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通古今,时间流速快十倍(25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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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摊主姓鲁,单名一个衡字,正是京城鲁班锁技艺的嫡系传人之一。
他揣着那二十四柱鲁班锁,几乎是一路小跑赶回了家族聚居的巷子。
这巷子藏在京城西南角的老街区里,青石板路蜿蜒,两侧都是青砖灰瓦的院子,门口挂着 “鲁” 字灯笼。
鲁氏一族,以木工精巧闻名,尤其祖传的鲁班锁技艺,更是被视为镇族之宝。
然而,技艺传承至今,虽保有古法,却也难免陷入瓶颈,最高只演化到十八柱,已多年未有寸进。
刚推开主院的大门,鲁衡就扯着嗓子喊:“族长!长老!出大事了!”
鲁衡径直找到了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其中包括那位已年过八旬,须发皆白的族长。
当鲁衡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枚前所未见的二十四柱鲁班锁时,原本有些沉寂的厅堂顿时炸开了锅。
为首的正是鲁家族长鲁正明,他接过鲁班锁,仔细看了足足一刻钟,才缓缓开口:
“咱们鲁家传承几百年,最多也就到十八柱,今日,竟有人能做出二十四柱的鲁班锁!”
“鲁衡,你从何处得来的?莫不是被人用机巧之物诓骗了?”一位性格急躁的长老开口。
鲁衡连忙将今日庙会上的奇遇一五一十道来,重点描述了那位年轻姑娘如何信手解开十八罗汉锁,又如何轻描淡写地用两个十二柱锁组合改造出了眼前这枚二十四柱锁。
其他两位长老也轮流接过鲁班锁研究起来。
一位长老试图拔动最外层的木柱,可木柱纹丝不动;
另一位长老想从侧面撬动,手指都按得发红,锁身依旧稳固。
几人围着鲁班锁坐了半个时辰,纸上画满了拆解草图,却连一根木柱都没拆下来,脸上渐渐露出了挫败的神色。
那枚二十四柱鲁班锁在众人手中传了一遍,最终又回到了族长面前的桌子上,依旧完好如初。
族长一直沉默着,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接过了那枚鲁班锁。
手指在那错综复杂的榫卯结构上细细摩挲。
厅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族长。
良久,族长颓然放下手,长长叹了口气,“巧夺天工……匪夷所思……老夫……解不开。”
连族中技艺最精湛,经验最丰富的族长都束手无策!
这下,再无人怀疑这锁的真伪与价值。
“这锁的设计思路跟咱们传统的完全不一样,像是另辟蹊径,把榫卯的咬合用到了极致。能造出这锁的人,绝对是鲁班锁技艺的顶尖高手,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咱们传承的技法。”
“奇才!那位姑娘定是位不出世的奇才!”
第190章 哪里还有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这时,族长派去打听的子弟也很快回来复命,沮丧地回报:
“族长,各位长老,豆腐花摊子上已经没了那几个贵人的身影。我等没见过那姑娘的模样,人群太多,我们找寻不出。”
族长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他猛地看向鲁衡,
“如此高人,你……你怎能就让她走了?!为何不极力挽留?就算留不住,也该问清姓名住址,好让我等登门求教啊!”
其他长老也纷纷反应过来,又是懊恼又是急切,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鲁衡身上。
“鲁衡啊鲁衡!你真是……真是老糊涂了!”
“这是我鲁家技艺更进一步的契机啊!天大的机缘,就让你这么放走了!”
鲁衡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被骂的不敢还口。
“我……我当时也是被惊住了,那姑娘气度不凡,身边跟着的同伴也非富即贵,我……我不敢唐突……想着当即把二十四柱拿回来……没考虑到别的……”
拿到二十四柱的鲁班锁,他整个脑袋都懵了,只想赶紧回来禀告,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厅堂内顿时被一片沮丧和扼腕叹息的气氛所笼罩。
族长摩挲着那枚二十四柱鲁班锁,眼神复杂,既有得到至宝的欣喜,更有错失良师的深深遗憾。
最终沉声下令,“找!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在京城里细细地找!留意所有近期出现的、精通机巧之术的年轻女子!如此惊才绝艳之人,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枚鲁班锁:“这枚锁,就是我鲁家更进一步的钥匙!而打造这把钥匙的人,我们必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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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热闹喧嚣的庙会出来,已是日头偏西。
玩了一整日,众人都有些饥肠辘辘。
这个时节正是螃蟹肥美的时候,
一行人便转道去了京城有名的一家醉蟹轩。
酒楼伙计显然认得程娇娇和赵景行,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二楼一处临窗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