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7)
“好。”他说。
只不过薄砚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薄叙白越是恶心他。
薄叙白最讨厌的便是薄砚这副温和无害的假面。
一个亲手害死自己生母的人,能是什么纯良之辈。
更何况,他就是个私生子,是个野种!
要不是他,薄家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
不想再跟他废话,薄叙白冷冷道:“你要是还管不好你的人,就从这里滚出去。”
往日里都好脾气的薄砚,闻言却是突然一笑,平静道:“大哥也知道,比起我,温宁她更愿意听你的话。”
薄叙白表情一冷,“你什么意思?”
薄砚歪了歪头,“我的意思是,大哥愿意的话,可以管管温宁,我不介意的。”
他桃花眼弯了弯,“说起来,就连和我结婚,她也是为了大哥。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野种呢?”
分明是他自己在讽刺自己,这话落到薄叙白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薄叙白咬牙,“一个野种,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薄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薄叙白看到他笑就觉得恶心,“薄砚,是不是薄家对你太好,你就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薄砚桃花眼依旧弯着,“野种啊,我知道。”
接二连三被挑衅,薄叙白脸色越发的沉,“知道就好。温宁是你女人,她嫁给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会放过你!”
末了,薄叙白又往前一步,阴鸷的凤眼死死盯着薄砚,压低嗓音警告,“还有,离晚晚远点!”
“不要以为晚晚当年救了你,你就可以拿此事接近她。”
“她不过是看你可怜!”
话到此处,薄叙白倏地嗤了声,看向薄砚的眼底满是讥讽,“你一个野种,也配觊觎晚晚?”
晚风呼啸而过,扬起了薄砚的衣角跟发丝。
他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那么一瞬间,薄叙白都怀疑他对江汀晚并没有感情。
但很快,薄叙白就在心底冷笑,否定了那点错觉。
昨天这个野种还背着他勾引晚晚,他怎么可能会对晚晚没感情!
这个野种就是觊觎他的晚晚,觊觎他薄叙白的一切!
他迟早会亲手弄死他!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下一秒,薄叙白就看到薄砚嘴角一勾,欠揍道:“这话大哥得跟晚晚说,昨晚是晚晚主动来找我,不是——”
“你他妈再说一遍!”
薄叙白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也不嫌薄砚脏了,一把拽住了薄砚的领口,怒目圆睁,“你他妈也配叫她晚晚!”
领口的压迫感让薄砚一张脸逐渐涨红,月色下显得无比靡丽。
他重重咳嗽了几声,呼吸越发困难。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见好就收”了,薄砚却相反,他变本加厉,笑的越发的灿烂,“是晚晚让我这么叫的,大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跟晚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叙白一拳砸在了脸上。
薄砚身上本就伤的不轻,薄叙白这一拳没收力,一拳下去,薄砚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忽然间,薄砚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笑的双肩都在打颤。
月色洒落在他身上,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笑的不能自已,竟是有一种平静而又诡异的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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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砚子别怕,你的强来了!
薄叙白拳头挥到一半顿住了。
晚风呼呼的吹,薄叙白双目赤红的看着被他打压在地、遍体鳞伤的人,莫名就有些后背发凉。
薄砚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外人都说他像父亲,但其实并不是。
就算他再怎么骂薄砚是个野种,他也不得不承认,薄砚才是那个最像父亲的孩子。
薄砚生母过世,继父死亡,曾经那些霸凌过薄砚的学生现在也是伤的伤疯的疯…
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都是薄砚做的,但薄叙白知道,薄砚继父和生母的死,还有湖阳镇那几个如今都还躺在医院里的人,都跟薄砚脱不了干系。
能不留痕迹的铲除身边所有的威胁,这样的人,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
更何况,薄砚继父死的时候,他也不过十三岁的年纪…
才十三岁就有如此的城府和手段…
薄叙白最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狠狠打了好几个冷颤。
这人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或许也正因如此次,父亲才会将那些事交给这疯子来处理。
父亲嘴上不说,可薄叙白心里明白,比起他,父亲更看好薄砚。
再这么下去,薄砚很有可能会一点一点取代他的位置,成为薄家下一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