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84)
他身上是她给他穿的那件花里胡哨的冲锋衣。
色彩鲜艳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变得死气沉沉的,跟他这个人一样。
但在他朝她走过来的那几秒时间里,温宁倏然就觉得他们活了过来。
衣服活过来了。
薄砚也是。
“你还挺适合穿这个颜色。”温宁就夸。
薄砚唇线紧抿着没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问:“他……打你了吗?”
可能是发烧了,加上身上的伤,温宁听到薄砚的声音有点抖。
原来他一直傻站在外面,是担心自己被打?
温宁心里有点别扭,总觉得狗东西不狗了,怪不让人适应的。
她避开了薄砚眼波轻颤写满担忧的漂亮眼睛,清清嗓子道:“想什么呢你,我又没做错什么,他打我干嘛。”
薄砚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可以跪在那里任由薄父打。
因为他这条命是薄父捡来的。
可温宁不行。
在外面等待的这十分钟,薄砚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他多次都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冲上去把人带走。
就算事后被薄父丢去后山也没关系。
他只是见不得温宁身上再有伤。
他皮肤那么白,如同上好的白瓷。
白瓷应该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不该被人随意在上面留下痕迹。
温宁脖子和手臂上的伤,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薄砚心中一根刺……
这会听到温宁亲口说没事,薄砚残破不堪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支撑不住,眼睛一闭,人就往前栽了过去。
温宁眼疾手快的连忙伸手把人接住。
温镜也赶紧过来,“姐!”
温宁看了眼晕在自己身上的薄砚,无奈又头疼。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在大雨里等她出来,这下好了吧,狗东西变成傻狗东西了……
她换了个姿势将薄砚扶着,温镜也连忙过来搭手。
管家这时候也跟着跑出来给他们撑伞。
“姐,我们现在去哪儿?”温镜问。
温宁余光扫了眼管家,冷笑了下。
这老登还真是有意思,这是派人盯着她呢。
不过正好,就当是她表态了。
她对温镜道:“回那破棺材收拾行李。”
温镜一脸懵逼的啊了声。
什么鬼?棺材?薄家还让薄砚睡棺材???
卧槽!你们薄家还有正常人吗??
还没震惊完呢,就听他姐又道:“以后,你姐夫就入赘我们老温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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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不睡我们就干点别的
薄砚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面。
他常年打地铺,睡冷库,睡沙发,很少会睡到这么柔软的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在地下室,而是在温宁房间。
温宁下午睡的久,这会人还很精神,就坐在床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
玩着玩着,温宁就抬头看一眼薄砚的输液。
这一抬头,就看到薄砚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重伤还高烧,薄砚整个人都蔫蔫儿的,眼睛也红红的,还有点湿漉漉的。
更像狗了。
温宁不自在的咳了声,“醒了啊。”
说完她就想给自己嘴巴一下,这不是废话嘛!
空气尴尬了几秒,温宁索性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伸手探了探薄砚额头。
薄砚还在看她。
她玩手机,他看她。
她看输液,他看她。
她摸他额头,他还是在看她。
就跟叼着碗,一直跟在主人屁股后面转的傻狗一样。
温宁被他盯得无所适从,暗暗嘀咕,“就生个病,怎么还跟个小狗似的。”
她说的小声,薄砚没听清,睫毛轻轻颤了下,问她:“嗯?”
薄砚这会嗓子很哑,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气音,也带着低沉嘶哑的撩人。
温宁听的耳朵一红,放在他额头试温的手往下一滑,直接给他来了个手动闭眼,没好气道:“嗯什么嗯,还烧着呢,老实睡着吧。”
薄砚老老实实的闭眼,“嗯。”
乖乖的。
可算不盯着她看了,温宁松了口气,继续倒回自己的懒人沙发玩手机。
只是被这只傻狗这么一打扰,她手机都有点玩不进去了。
索性就把手机丢一边,准备去倒点水。
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傻狗又在那里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温宁:“……”
“不是,你到底在看什么?”温宁无语。
薄砚是侧身面对着她睡的,他后背伤的重,不能平躺。
他就那么枕着枕头,柔软的黑发陷入粉色的枕头里,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看着她,眼尾的两滴泪痣在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熠熠生辉,真的像两颗亮闪闪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