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19)+番外
许周舟连忙上去抱住小桃:“孩子不疼了,不用打针了,再说了,动不动打针也没什么好处,对吧?”
顾北征站起身挑着细长的眼睛看着讪笑的两个人,哼了一声,在小桃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家伙,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小心鼻子变长。”
说完掀眸瞟了许周舟一眼。
许周舟连忙躲开他的眼神,看天看地看空气,揉了揉鼻子。
这些小动作落在顾北征的眼里,心里暗笑了一声。
“作业写完了吗?写完我们就回家了。”
“还有几道题不会做。”
“我来看看。”许周舟连忙带着小桃回到书桌前,看了看题目,认真的讲起来。
顾北征靠在一旁的柜子上,抱着胳膊掀眸看向给小桃认真讲题的许周舟,
她眼睫轻垂,打架时留下的红痕还没消退,白皙的脸上透着红色的伤痕,看不到狼狈,反倒透着些战损美人的凄美。
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跟通了电流一样,颤了好几下,顾北征皱了皱眉,不自然的收回了视线。
刚才她很明显是故意把他诓来的,为什么不让他留在村长家?她有什么企图?
这个女人艳的像一朵玫瑰花,本该开在花房里,却流落到这个贫瘠之地,然而贫瘠之地的鲜花,要么有刺,要么有毒。
今天看到她打架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就知道她绝对是个带刺的,那她有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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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做梦了
小桃写完作业,顾北征就带她回家了,出门时,他顿住脚步跟许周舟说:“村长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住处。”
“啊?哦!” 许周舟怔愣了一瞬,他在村长面前提起自己的事了吗?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许周舟觉得自己赌对了,顾北征的心不像他表面那么冷漠,最起码没有真的狠下心对她置之不理。
夜深,姐姐和小桃都睡了,顾北征提着桶到房后的井边冲澡。
一桶凉水兜头冲下来,驱散了闷热的暑意,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想起今天在知青点,女人梨花带雨求他的样子,忽然一股莫名的躁意从胸口蹿出,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舀了一瓢凉水从头上浇了下去。
简直异想天开,哭两声,就想让他心软?你就是哭倒长城也白搭。
夏日闷热,外面池塘里的青蛙太聒噪,顾北征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才有了一丝困意。
一个炙热软润的触感在他的身上游走,从脖颈一路滑下去,
他喘息着把人拉上来。
女人娇笑着俯身,发丝垂落,露出一双含着春水的眼眸。
窗外月光泠泠,他忽然从床上坐起,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还未消散。
他盯着掌心看了半晌,突然狠狠抹了把脸。
沉沉喘着气,嗓子干涩的咽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一脸颓败的拧拧眉心。
天色微微亮了,他换了衣服,把床单和裤子拿到井边去清洗,晾晒上之后,又到厨房做了早饭。
丁兰和小桃起床的时候,早饭已经上桌了。
小桃看着桌子上的煎鸡蛋和小米粥,高兴坏了:“我最爱吃舅舅做的煎蛋,外焦里嫩可香了。”
顾北征揉揉她的脑袋:“爱吃就赶快吃吧,吃完去上学。”
“你来这几天,小桃的嘴都被你养刁了,都不爱吃我做的饭了。”丁兰嗔笑着看着他俩,转身看到晾衣绳上的床单和衣服。
“怎么一大早洗衣服啊?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你不会天不亮就起床了吧?”
顾北征坐在小桃身边,听到丁兰的话,避开她询问的眼神,含糊着说:“在部队早起习惯了,到点儿就睡不着了。”
丁兰在他们旁边坐下说:“你把衣服留着,我给你洗,哪有大男人又洗衣服,还把床单也洗了?”
顾北征垂着眼吸了口粥:“蹭脏了,没事儿,在部队都是自己洗。”
“现在又不是在部队,到家了就好好歇歇,衣服别洗了,留着我给你洗,听见没有?”丁兰给顾北征夹了个鸡蛋。
“真不用姐,我自己能洗。”顾北征还想再挣扎了一下。
“你这孩子,衣服里藏什么宝贝了?”丁兰嗔笑的看着她。
“我知道了,舅舅衣服里藏金子了。”
“噗。”听到小桃的话,顾北征差点一口把粥喷出去。
“咋了这是?”丁兰一头雾水的看着顾北征。
“烫,粥太烫了。”顾北征冲丁兰挤出一个干笑,心里默念,金,金,人家说的是金子,一头黑线,埋头干饭。
知青点的许周舟也顶着一对黑眼圈醒过来,郁闷的坐在床上,垂着头,
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春天都过去了,该死的大花猫叫什叫?叫了一夜,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