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二娃娘,战神王爷宠上天(27)+番外
赵司镇点点头,他狠狠地瞪了赵氏和温长生一眼:“你们两个老东西,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都这么狠,可见是个毒辣的,明明已经在这断亲书上按了手印,如今又来公堂上闹,实在有失体统!”
“大人!”钱氏抹着眼泪说道:“大人,不是这样的,是这个死丫头!她她她不知检点,死了丈夫以后不知跟哪个野男人有了孩子,我们小门小户,却也是要脸的,能给她和那两个小野种一口饭吃,使得他们不至于饿死,不然就她的作为,那可是要浸猪笼的!”钱氏狠狠地剜了温向晚一眼:“不仅如此,她还弄断了她嫂子的手,打了她哥哥,还有,还有深夜与别的男人私会!”
听了钱氏的话,赵司镇的准备盖印的手一顿。
“大人,您若是不信,您可以去我们村上打听打听,这两个小野种来历不明,村里人可都知道。”
“温氏,可有此事?”
温向晚不卑不亢地看着赵司镇:“司镇大人,民妇有一事想问。”
“说。”
“若是在公堂上信口雌黄,颠倒黑白,蒙骗大人,该当何罪?”
“那必然要打上五十大板。”
钱氏闻言,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大人,她刚刚分明是在胡说,这两个孩子是我与亡夫所生,村中不少人都见过我相公,两个孩子的长相与他如出一辙,所以什么不守妇道,什野男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至于她说的我打了我哥哥,不错,我的确动了手,那是他该打,他想将我们卖入天香楼为妓,这样的畜生,不该打吗?至于她说我断了嫂子的手……”她转头看着钱氏:“你可有证据?”
“我!”
“大人,由此可见,她根本就是故意栽赃,想吞了我的银钱,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赵司镇看着钱氏和温长生:“她说的,可是真的?”
钱氏哆嗦了一下,赵司镇狠狠地拍了拍惊堂木:“本官在问你们话!”
“大人,草民……草民……”
“哼!”赵司镇怒声说道:“大胆愚民,竟敢戏弄本官!来人!”
“在!”
“将那两个老东西拖出去,重打五……”他原想说打上五十,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送走那三位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老东西,这五十大板打下去,怕是会出了人命。
“念你们年老,打上三十,就当是教训了!”话落,他拿出印章在文书上落下,温向晚看着这一幕,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与温家才算是彻底没有了瓜葛。
钱氏和温长生身体抖若筛糠,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大人,我们知道错了,大人,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知道不敢了,你们诓骗本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报应?”赵司镇大手一挥:“给本官打!”
正好今日憋了一肚子气不知往哪里出,这两个老东西送上门来,也算是他们活该。
差役将公证文书交给温向晚,笑着说道:“温娘子,这东西,你可要拿好了。”
温向晚自然知道他为何会对自己这般客气,不过是沾了天香楼的光。
“多谢差役大哥。”
他们刚踏出衙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温昭昭窝在温向晚的怀中,双手环着她的脖子:“娘,我怕。”
“昭昭不怕。”温向晚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有娘亲在。”
“他们为什么要打外祖和外祖母?”
温晔绷着小脸,沉声说道:“他们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被罚。”
温向晚看着温晔的神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音容笑貌。
温晔与他的确有九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可惜了那般英俊的模样,她是从密林之中遇见那个男人的,遇见他时他周身就像是个血葫芦一般,她将男人带回温家,却被温家二老赶了出去,让他们给他花银子医治,是绝无可能的。
温向晚便将他安置在后山的一个山洞之中,她没有银子买不起药,只能问村医,从山上采摘一些止血的草药。
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将男人救活,但是没想到,过了些时日,她去山洞里给男人换药的时候,男人竟醒了过来,只不过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就连名字都不记得,还是她问了村长,才用瑾年二字命名。
她并未将男人带回去,毕竟她一个姑娘家,贸然带男人回家,村里人还不知道会说得多么难听。
她原以为等男人的伤好了,他便可以自行离去,但是他对过去一点记忆都没有,连要去哪都不知道,于是只能继续住在山洞里,不过男人倒是有些功夫在身,靠着打猎日子倒是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