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通古今,时间流速快十倍(246)+番外
她对作诗不通,只是听个趣儿。
江灵点点头,也表示不错。
小翼拉着小然的衣袖问:“小然哥哥,什么是对诗呀?是像傅先生教的那样念句子吗?”
小然点点头,轻声解释:“就是看着眼前的景色,把心里的想法写成诗词,比谁写得好。”
白衣公子笑着拱手,坐下后,另一位穿蓝衫的瘦小学子站起身。
他显然做了些准备,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念道:“《西山秋兴》:西风送爽入山阿,万木经霜叶半酡。极目远眺天接水,近观红树满坡陀。渔舟唱晚归帆远,雁阵凌空过影多。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摩。”
这首诗对仗工整,意象也多,有山有水,有渔舟有雁阵,乍听之下颇为大气。
但几位老文人却悄悄议论:“意象太多,倒显得杂了,有些堆砌辞藻,反而没了刚才那两首的灵气。”
“这首虽工整,却少了点‘真’。赏枫就该写枫,硬加渔舟雁阵,倒离了眼前的景。”
学子拱手,羞愧落座。
这时,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在同伴的鼓励下站了起来,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羞涩,却吟出了一首别具一格的词:
“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念行客。
飞云过尽,归鸿无信,何处寄书得?
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
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这首词以女子口吻,借秋景抒发了对远行人的思念之情,情感真挚婉约,极写相思之深,引得在场不少女眷动容,纷纷鼓掌。
先前作诗的青衫公子笑道:“李小姐这首《思远人》情真意切,我等须眉亦感动容,看来今日这诗会,须得男女唱和,方能尽兴了!”
又一名女子站起,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露珠,轻声吟道:
“露染枫笺色愈浓,蝉残声里见深红。亭前一片随风落,疑是春庭落绣绒。”
这诗比刚才的少了几分壮阔,多了几分细腻。
尤其是那句 “露染枫笺色愈浓”,把秋日枫叶的湿润与鲜活写得淋漓尽致。
引来一众喝彩。
江灵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望过去才知道,这不就是在茶馆里遇到的柳姑娘吗?
显然柳婉儿也已经注意到江灵一行人,带着她的小队伍走了过来。
“原来俗人也来赏枫叶,赏得明白吗你们?”
柳婉儿双手抱胸,眼神扫过江灵一行人,最后落在程娇娇身上,满是不屑。
程娇娇腾地站起来,手里的桂花糕都差点掉了:“柳婉儿!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怎么跟个跟屁虫一样,人走到哪你跟到哪?!”
柳婉儿嗤笑一声,语气更尖刻,“我是怕你们玷污了这盛世美景,连字都认不全的人,还来凑什么热闹!”
她身后跟着的女眷也纷纷附和。
“就是,柳姑娘可是能跟京城才子对诗的,哪像有些人,只会吃点心。”
“回家舞枪弄剑去吧,别在这丢人了!”
程娇娇当即暴怒:“瞧不起谁呢你!就你们那水平,抓个三岁小孩都比你吟的好听!”
“想让我们瞧得起,你也做首诗来啊!别光会大吼大叫。”
程娇娇气的脸红,他们程家武将出身,她本就不爱读书,哪里会吟诗作对。
柳婉儿当下冷笑,目光转向江灵,“不会了吧!粗人带着一群乡巴佬,能赏出什么来!什么江姐姐,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也就你当个宝,天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真丢人!”
江灵本不想多事,一直沉默不语,可怎么又把她扯进来了?
她一直以为这柳姑娘是跟程娇娇有怨,怎么她言语间满是针对自己的意思?
她才第一次来京城,怎么招惹她了?
第182章 程放惹出的桃花债
程放见状站起身,挡在江灵和娇娇身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柳婉儿,说话注意分寸!江姑娘是我程家的客人,你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柳婉儿听见这话,语气中的怒火更重了些。
“我有说错吗?她不就是个乡下来的!书都没读过几本吧?字都不一定认得全!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程放一脸怒不可遏,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江灵听见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再看他二人对峙的神色。
这才恍然大悟!
好啊!程放你个家伙!
敢情是你惹出桃花债迁怒到我身上来了!
真是无妄之灾!
心里把程放吐槽了八百遍!
小小年纪学人招惹桃花!
面子被人驳成这样,她再缩着,更坐实了她是个 “没读过书的乡下人”。
虽然没有读满十六年,但她也是受过十二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教育的现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