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39)
她稍作打听,果然跟她猜的一样,谢陆平是去帮薄砚治疗的。
只是,叫谢陆平过去的居然是温宁…
温宁竟然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算计她不成,随便找个女人去恶心薄砚,还给薄砚叫了医生!
江汀晚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温宁了。
还有温宁手上那串佛珠…
重生后有太多事跟上一世不同,这让江汀晚很是焦躁不安。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这不是正好,现在她也不用在薄砚那里受屈辱,不用强忍着恶心给薄砚解药!
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及时为薄砚送上关心,薄砚身上那些伤就是短时间内她雪中送炭拉好感的最好借口!
于是打听到温宁今天回了娘家,又趁着薄叙白今晚跑去跟朋友喝酒,江汀晚立马就拿着各种伤药,还有自己亲手做的夜宵跑来了副楼。
乍一听到薄砚那一声充满警惕的“谁”,江汀晚莫名就感觉自己又被薄砚扔进了那片火海,毛骨悚然,身体本能的颤了两下。
她强压下逃跑的念头,温柔道:“是我,阿砚。”
半分钟后,门被打开。
房间内黑漆漆,薄砚这个疯子也不开个灯,她只能借着楼梯口那点微末的灯光,看到薄砚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
她下意识的就带上了温柔的笑,“阿砚,我听说昨晚你跟阿叙他……”她咬了咬唇,语气里满是歉意跟关心,“你,还好吗?”
门里的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轻,就这么在黑暗中静静盯着她。
江汀晚脸上的笑变得僵硬,后背汗津津,“阿、阿砚,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伤成这样,对不起。”
她说完这话便低下头,看起来像是真的很愧疚。
如果忽略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的话。
黑暗中,薄砚嘴角轻轻勾了勾,嗓音还带着伤病的沙哑。
他慢悠悠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谁知,他这话说完,面前的这女人抖的更厉害了。
薄砚右眉一挑,也没那么不耐烦了,饶有兴致的问:“听谢陆平说,你白天找过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汀晚捧着饭盒的手紧了紧,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不放心你身上的伤…”
薄砚看着她。
江汀晚看不清薄砚脸上的表情,但她莫名就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一时心跳的七上八下。
她还想再解释一下,就听薄砚忽然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江汀晚悄悄松了口气,看样子薄砚是信了。
想到上一世薄砚黑化之前对自己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江汀晚觉得薄砚相信她的话也是情理之中,她逐渐放松了下来,将自己手上的药跟饭盒都拿给了薄砚,“这是伤药,你记得用,对你的身体很有效。对不起,因为我,害你伤成这样。”
江汀晚语气里满满的歉疚,“我、我做了点夜宵,是你喜欢的阳春面……你…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可以每天晚上都给你做。”
薄砚见女人有些害羞的扭开头,眼底尽是冷笑,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温柔极了,“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江汀晚吸了口气,按照自己早就编好的话术,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她语气认真又诚恳,“阿砚,你是我在薄家唯一的朋友。”
薄砚有点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轻啧了声,转而又笑的温柔,“嗯。”
他嘴角是笑着的,黑漆漆的桃花眼里却是沁人的冷意,缓缓道:“谢谢你,我,唯一的朋友。”
江汀晚隐隐觉得薄砚这话有点渗人,但想到薄砚对自己那份偏执,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又对薄砚说,以后不管什么事,开心的也好,难过的也罢,都可以找她,她会永远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她反复强调会站在他这边,这让薄砚若有所思。
从副楼再出来,江汀晚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不过很快她嘴角又扬起个略带得意的笑。
今晚这一趟虽然惊险,但好在收获不小。
照这样下去,假以时日,她相信薄砚肯定会无可自拔的倾心于她。
他本就对她有情感偏执不是吗?
这么一想,这些天她一直紧绷着,属实有点杯弓蛇影。
今晚和薄砚见面,也勾起了上一世薄砚和她之间点点滴滴的回忆。
他可是愿意替她挡刀的存在。
有这份感情在,她只要在之后那场绑架里毫不犹豫选薄砚,薄砚就不会黑化!
江汀晚吐了口气,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她却不知,她人一走,她带过去的东西,包括那个饭盒,都被薄砚扔进了垃圾桶。
薄砚甚至连饭盒都没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