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13)
他没看姜辞,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推门时才淡淡抛来一句:“不是要谈离婚?进来。”
姜辞捏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
她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了进去。
休息室里光线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傅时砚惯用的香水。
姜辞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开门见山:“我净身出户,财产、补偿,什么都不要。你现在签字,明天周五,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傅时砚没接话。
他走到靠墙的衣架旁,旁若无人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锁骨,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姜辞起初没什么反应,他们曾是夫妻,他的身体她并非不熟悉。
直到视线不经意扫过他转过身时的后背,她的呼吸蓦地一滞。
那片紧实的肌肤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赫然在目,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是她昨晚留下的。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些发闷。
姜辞迅速别开视线,走到沙发边坐下。
“关门。”男人换衣服的动作没停,声音隔着布料的摩擦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辞愣了一下。
也是,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大概是不想被外人听到。
她起身,伸手将门轻轻带上,甚至按了一下锁扣,确认反锁后才重新坐回沙发。
将那份离婚协议放在膝头,等着递给傅时砚。。
傅时砚换好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转过身时,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幽暗。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我可以签字。”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紧绷的脸上逡巡,一字一句道,“但有个条件。”
姜辞抬眼:“什么条件?”
男人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气息带着冷意覆下来,声音低哑得近乎暧昧,却又透着刺骨的凉:“取悦我。”
他看着她骤然失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等我满意了,立刻签字。”
第9章 阿砚和清禾隐婚七年
姜辞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抬眼,眼底淬着冰。
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诮:“抱歉,傅总,我怕得病。”
傅时砚的手指顿在半空,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俯身,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缝里。
“昨晚在我床上的时候,那么主动,那么疯,怎么就不怕了?”
姜辞疼得眼眶发紧,她猛地偏头,挣脱开他的钳制。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认错人了!”
“认错人?”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
笑声里却全是刺骨的寒意。
“怎么?把我认成大哥了?所以才那么卖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姜辞的手还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傅时砚没躲,脸上清晰地印出几道指痕。
他没去摸被打的地方,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眼神盯着她。
“在你眼里,大哥就是那种无耻的人?”姜辞哽着嗓子问。
傅时砚:“大哥不是,但你未必。”
姜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将那份被攥得发皱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协议给你,抓紧签。我想,比起敲钟的荣耀,孟清禾大概更愿意看到我们离婚。”
说完,她起身就走。
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刺啦”一声。
是纸张被狠狠撕碎的声音。
姜辞的脚步顿了顿。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拧开门锁,径直走了出去。
将一地狼藉的碎屑和男人幽暗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后。
大厦外面,路边的银杏树下,温柠正踮着脚张望,见她出来,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小辞!他签了吗?”
姜辞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没签。他说要等三个月后,公司上市了再离。”
“上市?”温柠皱紧眉,一脸不解,“离婚跟公司上市能有多大关系?他这分明是故意拖着你!”
“他说怕有闪失。”姜辞轻声道,“我明天再试试。”
明天傅家为私生子举办生日宴,势必办得极尽隆重。
她不信,傅时砚那样好面子的人,会拒绝她离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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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七点半,京都酒店三层的宴会厅人声鼎沸。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京都城里稍有头脸的大户人家几乎都到齐了。