牙,怎么都不张嘴。
中年男人一拳打在薄砚肚子上,薄砚吃痛的瞬间,药片被强行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江汀晚甚至能隔着屏幕感受到来自薄砚的愤怒跟绝望。
画面一转,薄砚被中年男人和他儿子带回了家。
家里早就有人等候多时。
是个打扮的很是得体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三十五六岁。
男人气质儒雅,只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中年男人和他儿子就带着薄砚去了浴室。
不过几分钟,浴室里就传出刺耳尖叫!
儒雅男人微微皱眉,走过去一看。
就看到中年男人满脸是血,被他看中的那个狼崽子,瞳孔涣散,浑身通红,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在空气里乱挥……
薄砚弄伤了舅舅的脸,划伤了表弟的腿,自己从三楼跳下去跑掉了。
他下手又快又准,对自己也狠得下心,全程甚至也就只有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一瞬间皱了下眉。
就好像他早已习惯了,习惯在社会最底层挣扎,习惯了跟命运搏斗……
光屏里,薄砚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倒在某个堆满垃圾角落的雪地里,就那样静静的闭上眼,似是睡着了般。
他还是跟记忆里初见的时候一样可怜,但江汀晚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
难怪薄砚会杀了她!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是她出卖了他!
可她当时根本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坏人!这怎么能怪她?!
江汀晚不敢再往下看了,她发现自己对某些事物的阴暗面实在是接受无能,尤其是看到等在中年男人家里的那个儒雅男人面前放着一堆道具的时候,简直作呕!
还好薄砚逃出来了,要不然她这会看到薄砚都想吐!
江汀晚始终将薄砚、薄叙白、薄父当做纸片人,她无法跟纸片人共情,只觉得作者对薄砚这部分的设定实在恶心。
她从未想过,她认为恶心的设定,都是薄砚亲身经历过的。
被舅舅卖第二次,被舅舅强行灌药,差点被舅舅送到别人床上……
薄砚比江汀晚还要恶心这一切。
他拼命自保,为了自保甚至能毫不犹豫的从三楼往下跳。
这一切只是作者随手敲下来的一串文字,但真真实实经历这一切的,差点死在那个冰天雪地里的,是薄砚这个人,活生生的人……
当然,江汀晚想多了,不管是一周目还是二周目,薄砚都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十六岁那年遇到过江汀晚。
他当时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随时随地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被抓回去,根本没精力去注意别的。
而那五十块钱,早就被接班的店员拿走了。
江汀晚一周目之所以会任务失败,只是因为她是薄叙白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女人惨死在自己面前,更痛苦更折磨。
小说后期的薄砚,是真真正正的大反派,完全不讲道理的那种。
江汀晚让222关了那块光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主光屏上。
主屏幕,地下停车场。
那个满口脏话的刀疤男,也就是薄砚舅舅,显然就是当初要将薄砚卖掉的那个中年男人,男人脸上的刀疤,应该就是薄砚在浴室里划的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